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炎搭眼瞥了眼那披风,又看回洋洋,「傻子,你猜本王方才与姑娘欢好没有?」
洋洋慌乱地低下头,「不知,来喜不知。」
奚炎曲起食指抬起他的下巴,「没有。」
洋洋抬头看着他,也疑惑,自己打断了这人几次,这回给他机会了,怎么还不成事?
「躺在她床上,本王忽然想起个小傻子,好来喜,把衣裳脱了。」
洋洋将帐簿藏在背后的衣裳里,此刻即便是打死奚炎,都不能脱衣裳的,他拽着自己衣襟,装出惊恐的样子,「王爷,不可以。」
「别怕,本王一向会怜惜人,不会为难你,乖,把衣裳脱了。」奚炎说着双手就扯他的衣领,「做了本王的人,以后好吃好喝的待你,听话。」
洋洋无法,只好一掌推开他,眼见着奚炎怒火腾起,洋洋又跪在地上,「王爷,来喜,来喜不脱衣裳。」
「不脱怎么伺候人?」
「用手,像上次那般。」
「呵,你倒会推脱,那种小打小闹是逗你玩的,乖,本王疼你,听话来喜。」
奚炎朝他走近,来喜正跪着,自己也没曾想一抬头便是那人的东西,场面瞬间旖旎起来,奚炎也起了坏心思,托起他的下巴。
「成,不脱衣裳,张嘴。」
洋洋牙都快咬碎了也不肯张嘴,奚炎捏着他的脸颊迫使他张开,然后将手指放进去,居高临下地逗弄着人玩儿。
手指还好说,可真当奚炎把那玩意往他脸前凑时,心里已经腾起了杀意,奚炎兴致正高,不管不顾地冲了进去。
洋洋干呕一声,然后便咬在上面,瞬间疼得奚炎冒冷汗,奚炎心想这傻子怕是都没听过这种玩法,他摸了摸洋洋的头。
「傻子,你要让本王断子绝孙吗?」
洋洋恨不得他断子绝孙,奚炎又摸摸他的脸颊让他放鬆,然后按住他的后颈缓缓动作。
奚炎早已在九霄云外,喃喃唤着,「来喜,来喜,好乖。」
痛快过后,奚炎缓过神来,拉起地上的洋洋,拇指擦擦他的嘴角,额头也顶了顶他,「真听话,以后跟了本王,好好待你行不行?」
洋洋红着脸低着头,谁知奚炎还没完,又朝他伸手,洋洋只死死抓着腰带,奚炎知道这人死心眼儿,便容着他,只隔着裤子去碰。
二人贴得极近,眼神流窜间,都沾了些迷乱,洋洋从未被人如此触碰过,整个身体都僵直的挺着。
奚炎见他这生涩的反应,心里很是开心,看来以后可以好好调教这小傻子。
洋洋为了不被他瞧出端倪,只能闭着眼睛,奚炎以为是他害羞,凑过去亲了亲他,洋洋是真被逼急了,反客为主按住奚炎的脖颈加深了这个吻。
待两人分开时,都已气喘吁吁红了眼,洋洋推开他跑了出去,奚炎在他身后笑得开怀,这几日的憋闷总算散了些。
洋洋换了身衣裤,待奚炎睡下,一刻都未耽搁,连忙去寻褚君翼,将帐簿交给他,又赶忙返回王府守着。
褚君翼快速誊抄好帐簿,又趁夜给洋洋送了回去,洋洋藏好后再寻个时机放回去。
褚君翼马上又拟了份经过删减的帐本,然后拿着帐簿犹豫着要不要交给奚羽,他想了想找来静影,让静影将它交给沉璧,再由沉璧想法子递到七王奚赫府上。
可他转念一想,还是作罢了,他想让奚羽自己做主,这条路自己只能陪伴他辅佐他,而不能替他做决定。
奚羽接过帐簿那一刻,心里便猜测褚君翼是知晓一切的,他交给自己,是想让自己做主,二人对视片刻,好似都明白了对方的心思,便没再多说什么。
第52章 敲打
奚羽查看着帐簿,涉及的官员不少,这奚炎是既贪财又傻,明晃晃的名字尽数体现在上面。
「如果此物由我呈上,父皇未必会信,而且还会得罪老六,若定不了他的罪,恐怕要遭殃的是我。」
「嗯,那殿下想怎么做?」
「有法子递给七哥吗?他此次回京,定然不是仅为父子团聚的。」
这与褚君翼的想法不谋而合,「好,我想想办法,由奚赫的手,定然不会放过奚炎的。」
「老六行贿受贿是犯了国法,可七哥手段狠辣,会不会将老六伤得太深?」
这正是褚君翼担心奚羽的地方,他到底不像自己经历多可以狠下心,他心里始终存了那么些良善,褚君翼握着他的手,「殿下,皇位之争,不是你死便是我亡,历朝历代皆是如此。」
「他是该受到应有的刑罚,但,能留住他性命的吧?」
「帐簿还在这儿,你可以想清楚,开弓没有回头箭,这条路必然血流成河。」
奚羽将帐簿递给他,「不用想了,你去做吧,奚炎的命,我们再想办法。」
「好。」褚君翼接过帐簿起身,又摸了摸他的头,「放心,有我。」
奚羽点点头,褚君翼便出门办事,奚羽低头看看自己的手心,然后握紧了拳头。
不出三日,城里便流言四起,奚炎再迟钝也察觉出这事是衝着他来的,连着几日都谨小慎微地行事,也不再往蕴情馆去,还让人给梦影递了信儿。
宫里自然是也听闻了此事,奚炎在朝中声望不错,又有众多来往过的大臣支持,若没有确凿证据,也很难扳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