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都好说,可她打心眼里怜惜云楚清。
遂又想到,想必今日打着许久未见。
又让魏子良做东请客, 实则是为了玉晏城与肖家的婚事。
南宫盛蓉不动声色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轮不到本公主插手干涉。」
云楚清自然听得出, 公主是在委婉拒绝。
可她如今只有玉晏城一个亲人,多少不甘心装作听不懂,继续急道:「殿下的一句话,可比父母之命强多了……」
「魏夫人, 今日游玩,ʟᴇxɪ 不提那些事。」
南宫盛蓉猛地改口唤云楚清魏夫人,其实也是当着宇文沐颜的面留些情面。
云楚清怔了一瞬心口酸涩, 眼眶有泪水打转。
公主唤她「魏夫人」,这是要与她划清界限不成。
云楚清在泪水落下一瞬间,背过脸去不想人看见。
宇文沐颜从二人言语开始,便透过小轩窗欣赏沿途风景假装听不见谈话。
有些话确实不适合,当着宇文沐颜的面说。
南宫盛蓉甚至猜到魏子良大约受託,也会向玉晏天提及此事。
果然,那边魏子良亦向玉晏天提及此事。
「驸马爷,那个令弟想与肖家结亲的事……」
魏子良故意未说完,反正以玉晏天的手段不可能不知。
玉国公所有能求的人都求了,可唯独没有去求玉晏天。
早在玉国公去求吴贵妃,玉晏天便得知此事。
玉国公打什么算盘又岂能瞒得过他,只是玉晏天不屑置之不理罢了。
玉晏天直截了当道:「今夜的安排,全是为了你夫人吧。」
魏子良嬉皮笑脸承认,原本就没打算瞒着。索性低声下气求道:「驸马知道我的难处,便给子良一句实话吧!」
姜栋听得半知半解,也不好插话。
玉晏天淡然一笑,无所谓道:「舍弟的婚事,能不能成不在于我,你带一句话给楚清,只要玉晏城克己守礼,我绝不动他。」
云楚清已将玉家的事全部告知魏子良,为此魏子良当然明白玉晏天这是在给一个承诺。
魏子良挥挥摺扇看似驱热,实则是在鼓足勇气,小心翼翼开口劝道:「晏天,那个,其实,你应该与玉国公好生谈一谈,这说到底是你的家事……」
玉晏天平和打断道:「既知道是我的家事,便不必再说了,我自会处置。」
以魏子良多年对玉晏天的了解,口吻看似轻描淡写实则是坚定不容质疑。
姜栋听了半天,也未听出个所以然。直嚷嚷道:「难得出来玩,莫再说那些扫兴的事了。」
魏子良忙附和道:「说的是,说的是。」
撩开帷幔向外打量,兴冲冲喊道:「快看,便是那条花船。」
姜栋闻声望去,只见护城河内河灯随波逐流。
有几盏河灯飘荡到河岸边,被停在那里的一艘花船拦住去路。
那花船旗杆下面挂了七八列各色灯笼,映得波光粼粼的河面五光十色。
这些年难得出来游玩,马车方停稳姜栋迫不及待跳下了马车。
魏子良忍不住取笑道:「都成婚了,还这般不稳重。」
话音落下了马车,方才发觉姜栋竟然贴心去扶自家夫人下马车。
又嘀嘀咕咕冲玉晏天道:「这小子,何时变得如此体贴入微。」
如梦初醒,不甘心道:「不行,我可不能输给这小子。」抬腿便也去扶自家夫人,献起了殷勤。
这二人都去了,玉晏天自然也不例外。
原本直接上花船,可是姜栋提议要带宇文沐颜在街上逛一逛。
于是,这三对一前一后随意在街上转了起来。
姜栋揽着宇文沐颜为首,后面是魏子良与云楚清。
玉晏天与南宫盛蓉并排,走在最后面。
南宫盛蓉一个眼神,几名百姓打扮的暗卫不着痕迹横在她与玉晏天二人身前。
将二人与前面几人隔开,身后同样跟着几名暗卫。
此时街上人流不断,姜栋那几人只当这些人是普通百姓。
「子良哥,是不是与你说起玉晏城与肖家的婚事了?」
街上人声嘈杂,前后又有暗卫相守。
南宫盛蓉自然也不怕人听去,眼光追随着前面几人慢悠悠前行。
玉晏天颔首,十指相扣微微用力,轻笑道:「听闻殿下,安排林闻朝与肖家女儿见面了。」
南宫盛蓉瞄了一眼玉晏天,他眼神柔软不似从前那般冷冰冰。
暖得令她心猿意马,当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毕竟有暗卫在,南宫盛蓉冲玉晏天抛了个媚眼,傲娇道:「没错,你还知道了什么?」
「那二人一见如故,吟诗作赋,两家正在商议婚期。」
玉晏天这话一瞬让南宫盛蓉明了,为何玉国公急着见她不惜下跪。
这林闻朝是今年状元郎,那肖家女郎早便思慕这位状元郎。
南宫盛蓉想起惠安帝的话,大婚后玉国公会自裁谢罪。
不管怎么说,玉国公都是玉晏天的父亲。
她深知父子二人之间的恩怨,可旁人终究不是玉晏天。
她好奇更多的是担忧,玉晏天真的能坦然面对亲生父亲自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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