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婉听得一知半解,只道太女殿下是太过思念永城王感慨罢了。
她遂宽慰回道:「殿下莫要失望,虽然过几日,您的生辰王爷回不来,可王爷留了贺辰之礼,殿下倒是可暂解相思之苦。」
「礼物?什么礼物?本太女怎么不知?」
说起这个,南宫盛蓉来了精神噼里啪啦一顿追问。
可周小婉却咬紧牙关死活不鬆口,只说到了生辰那日便知。
还说什么若是提前告知,被王爷回来知晓她小命难保。
「周小婉,我才是你的主子,本太女的命令你也敢不从?」
南宫盛蓉板起脸,叉腰训斥。
周小婉也顾不得这是在马车上,双膝一跪,可怜兮兮哭求道:「那殿下保证,王爷回来,绝不告诉王爷,小婉提前将贺礼之事告知……」
南宫盛蓉心中一乐,这丫头终于鬆口了。面ʟᴇxɪ上仍旧凶巴巴道:「这是自然,你先说贺礼是什么东西?在哪里藏着呢?回宫速速给本太女交出来。」
周小婉噙着泪,泪眼汪汪道:「殿下日日抱着,难道就未有一丝察觉?」
第159章
回到东宫, 南宫盛蓉一路直奔入了寝殿。
床榻上的软枕,被她仔仔细细察看。
这才发现有一段拆开的口子,里面塞子一封书信。
她迫不及待去打开信封, 可是拆了一半却停了下来。
玉容由之前满脸期待, 转变成闷闷不乐。
周小婉脚步慢一些, 方才追进来。
见南宫盛蓉捏着信封郁郁寡欢,只道是信中的内容令其不悦,上气不接下气急问:「殿下,怎么了,这是?」
南宫盛蓉将信封重新塞回原位,故作轻鬆道:「无事,反正只差几日, 便是我生辰, 不急于此刻。」
她抬起手腕,有气无力命道:「更衣吧!」
周小婉扶起南宫盛蓉,到铜镜前脱簪卸发。拿起白玉梳篦,沾了些许茉莉花油。
清爽新鲜的幽香味, 似乎比之前用的浓郁了些。
南宫盛蓉发觉铜镜中为其梳头的周小婉,分明是在偷笑。
忍不住轻斥道:「你这丫头,笑甚, 还不如实招来?」
周小婉不慌不忙,继续轻柔打理青丝,羡慕道:「殿下没发觉,今日这梳头油的味道, 与往日有些不同。」
「是略有些不同, 味道似乎很是新鲜,是今年的新供吧!」
南宫盛蓉漫不经心, 拿起一支兰花金簪把玩。
平日里要不,只顾着端详铜镜中的花容,要么游神在外。
反正宫人都会将,髮髻头饰打理精緻。
她全然也不在意,今日戴了什么首饰明日珠花又是何样。
此刻方才觉得,琳琅满目的金银首饰如此陌生。除了眼熟的,还有好多陌生的珠钗。
周小婉一边仔细梳理,一边神神秘秘道:「殿下,就未觉得这梳妆匣,比往日有不同?」
南宫盛蓉放下那支兰花金簪,扒拉两下堆积如山的金银头饰,感觉好像是有些不同,却又说不上来,撇了一眼周小婉嗔道:「别卖关子了。」
周小婉梳理好青丝放下梳篦,指着首饰盒笑道:「殿下,眼前这个匣子里的首饰,都是今日方打好送来的,是王爷亲自画的草图,工匠们按照样式,赶製出来的,是王爷送给殿下的生辰之礼。」
周小婉原本以为南宫盛蓉,闻后必会喜笑颜开。
哪知南宫盛蓉幽幽嘆了口气,似乎很是失落。
是啊,她岂能不失落。
她一个金枝玉叶,什么奇珍异宝未见过,又岂会稀罕这些金银首饰。
南宫盛蓉又拿起一顶金质小冠,若说有何不同。
仔细看固定金冠的金簪上,刻着「念蓉」二字。
顷刻间抿嘴一笑,心里乐开花,嘴上却娇嗔自言自语道:「油嘴滑舌……」
周小婉闻到这四字,直愣愣言道:「王爷也说,殿下一定会说王爷他油嘴滑舌,王爷说,用这些代替他本人,说不论殿下戴什么首饰,都好比王爷,时时刻刻在身边陪着一样。」
这话让心头更乐,南宫盛蓉再憋不住笑出了声。
她将首饰一一拿起端详,果然每个不打眼处都有「念蓉」二字。
因此得了好心情,晚膳也用得香了。
翌日早朝后,惠安帝命南宫盛蓉随他去,太极殿商议事情。
虽说惠州赈灾之事有了定夺,可只有张了旺前去,惠安帝仍觉得不放心。
故而准备再从官员里,挑出一名官员随行。
惠安帝龙颜不展,来回扫视官员名单。也从中挑不出来一名可心之人。
不禁觉得头痛欲裂,遂合上名单递与南宫盛蓉,严肃道:「太女,觉得派何人,同去合适?」
南宫盛蓉看了一眼名单,名单上只有户部与吏部的人。
不是年纪大了,便是碌碌无为之辈。
她蹙了一下眉,神情凝重道:「儿臣觉得,不如派儿臣同去,更显圣意……」
「不可。」
不待南宫盛蓉说完话,惠安帝便挑眉喝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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