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晏天腾出一隻手, 宠溺握住公主的一隻柔夷。眼中溢出的柔情蜜意,令她一阵意乱情迷。
「陛下驾到,皇后娘娘驾到……」
周小婉心急火燎扯着嗓子一喊,跪地伏身恭候。
惊得南宫盛蓉脸色陡变,慌慌张张想要挣脱玉晏天抽回手。
玉晏天镇定自若,不知为何死死抓住任公主挣扎不鬆手。
南宫盛蓉压低声音心急道:「快放手,被我父皇看见了,还得了……」
玉晏天临危不惧,淡定劝说道:「殿下,不想看看,陛下看见了,会如何吗?」
南宫盛蓉怔了一瞬,心中腾起一股反抗之心。
玉晏天说得没错,父皇一味搪塞许久。今日便看看,龙颜会如何。
南宫盛蓉索性俯首,靠在玉晏天肩头。
面上故意笑靥如花,装作看不见惠安帝等人过来。
姚皇后率先发觉前面的二人,这青天白日又是大庭广众之下,姚皇后的脸瞬间阴沉了下来。
惠安帝自然是瞧见了,不动声色看不出喜怒。
身后吴贵妃瞧见了先是一喜,可窥见姚皇后脸色不好跟着担忧起来。
淑妃倒是一副乐见其成的模样,欢欢喜喜故意开口道:「陛下,玉侯爷也到了,该成婚的年纪了。」
姚皇后投向淑妃一道骇人的目光,心中不满却又不好当着惠安帝的面发难。
吴贵妃忐忑不安,偷偷拽拽淑妃的衣袖阻止其莫再胡言。
惠安帝斜眼瞧了一眼淑妃,竟意味深长笑道:「淑妃说得没错,是该成婚了。」
吴贵妃眉开眼笑暗自鬆了口气,莫非陛下准备成全公主的婚事。
姚皇后一听更不乐意,可深知改变不了什么。默不出声,盯着前面依偎绵情的男女。
姚皇后忽而眼神有些惊愕,自打玉晏天从东山城回来她还未见过。
眼前神采奕奕,英姿挺拔的玉晏天,哪里有记忆里瘦弱病恹恹的样子。
说是判若两人也不为过,短短几个月难不成身子大好。
姚皇后忍不住出声道:「看,玉侯爷的面色红润,身子好像也比从前看着健壮了些。」
吴贵妃与淑妃想着如何回话,惠安帝拉着姚皇后的手,笑呵呵道:「今日是皇后的千秋节,群臣都等着呢,别的事,日后再说不迟。」
姚皇后自然不好说什么,温顺颔首。与惠安帝携手并进向前,全然当没看见玉晏天与公主一般,绕过二人往前去了。
直到帝后走远,南宫盛蓉七上八下的心更是起伏不定。父皇视而不见,这是默许了?
一阵温热的气息,惹得耳间瘙痒。玉晏天低沉魅惑对公主道:「殿下,还看不懂,陛下的意思吗?」
南宫盛蓉心中想的却是,父皇定是因为母后的生辰不想动怒。
「快入殿吧!」
南宫盛蓉与玉晏天牵手入殿,震惊殿内群臣。
纵然有心议论,可帝后都未说什么。
群臣更只能装傻充愣,一个一个轮流上前贡献寿礼。
厉傲身为他国使臣,被安排在前排与玉晏天同桌。
对面正是南宫盛蓉与宇文沐颜,同桌而坐。
玉晏天一落座,厉傲便阴阳怪气道:「原来传言都是真的,你与公主殿下本就是一对。」
玉晏天只是浅笑颔首,并未言语。
群臣献礼,可谓是集齐了奇珍异宝。
有东海的夜明珠,西洲的血珊瑚,南郡的翡翠玉石,北良的金石佛雕等等……
玉晏天那份捲轴抄录的法华经,简直是不堪一提。姚皇后只是命人收下,看得出笑容勉强。
宇文沐颜送了亲手调製的香粉,香粉由数种花瓣研磨成粉。
一经焚烧香味幽远绵长,可达数日不散。
姚皇后这个岁数对于这些自是十分淡然,平日里也只用些檀香。为识大体,装作十分喜欢。
厉傲眼光一直追寻宇文沐颜,见她腿脚利落稍稍安心。
待宇文沐颜落座,厉傲抖了抖玄色广袖起身走到殿中央。
厉傲拱手躬身,声音高亢不卑道:「厉傲,拜见南临圣上。」
惠安帝微眯着眼睛,皮笑肉不笑道:「使臣大人,免礼吧!」
厉傲直起腰板,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份奏摺。
「圣上,这是我东昌国为宇文沐颜公主,准备嫁妆的礼单。」
不待惠安帝挥手,田公公便识趣下去取过。
惠安帝随意扫了一眼礼单,心知肚明礼单只是个幌子。真正的目的是逼问,宇文沐颜的婚事。
厉傲见惠安帝合上礼单,义正言辞道:「我朝副使大人以因水土不服,暴毙贵国,还望圣上早日为宇文沐颜公主完婚,厉傲也好早日离开,回归国土。」
宇文沐颜面上从容淡定,其实心中感恩厉傲为她所做的一切。
南宫盛蓉更是一副看戏的模样,这几日惠安帝与她已然商议好和亲之事。
惠安帝瞅了一眼田公公示意,田公公一挥拂尘庄重喊道:「宣,禁卫姜栋进殿。」
艷阳与金甲纠缠,折射一片夺目金光。
姜栋脚步沉稳,英姿勃勃踏入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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