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令玉晏天忍俊不禁,公主说得心虚声音低垂了下去。
今日确实是她扑过去的,又回想起从前主动生扑的种种,一时竟有些羞愧。她父皇说的对,她不能沉迷男色。
她忽然昂首挺胸,下定决心赶玉晏天出去。
可她张嘴还未发声,一阵眩晕被玉晏天拦腰抱起。
片刻惊愕,眼瞅着玉晏天抱她去了床榻。
「你,你……」
她不知道玉晏天要做什么,可又不自觉想到了男~欢女~爱。桃腮更是红润,娇艷欲滴,似有欲拒还迎的妩媚。
「微臣,愿作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玉晏天充满□□的嗓音有些暗哑,与她翻倒在床榻上。
「殿下不会真以为,陛下什么都不知道……」
原本意乱情迷的南宫盛蓉,只觉得当头一棒清醒回神。揪着玉晏天的前襟,凶道:「莫非是你,告诉我父皇的?」
南宫盛蓉恼火将玉晏天压在身下,这般暧昧之姿。顷刻令玉晏天清冷的面容,酡红一片。
他一动不敢动,支支吾吾道:「是,是陛下问起,你我,你我可有肌肤之亲……」
「所ʟᴇxɪ以,你承认了?」
南宫盛蓉见玉晏天颔首,愤愤挥拳打了他胸口两下。
打了两下,南宫盛蓉撇嘴呜咽起来。
她想起惠安帝,好几次欲言又止,怪异的眼神。打从她从东山城回来,惠安帝便怀疑只是不好相问。
「让我如何面对父皇,本公主的一世清白毁了……」
公主这一哭,玉晏天手忙脚乱想要安抚。
可公主死死压着他,还来不及挣扎起身。公主扑了下来,在他肩膀重重咬了一口。
「哎哟……」
「你叫什么,有那么疼吗?被人听见又要误会了?」
公主噙着泪娇嗔,待眼中泪珠落下。
看清玉晏天不怀好意地笑,气不打一处来,哼道:「我看你是,巴不得别人误会?」
「殿下,又何必掩耳盗铃,这京城谁不知道……」
玉晏天顿言,面色有些彆扭难看。公主忍不住追问,凶巴巴道:「知道什么,快说?」
玉晏天眼神含怨,委委屈屈道:「难道不是殿下,让人在京城传言,说,说本侯力不从心,被公主嫌弃……」
南宫盛蓉怔了一瞬,仰天狂笑起来。翻到床榻里侧捧腹大笑,她散布到市井的消息,以讹传讹竟会如此离谱。
她眼瞧着玉晏天,怒气冲衝下了床榻,她以为玉晏天要负气离去。
哪知玉晏天将殿内的烛火,全部熄灭。殿内,登时伸手不见五指。
一阵窸窣脱衣声,响起玉晏天强硬之声: 「本侯,今夜便宿在这里了。」
殿外,小宁子与周小婉见殿内灭了灯。
相视一笑,各自尴尬撇过了头。
第110章
天色晕黄, 蒙蒙细雨绵绵。
树上的蝉虫没了生气,偶尔有一搭没一搭嘶叫两声。
寝殿门口的几盆芍药花,不顾风雨招摇绽放。
周小婉闻见公主呼唤, 推门进入寝殿。
南宫盛蓉披散着如瀑青丝, 伸了伸懒腰连打两个哈欠。
下眼睑微微显着青色, 昨夜被折腾一夜一宿没睡好。
这个玉晏天平日里装得清心寡慾,哪成想如狼似虎分明十分在意流言所说。
南宫盛蓉无精打采问道:「侯爷呢?」
周小婉扶起公主去更衣,躬身和声道:「天朦胧时,便回侯府了。」
周小婉取了一件明黄衣裙,南宫盛蓉瞥见懒洋洋道:「整日穿这明黄,俗了些,给本公主更那件紫色的。」
周小婉手脚麻利取来紫色罗纱留仙裙, 南宫盛蓉更上后娇俏中又添了几分清丽。
「殿下, 田公公来了。」
小宁子不明师傅为何来公主府,语气难免有些焦急。
南宫盛蓉倒是从容不迫,不用猜定是为云香玲召集官员弹劾她之事而来。
周小婉熟练梳好单螺髮髻,挑了支紫兰金花簪为公主戴上。
田公公进来, 南宫盛蓉正好起身迎上前。
田公公径直从怀中掏出一个摺子,南宫盛蓉接过摺子打开阅览。
果然是弹劾她的摺子,只不是这份是官员联合署名。
南宫盛蓉合上摺子, 傲然道:「田公公快说,陛下有何吩咐?」
田公公慈祥笑道:「陛下,夸殿下能干。」
话毕收起笑容,一脸严谨道:「撇下云侍郎不动, 摺子上署名的官员, 一律交给暗卫擒拿了。」
南宫盛蓉喜形于色险些鼓掌叫好,她稳住喜色继续追问道:「还有何好消息, 一并说了吧?」
田公公笑着摇头,南宫盛蓉不禁失望。父皇为何还不下旨昭告天下,她与玉晏天的婚事。
田公公察觉公主的失落,想起惠安帝的交代。一板一眼严肃道:「陛下说,公主府与侯府一墙之隔,这尚未成亲,让公主务必持重,守住皇家颜面。」
说完,田公公故意清了下嗓子。
南宫盛蓉作则心虚不敢与田公公对视,垂眸一本正经道:「谨记父皇教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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