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洋将他外衣披上,出了蕴情馆拐进巷子里,才跪在地上,奚炎未解气一脚踏在他肩上,「你自己不肯服侍本王,本王找了别人你又来发疯,傻子,你到底想干什么!」
「来喜不知,王爷息怒。」
奚炎被他弄得哭笑不得,「你是傻子,不懂情事不怪你,可是你总拦着我干什么!」
「这样不好,王爷有王妃。」
原来是碍着这个,奚炎好像明白了,山里乡下的,大概家中男人只有一个老婆,所有亲密的事也只能跟自己老婆,所以这小傻子才觉得不妥。
奚炎放下脚,摸摸他的头,「小傻子,这有什么?这不是你们山里,大户人家都这样,何况我是王爷,相中谁,那是谁的福气。」
洋洋躲开他的手向后退,这一举动让奚炎眼里一寒,一手捏着洋洋的下巴,「哼,你是什么东西,还敢管本王的事!先不说本王与王妃是有名无实,即便是对真夫妻,我想做什么,也轮不到你个乡下傻子过问!」
「王爷是好人,该洁身自好。」
「哈哈哈,你个傻子还念上成语了,再者,谁与你讲本王是好人了?给你顿饭吃,赏件衣裳就是好人了?」
「王爷,待来喜好,就是好人。」
奚炎这人脾气极好拿捏,他拍拍衣襟,「得,起来吧。」
洋洋站起身,以为把事情带过去了,以后再小心些一定能抓到他的罪证。奚炎却还没玩够,把人抵在墙壁上,有意无意地蹭一蹭。
奚炎又牵着人的手往自己身下去,洋洋把拳头捏紧了也不肯碰,奚炎嘴角含笑,「怎么?三番两次坏我好事,还不肯补偿一下吗?」
「我,我不会,怕伤着王爷。」
「都是男人,有什么不会的!乖,告诉本王,有自己试过吗?」
洋洋木讷地点点头,「很少。」
「无妨,自己怎么弄的,就怎么帮本王,轻一点。」
奚炎带着他一起帮自己纾解,接触到的那一刻,两人心中都有些异样的情绪窜出来,洋洋不自觉地加重手劲,惊得奚炎一喘,「傻子,轻些,伤着本王,就割了你。」
洋洋并不听他的,反倒有些急躁,惹得奚炎头上冒汗,「来喜,嗯,快点。」
奚炎头抵在他肩上舒爽极了,缓了一下又抬手拍拍他的脸,「做得好。」
洋洋抬起他的肩膀,看他迷离又灼热的眼神,往后退了一步。奚炎上前压着他的肩,「好来喜,功夫不错啊,本王也疼疼你。」
洋洋抓着裤子不让他碰,「不成不成,王爷,不可以。」
「你这年纪轻轻的,怎么就能忍得住?今儿给你的赏赐,受着。」
洋洋连忙跪地,「王爷不可,来喜污秽,怎可让王爷……」
奚炎抻抻懒腰,「哼,享受也不会,说你傻也不亏,罢了,回吧。」
洋洋总觉着事态在发展下去恐怕不妙,急便急了些,怎么也要儘快解决。
第51章 帐簿
奚羽对奚炎受贿一事虽不意外,但怎么也没想到他如此胆大,连人命案子都敢碰。褚君翼知他在思量这件事,便静静跟在他身旁,谁知他突然转身看着自己。
「你之前当真一点不知?」
「知道什么?」褚君翼反问道。
奚羽摇摇头不再去猜忌他,然后换了个问题,「你找人去给沈府通个气,既是城中富商,定然也结交了不少达官显贵,事情捅出去闹大了,饶是老六也兜不住的。」
褚君翼点点头,奚羽见他不做声,心里也吃不准,「我这样做好吗?」
「沛沛,你想做什么,我都会站在你这边,所以你无需问过我。」
这条路一但踏上,便再无回头的余地,他看着褚君翼,隐约觉着这人是希望自己这样做的,既如此,那便搏一搏。
不日,事情果然在城中闹开了,刘侍郎到底没保住儿子,但为了保全其他家人,他也未将奚炎牵扯进来。
这事上,奚炎也碰了些晦气,这几日心气儿不顺极了。洋洋还如同木头桩子一般,奚炎瞧着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便又去蕴情馆消遣,这回洋洋便没再阻拦他。
洋洋见他上了楼,便悄声潜回王府,再次进入密室中去翻找,果然,再一处暗格中发现了帐簿,粗粗一翻竟有数十位官员往来的记录。
奚炎躺在梦影的榻上,怎么着都没兴致,索性给自己灌了不少酒,晕晕乎乎眯着。梦影用巾帕帮他擦擦额头,奚炎推了推,嘴里呢喃了声「傻子」。
梦影以为他在骂自己,便翻了个白眼,但是一想,难不成是在喊那个傻子侍卫?梦影浸染风月场多年,什么没见过,便瞭然地笑笑。
「王爷,你的小傻子可不在。」
奚炎一隻手臂挡在额间,「傻子呢?」
「我怎么知道,怕不是被哪位姑娘拐进了房?」
奚炎扶着额头坐起身,摇摇晃晃地下楼找傻子,可是满场也没见着人,他叫来人询问,说是出去方便,可好一会也没回来。
奚炎出了蕴情馆便径直回府,洋洋刚将密室关好,便听到奚炎的脚步声,心道糟了,然后胡乱拿了件奚炎的披风捧在怀中。
奚炎走进来将他逼在角落里,「你在这里做什么?谁准你擅自离开的?」
「起风了,来喜怕王爷冷,便回来取披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