「朕知你不是心肠歹毒之人,可你们是同宗手足,在他病重期间,还寻人一直监视他的病情,喆儿,你,你太令父皇失望!」
「儿臣知错,请父皇责罚。」
「此事,朕还需时日查清,你先回府思过。」
「是,父皇。」
奚喆并未多与皇帝争论,眼下没有实质证据,惹得皇帝心软怜惜才能给自己争取出时间。
从御书房出来后,奚喆拦住了柳璟延,「你还是不信我?这么多年,你是不是时时都在怀疑我,恨不得手刃我来给他报仇?」
「那你有吗?」
奚喆一手拉住他的手腕,「这些年,我说了多少遍没有,你有信过我一次吗?」
「我,我信不信不重要,陛下会查清楚的。」
「柳璟延,我在你眼里就如此不堪吗?我也是你一手教出来的学生,你便是这样看我的吗?」
柳璟延想抽回自己的手腕,可却怎么也抽不回,「我也不希望是你。」
奚喆缓缓鬆了手,「先生,如果是我,你会想杀我吗?」
柳璟延沉默了片刻,抬头看着他,笃定地答道,「会。」
奚喆嘴角牵出一丝苦笑,「呵,是我错,是我妄图……先生,你好狠的心。」
奚喆拿出怀中小纸包,交给柳璟延后,便转身离开了。
柳璟延拆开纸包,看着里面的药面,以为是当年太子所中之毒,但是一想为何要带在身上又交给自己?
他再仔细一看,这纸包明明就是他们国子监现在用的特有纸张,那便不会是奚喆的。柳璟延脑子里过了一遍国子监的人,然后想到一个人。
所以,他是打算放过呈彰,才把这交给自己吗?他放过呈彰,是因为呈彰是太子的遗子,还是心存愧疚,才打算放过他?
第67章 借你用用
祁王被禁足府邸一事,在朝中惹起轩然大波,六王那事是受贿,有迹可循,可这回,众人都摸不着头脑。
一连两位亲王出事,任谁也觉着这事不寻常,朝中一时将眼光放在七王奚赫身上的更多了。
而皇帝并未将此事交给天机院,而是授意云天明去查办,褚君翼想插手也找不到什么机会,只好寄希望于临风。
云天明将太医院搅和个天翻地覆,抓了几人严刑拷问,都没得出什么结果,而那副院被折磨得也是奄奄一息。
眼看没有什么进展,云天明便命人着手绑了其家人,可不知是否走漏了风声,在其老家一无所获,云天明只好亲自动身去一趟。
内宫里,云枳翻箱倒柜地找东西,哪都没找到,纳闷地坐在床边,又不好意思张口找打扫太监询问。
临风端着瓶瓶罐罐进来,看着满屋子的狼藉,露出一点笑意,云枳抬眼瞥去,「干什么?」
「给公公备了些药,明日跟厂公出去办事,怕你有个损伤什么的。」
「算你有心,放那吧。」
临风放好后,走到他身前,捡了两件他的衣裳,「呦,公公这找什么呢?行李弄得乱七八糟的,小临子帮你找找?」
云枳看他那欠揍的样子,怀疑着打量他,「你?是不是你拿走了?」
临风摇摇头,「什么呀,小临子怎么敢动公公的东西?」
云枳起身捏住他的衣领,「除了你,还有谁!」
「呵,怎么?公公不是出去办公事的吗?找那东西干嘛?」
云枳一听,气得一把将人摔在地上,临风反手搂住他的腰,两人便都摔倒在地,云枳稳稳压在他身前,恼得就要起身。
临风死死扣着他的腰,不让他起来,「公公恼什么?」
「谁说我要带那东西去了?」
「哦?那不然公公找它做什么?」
云枳面上一红,「我,我想今晚用,不行吗!用得着你管吗!」
临风一听,面上也热起来,「哼,你死了心吧,我都给扔了!」
云枳瞪着他,扬手巴掌就要扬下来,临风一手握住他的手腕,又牵着往自己身下按,「不过,这个,可以借你用用。」
云枳马上抽回手,「你!我,我才不用你的!」
临风眼里一沉,「不用我的,你想用谁的?嗯?他有吗?」
云枳一巴掌打在临风脸上,「再胡说,拔了你的舌头!」
临风不再与他多说,动手就要扯他腰带,云枳一手拽着,一手推他,「你敢!你,老子杀了你!」
「我有什么不敢?又不是没敢过?明儿,你带我一起去,我就放了你。」
「不成!被干爹发现,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好,那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临风动手扯了他的里裤,云枳便往榻上跑,扯过被子就钻了进去,临风也跟着钻了进去。云枳对他踢踢打打,完全没有留情,最后一个用力推开他,眼里都气红了,像是要哭出来。
临风也愣了,手上撤了劲儿,云枳攥着被子,气得胸膛起伏,临风小心地靠近,「我,对不起,你不愿,就算了,我以为你想的。」
云枳扭过头不去看他,「你可不可以不看我?」
临风没太明白他的意思,做都做了,为什么不可以看?
「不可以看我下面。」云枳将被子攥得更紧。
临风这才明白,上回他是醉酒又中药,才什么都不管不顾的,原来他竟是这么介意自己这身子。这人看着浪荡轻浮,因着这身子,除了与自己的阴差阳错,也未曾与别人欢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