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盛蓉抓了一把手心,全然一副任他也翻不出本公主的手掌心。
姜栋愣了一下,脱口惊道:「吃的死死的,殿下吃过了?」
这话南宫盛蓉听的糊里糊涂,哪知姜栋有些气愤又道:「这个晏天,问了他几次都不承认,原来和殿下早就……」
周小婉率先明白过来,猛地在姜栋面前撑开油纸伞,试图阻止其继续说下去。
姜栋愣了一下,顿言不语。
这时南宫盛蓉仿若明白了,剎那玉容酡红急嗔道:「不准胡说……」
「胡说,难道晏天,还未向殿下表达心意?」
姜栋一脸严肃,似有些气恼兄弟办事拖沓。
南宫盛蓉憋不住偷笑起来,这个姜栋还真是心地单纯。
周小婉也默默鬆了口气,将纸伞收好。
屋内,父女二人正襟危坐。
宇文沐颜凝神愤愤道:「父皇,可有想过抢回皇位?」
「轰隆」一声炸雷,乌云翻涌遮天蔽日。
登时屋内暗沉,那张狰狞的半边脸越发阴森。
第113章
雨雾罩天地, 阴云追白日。
大理寺,正门紧闭。
衙堂内,正中坐着换上朱红官袍的玉晏天。
左侧是刑部侍郎, 肖金燕。
她年近半百, 眉眼间英气十足。额间几道沟壑微拧, 看上去威风凛凛。
右侧是御史台的金大人,年近花甲有些老眼昏花。
微眯双眸正颜厉色,时不时偷瞄一眼肖金燕。
玉晏天怒拍惊堂木: 「带,人犯云香玲。」
衙役鼓动杀威棒,一阵高喊:「威武,威武……」
云香玲披头散髮,被两名健壮的女衙役拖了上来。
她被扒了官服换上白色囚服, 手脚被拷了铁链。
云香玲不肯跪, 被女衙役一脚踢跪。
御史台金大人龇牙嘶了一声,替云香玲觉得疼。
看着云香玲狼狈不堪,金大人暗自一顿庆幸。
幸好云香玲寻他弹劾殿下一事,他断然拒绝了。
不然今日, 恐怕他也沦为阶下囚。
玉晏天冷厉又拍惊堂木,念出一连串人名:「带人犯,乔山落, 洪嘉振,尤木仁,辛百州,祝逍, 冯谦坤, 周兴荣,王世昌一干人等。」
铁链碰撞叮叮咚咚, 一干人等很快进来跪地。
魏子悠这时也跟着进来,将一沓证词交与玉晏天。
除了云香玲,那些犯事官员或多或少都被用了刑。
这些京官都是文官,混迹官场早将文人的风骨傲气丢了。
一个个平日里又都是养尊处优的主,哪里受得住刑法,没几下便全招了。
云香玲瞧着这些人,昨夜还有自己一起密谋。
各个官袍加身慷慨激昂,今日却在此集聚囚服落魄。
玉晏天将证词交与刑部侍郎肖金燕,肖金燕恭敬起身接过证词,又将证词分出一半递给了金大人。
肖金燕瞄了一眼老朋友云香玲,眉头越拧心底甚至有些发颤。
她与云香玲同朝为官,交往甚密。
往日就连在魏英南面前云香玲亦是谨小慎微,实在是看不出来有此等野心。
肖金燕不在云香玲拉拢的名单内,或许与她平日里铁面无私的做派有关。
御史台金大人额头有些冒汗,供词上记载这些官员收了云香玲长达十年的贿赂。
少也几万两,多则几十万两。按官职高低,官职越高收受越多。
若不是金大人的夫人善妒,不准其与那些女官过多来往。
不禁又暗自庆幸,回去要好好对自家夫人。
肖金燕重重拍了惊堂木,冷硬道:「云香玲,你可认罪?」
云香玲髮髻凌乱披散着,她摇了一下头甩开挡在眼前的散发,眼含不服怪声怪气道:「不认。」
玉晏天端坐在正堂深情淡定,这刑部侍郎审案无数不必他操心。
加上惠安帝今日早朝后,让田公公在出宫口拦住刑部侍郎与御史台金大人。
已将圣意表明,今日三司会审也不过是走个过场。
而云香玲今日下了早朝,忧心匆匆满心担忧云楚乔的安危。
哪里会注意到,那两位同僚被惠安帝单独传召。
御史台金大人一听云香玲不认,出声喝道:「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抵赖不成?」
云香玲白了一眼金大人,不屑呛道:「人证物证,是谁亲眼见到云某送钱了?」
金大人一捋半黑半百的故意,恼怒指着堂下跪的一干人等道:「你们如何证明银两是云香玲所送?」
公堂下登时炸开了锅,你一言我一语吵嚷开来。
「是一个蒙面男子,将一箱银子送到了我府上,留下一张字条,说是云大人,不云香玲相送。」
「对对对,就是一个蒙面大汉……」
「没错,每年中秋节,那个男人便会送钱上门……」
虽然吵杂堂上的人都听清楚了,金大人烦躁连拍了几下惊堂木。
衙役立刻高喊威武,魏子悠与玉晏天对视一眼悄然退出公堂。
待「威武」声落,公堂内恢復安静。
公堂外,仍是飘风急雨。
「你们看,是不是这个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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