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风在门外目睹偷笑,心里为明遥星鼓掌,他收起笑脸走进去,「公公,明太史走了。」
「我不瞎。」
「是,是,公公喝太急了,慢着些。」
云枳拉着他坐下,显然有了点醉意,「你说,你说我长得漂不漂亮?」
临风细细看他,细眉长眼鼻尖也娇俏,这点是没法否认的,「漂亮,公公最漂亮。」
云枳又笑着推开他,「哈哈,我是个太监,是阉人!哈哈都瞧不起我,都不喜欢我……」
「公公莫看轻自己,您是内务府总管,是厂公的义子,尊贵得很呢!」
云枳掐住临风的脸颊,「你小子,哼,这张嘴倒是甜,你若不是,若不是废人,呵呵……」
临风脸都被他扯变形了,听他这话更是没好气,「嗯嗯嗯,小的是废人。」
「来!陪我喝!」云枳扔给他酒杯。
临风嫌弃地挪到一边去,「公公忘了,这酒中有药的,您是百毒不侵,可小的不行。」
「啊,是啊,有药,怎么这么热,好热,怎么回事?」云枳晕乎乎地开始脱衣裳。
临风也慌了,「怎么回事?公公不是百毒不侵吗?这药量不至于啊?」
云枳已经无法思考,衣衫都扔到地上,一把扑在临风怀里,「好热,热……」
这药是云枳让他准备的,本是想骗明遥星喝下成事的,云枳也以为这药对自己不会用的便随意喝了。
云枳拍拍他的脸,「喂,喂,你是不是没试过这种药啊?」
「嗯,什么,药,我不要药,我不喝,干爹,我不喝……」云枳光着上身不断往他身上蹭。
临风看事情不妙,把人抱到榻上,用凉水泼在他脸上,云枳髮丝散开在枕上,又被凉水沾湿,他打了个寒颤。
端着水盆的临风看得竟也有些热,他推开门窗,又给他扇风,对太监要怎么解这药啊?这情况临风属实没想到,要不干脆跑吧?但留他自己在这憋死了怎么办?也没法对少主交代!
临风眼一闭心一横,坐在床边颤颤巍巍解云枳的腰带。
「不要,干爹,不要,不可以,求你,求求你了!」云枳哭闹着推搡他。
临风难以置信地看着他,还真有如此畜生的人吗?这云天明简直连畜生都不如!他停住了手,「好,你别怕,我不碰你,你再忍忍。」
云枳放鬆了一会,但又开始难受,双腿不断在床褥上磨蹭,髮丝也被汗水黏在脸侧,双手在自己身上游走安抚。
临风没意识到,此刻自己也是满头大汗,他将毯子扔在云枳身上不去看他。他坐在床边,一脚踩在脚踏上抖腿,手捧凉水给自己脸上也洒了点。
毯子马上被云枳踢开,他一手搭上临风的腿,声音里都带着颤抖,「帮我,帮帮我。」
第25章 出使
临风看着自己腿上的手,心跳加速,「怎,怎么帮你?」
云枳费力从枕下掏出个物件,临风开始没看出来,接过来后像被烫着似的扔在一边,看着云枳心里骂了声。
「小临子,帮我,用那个。」
临风嫌弃地看了眼那物件,「不用。」
「我,我给你银子,给你好处,你快,快拿起来帮帮我。」
临风实在过不去心里那道坎,怎么也不肯碰那物件,云枳抓着他的胳膊坐起身,光是解开衣裤都耗光了他的力气。
云枳靠在他身上,跪坐在榻上,费力拿过那物件,手抖着像后伸去。临风一低头便能看见那雪白的背,他移开眼,又移回来,真他娘的要命!不成,回去一定让少主给他加赏银!
临风的眼神像是粘在云枳的手腕上,随着他进进出出,耳畔是云枳滚烫的呼吸和破碎的声音。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握住云枳的手随他一起。
云枳根本使不上力气,全凭临风的力道,他攀在临风肩上,「慢些,臭小子,你!」
「不是公公让我帮忙的吗?」
「轻点,你疯了是不是!」云枳疼得咬在他的肩上。
临风侧头看看他,这副样子真是太好欺负了,全然没有平日里趾高气昂咄咄逼人的气势。
云枳渐入佳境,临风却突然拿掉那东西,云枳抬头看向他,眼里湿漉漉的,「你做什么!」
临风看着他,抓着他的肩膀,将他按趴在榻上,而后覆在他耳后说道,「帮你啊!」
云枳痛呼一声,他虽然醉酒,可却分得清,不可能的,他惊恐地转过身,「你!你没有净身!你究竟是谁?放开我!」
临风掐住他的腰,几乎两手便能掐住,他低头看着什么也顾不得了,「那东西多不顶用,小临子伺候公公。」
云枳很快陷进这强制且痛快的感觉,头埋在枕上哭湿了枕头,他这人虽轻浮浪荡,可说到底也没试过与人如此。
临风此时也没了理智,多日来积攒的怨气,以及连他自己也未意识到的迷失,让他根本停不下来。
一切停下来后,临风没有后悔,只是不知该如何面对他,只趴在他背上看着他泪湿的侧脸。
云枳哭惨了,平息一次后人也清醒了些,他翻身瞪着临风,手臂抵着他一使力,便压着他翻了个身。
形势瞬间逆转,临风被他压着却也不急,枕着他的枕头,还有阵阵香气飘过来,云枳抵着他的脖子,「你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