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栋眼色颓然, 伤感道:「我只问你一句,你对我可有真心?」
宇文沐颜悽然一笑道:「你说呢?」
姜栋盛怒,吼道:「我让你说,你有吗?」
宇文沐颜立时梨花带雨,哭道:「我是有私心,可我是真心想与你,共度一生,可我的身份如此,我东昌国如今被你南临灭了国,我心中当然有怨气。」
姜栋不顾其声泪俱下,追问道:「阿颜,我只想知道,你为何要下药于太女,可有人逼迫于你?」
宇文沐颜摇头,抽噎道:「这原便是我父皇的计划。」
宇文沐颜定了气息,娓娓道来。
多年前,她父皇宇文轩宁尚在位时。
与南临国的京卫统领郑宏业,私通结盟。
宇文轩宁原本是想藉助郑宏业之力,灭了南临国。
可郑宏业野心勃勃,竟想自己夺位称帝。
并与宇文轩宁交易,若他称帝赠送其两座城池。
若他逼宫失败,让宇文轩宁务必替他照拂儿子。
他信誓旦旦承诺惠安帝定然无子,他的儿子日后定会风光回朝。
郑宏业逼宫失败,死士带着信物将郑千归送去了东昌国。
起初宇文轩宁并不信郑宏业,只是觉得郑千归,好歹是南临皇族血脉,留着或许有用。
宇文轩宁做梦也未想到,那郑千归併非真正的世子。
人算不如天算,宇文轩宁竟被起兵造反的同族夺了皇位。
宇文轩宁被软禁在姜府多年,听闻惠安帝只有一位公主,自然信了郑宏业当初之言。
那日阴雨绵绵,宇文轩宁父女重逢单独相叙。
宇文沐颜告知其,郑千归仍被养在东昌国皇宫里。
宇文轩宁便明白,看来新帝亦舍弃不了这颗棋子。
嘱咐宇文沐颜务必找机会下药,莫让南宫盛蓉有孕。
只是宇文轩宁早被磨了棱角,懦弱惧死。
不想做困兽,困在姜府这座牢笼中。
原本打算趁着宇文沐颜成婚那日,趁乱逃离南临国。
回到东昌国暗中蛰伏,伺机而动夺回他的帝位。
薄暮冥冥,月上枝头。
宇文沐颜垂首伈伈睍睍,嘆道:「我已知无不尽,言无不尽,你当如何处置我?」
姜栋痛苦摇头:「此事,我说的不算。」
见宇文沐颜又垂泪悲泣,铿锵有力道:「我曾许诺,以命护你周全,定不食言。」
宇文沐颜动容扑进姜栋怀中,悔恨道:「带我去见太女殿下,太女殿下泽心仁厚,定会不迁怒于ʟᴇxɪ你,我一人做事一人当。」
姜栋拥住她百感交集,仍温和哄道:「你我夫妻同体,你的错,便是我的错。改日,我与你同去向太女殿下请罪。」
宇文沐颜小声啜泣,又闻姜栋正色相问:「阿颜,你还有何事瞒着我,一併说了吧。」
宇文沐颜楚楚可怜,急着保证:「真真是再无其他了。」
姜栋似有不信,板着脸道:「你与郑南归,可有瓜葛?」
宇文沐颜只觉受冤,委屈巴巴辩解:「我从未听过郑南归这个人,更不识得此人。」
生恐姜栋不信,以单手起誓:「若我有一句虚言,便让我此生受尽……」
「别说了,阿颜,我信你。」姜栋终是不忍她起誓诅咒自身,急声打断。
弦月冷傲,俯视世间万事。
那边,东宫中。
晚膳后,南宫盛蓉便关闭寝殿门,与玉晏天端坐在床榻沿。
她取出藏起的药,倒出一粒餵到玉晏天唇边,好言好语哄道:「晏天哥哥,张嘴,将医治眼疾的药服了。」
玉晏天听声辨色,她那份期待不言而喻。
他略微迟疑,启齿平静道:「好。」
仅此一字,令她欢喜万分。生怕对方反悔,眼疾手快将药塞进玉晏天嘴中。
直到确认玉晏天吞咽下去,她这才喜笑颜开道:「这才乖嘛。」
她伸手环抱在他脖间,苦口婆心劝道:「从今往后,忘记前尘往事,为了我,好好活着,可好?」
玉晏天嗅到她发上的茉莉花香,一揽楚腰俯首在她耳畔,郑重其事道:「好。」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不准耍赖。」
她在玉晏天耳蜗,如莺欢语。
玉晏天抬手抚摸,寻到她的温软娇唇,深情款款道:「定不食言。」
南宫盛蓉心如擂鼓,猛起燥火。
望着玉晏天俯首贴唇,触到他的指尖依寻到她的朱唇。
细细绵绵的唇齿相依,骨软筋麻间,跌入牡丹花开的朱红神锦衾上。
「好了,早些歇着吧。」
玉晏天声哑含欲,却收锣罢鼓自行翻身向内。
如此戛然而止,令意乱情迷的南宫盛蓉恼火,气息急促嗔道:「你竟敢,戏弄于我?」
玉晏天气定神閒,唇角偷笑故意道:「昨夜,你不也戏弄我这个眼盲之人。」
「玉晏天,你莫要得寸进尺。」南宫盛蓉娇喝,伸手怒抓住他的手腕。
却被玉晏天用力一扯,翻身压下身下禁锢。
玉晏天一副作古正经口吻,教训道:「陛下,不希望太女殿下,沉迷男色,请殿下忍耐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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