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除掉客观条件不允许的地方,容三月还剩一个选项。
医院宿舍。
考进慈心的实习生,都有配双人宿舍。
凑巧的就是跟她同一间宿舍的室友是本地人,也没有住在那。
跟室友商量一下,让容秀带人在那里暂住几天应该不成问题。
容秀坐着没动,「就算能躲几天,也躲不了一辈子。」
「不用躲一辈子。」容三月幽幽垂眼,看着容秀清丽的轮廓心头髮酸。
如果放在早几年,她绝对劝容秀离婚。
但那时候她手头宽裕,连带着容秀一家日子也好过,薛鹏对妻女还算呵护疼爱。
现在她跟盛时玦的关係日渐疏淡,补贴不了容秀,薛鹏才慢慢暴露出了本性。
可同时,容三月也没了拉容秀出泥潭的资本。
容三月轻声道:「只要让他知道,拳头落在他身上也会痛,他会跪得比谁都快。」
容秀倏地抬头。
她现在才发现,容三月身上的长款毛衣外套甚至还是湿的,却毫不瑟缩。
长发鬆散垂落白皙的颊边,冰清玉洁。
容秀一贯知道,容三月纤细漂亮的外表下,包裹着比自己更强硬的骨头,尤其是此时晶莹冷淡的面色,甚至有几分盛时玦的矜贵。
容秀脱口:「绰绰挨了打。能不能请盛时玦……」
「不能!」
第12章 想砸死我(改)
容三月把容秀和绰绰安顿回宿舍,时间太晚,干脆也留下来睡了一晚。
别说今晚盛时玦不可能来找她,就算他屈尊降贵回来找她,容三月也没心思应酬他。
半夜,绰绰做噩梦惊醒过一次,抽泣着朝容三月的怀里钻,小声地叫着「妈妈」。
容三月在她额角轻轻亲了一下,温柔拍哄,「妈妈去洗手间了,小姨陪着你,睡吧宝宝。」
为了酬谢让出宿舍的室友,容三月替对方承担了不少工作。
连着两天,都加班到九点多才下班。
但这么晚了她也没选择就近去宿舍陪绰绰,而是拿着手机往外走。
手机屏幕亮着,有半小时前盛景给她发的消息。
「三月,我刚看你朋友圈发的,是不是这个点下班?我正好在吃宵夜,去接你?」
这些日子下来,容三月已经摸清了盛景的脾性。
每天点卯一样地发消息。
如果她不回应,他这一天也就消停了。
但如果说点拒绝的话,他反而会顺杆缠上她。
容三月没有吃宵夜的习惯,原本直接不回就清静了,可她却破天荒地回了一句,「谢谢,我不吃宵夜。」
果然下一秒,盛景的电话就进来了,「下班了?工作到这么晚肯定饿了,就算只是朋友,也可以一起吃点东西吧!」
容三月只劝他跟朋友好好玩。
盛景听着容三月轻柔中带点微哑的声音,心里发痒,一直缠她。
容三月几番推辞,才勉强提出盛景可以派个保镖送自己回家。
这也算是容三月第一次接受盛景的好意,再纠缠下去,怕她连这个献殷勤的机会都不给他。
有一就有二,盛景就答应了。
开车过来大概需要十分钟,容三月在大楼里先摸了会儿手机。
打开微博,正好看到汤念歆的娱乐新闻。
汤念歆今晚的演出好像发生了点意外,受伤了。
容三月扫一眼,新闻的八卦重点在于汤念歆的「绯闻男友」也出现在现场,十分紧张她的伤势。
容三月没有继续看下去,锁了手机、干脆走到外面等。
她刚走出医院大楼,忽然路边一个黑影窜上来。
容三月后退两步,对上来人。
身材瘦小,目光浑浊,正是薛鹏。
「总算让我堵到你了!说,你把我老婆藏哪儿去了?」
容三月不理他,转身就走。
薛鹏又拦过来,「还有!是不是你跟我们领导举报我上班时间喝酒的?!我他娘的被扣了一个月工资!」
容三月目光微凉,讽刺中带着几分怜悯。
一个眼神就把薛鹏惹怒了。
「果然是你这个贱人!」
薛鹏的工资只够自己花销,平时跟容秀各管各的,扣完了工资下个月连饭都吃不起。
加上找不到容秀母女,把帐都算在容三月头上,不管不顾地朝她挥起了拳头。
容三月像是早有预料,敏捷拿手包砸了他一下。
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这一下又硬又重。
薛鹏口鼻酸痛,滴出血来。
他暴怒之下更加失控,容三月的手包被他夺走,翻出了里面的玉石镇纸。
薛鹏抹一把鼻血,阴恻恻道:「小姨子……这是有备而来?想砸死我?」
容三月不承认也不否认,目光一飘,往马路上扫一眼。
盛景的保镖还没来。
这个点路上的车辆行人不少,但他们这个角落被一个休閒岗亭挡住,乍一眼看不到这里的场景。
就是这一秒分神,她的头皮一痛,被薛鹏扯住了长发。
「把容秀交出来!」
容三月面色如霜,冷冷道:「就让你这么白打了她们母女?」
「你还想怎么着?」薛鹏拍了拍她的脸,「我的老婆……呵,还有闺女,我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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