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恨交加挥起手, 甩了玉晏城一个耳光子。
「母亲,你为何, 打孩儿?」
玉晏城捂着火辣的半边脸,要知道母亲从未舍得打过自己。
马娇芸恨儿不争气,如今到这时还看不清局势说那些狂妄之语。
马娇芸腿一软跪在玉晏城面前,这举动吓得玉晏城伸手又拖又拽。
可马娇芸死活不肯起身,玉晏城只能屈膝陪着跪地。
「母亲,你这是何意啊?」
马娇芸握住玉晏城的手,苦口婆心劝道:「母亲如今身陷牢狱,那是咎由自取。你万万不能记恨玉晏天,更不能与他为敌。」
玉晏城仍是油盐不进,鄙夷道:「母亲莫怕,孩儿拼上命,也不会放过他的。」
这话,气得马娇芸险些吐出一口老血,她凶狠训斥道:「你与他都是玉氏子孙,ʟᴇxɪ你若认他是大哥,日后衣食无忧,若你犯浑,你有几个心眼与他斗……」
马娇芸言语一顿,压低声音附在玉晏城耳畔道:「连你父亲都怕他三分,你若执迷不悟要寻仇,无疑是以卵击石,他捏死你,如同捏死一隻蚂蚁,母亲求你了,原就是母亲做错了……」
悔不当初,马娇芸哽咽难言。
听了劝说半天,玉晏城跪着腿脚有些麻了。他摸了摸膝盖,被马娇芸尽收眼底。
原本伤心流泪的马娇芸,白了一眼玉晏城。
她这个儿子真的是废了,一丁点儿苦都吃不得。还扬言要替自己报仇,依她看,吃些苦头便将这回事忘记了。
「城儿,母亲的话,你可听进去了?」
玉晏城一本正经颔首,他只听进去了一半。
不过听明白了重点,便是与玉晏天斗只有死路一条。
马娇芸欣慰落泪,这才发觉玉晏城腰间繫着红绸。
念起云楚清心口酸涩,语重心长道:「你如今,只有表姐这个亲人可依靠了,遇事切莫衝动行事,多听听你表姐的意见。」
玉晏城强忍着泪水,哭腔道:「母亲放心吧!表姐说会照应孩儿的。」
这最后一别,马娇芸有说不尽的话。直说到日后娶妻生子,记得烧信与她。
玉晏城只当马娇芸流放千里,却不知母亲即将死去。听闻烧信,全然当是捎信。
半个时辰后,玉晏城哭哭闹闹被禁卫拖出了大牢。
上了马车,玉晏天不打算送玉晏城回裴府。
哪知玉晏城一听,不乐意道:「不行,我得回裴府,那个白浪看萧嫣的眼神不对,我得回去护着萧嫣。」
玉晏天忍俊不禁,看来玉晏城也不是太傻。
既然如此不如挑破窗户纸,让其断了那份念想。
「萧嫣已嫁做人妇,裴家也是朝不保夕,本侯劝你离萧嫣远些,免得日后祸及自身。」
玉晏城原想回嘴,可念起马娇芸的告诫,口是心非道:「侯爷说的是,晏城受教了。」
玉晏天可不信三言两语,玉晏城便会安分守己。反正回了侯府,玉国公也会派人盯紧玉晏城。
皇宫,中宫殿。
折腾了半日,南宫盛蓉相中了林闻朝同父异母的庶妹—林闻锦。
林闻锦双九年华,身量与她相似玲珑有致。
举止有些小家碧玉,可能庶女在府上不受待见谨小慎微惯了。
模样倒也俏丽,重要的是会些拳脚功夫。即便玉晏天把持不住,也不至于吃亏。
姚皇后命人带林闻锦下去学规矩,吴氏姐妹各自回自个宫去了。
南宫盛蓉念起宇文沐颜,决定去北宫看望其。
北宫院内,东昌国的侍女全部跪在烈日之下。
南宫盛蓉心知肚明,宇文沐颜是想找出谁是厉傲的人。
「殿下,来了。」
姜栋看上去有些疲倦,大约是近日闷热守着宇文沐颜未曾休息好。
南宫盛蓉扯着姜栋到一旁,悄悄私语道:「那个沐颜公主呢?」
姜栋老实巴交答道:「昨夜发了高热,方才退了,此刻又睡着了。」
南宫盛蓉语调怪异咦了一声,怪不得姜栋一脸倦色。
「太医可来瞧过?」
姜栋摇摇头,如实道:「她不肯请太医,只服用了宇文家的秘药。」
看来宇文沐颜并非像素日看着那般娇柔,骨子里强硬有主意。
南宫盛蓉一挑摺扇,指着跪成几排的侍女,问道:「那这,又是为何呢?」
姜栋瞄了一眼罚跪的侍女,无可奈何道:「沐颜公主说要找出,厉傲大人的人……」
「果然被我猜中了。」南宫盛蓉心中暗语,表面不动声色又道:「看着样子,还未查出来啊?」
姜栋摆摆手,如实道:「人找出来了,在房内贴身伺候着呢,说是这些人用不得了,便罚跪在此。」
原来人已找出来了,也是厉傲的人受命便是保护照顾宇文沐颜。确实再适合不过,贴身伺候了。
趁着机会,南宫盛蓉想弄明白姜栋是否对宇文沐颜有意思。
她挥开摺扇,调侃笑道:「姜栋哥,若是沐颜公主相中你,要你做驸马,你可愿意啊?」
姜栋一听惊得东张西望,如临大敌道:「殿下可莫要胡说啊,我爹爹绝对不会同意的。」
「你爹?姜统领不同意?可有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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