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云楚乔之事,务必得坐实了。
南宫盛蓉将云楚乔的车夫扣下了,从其口中得知。云楚乔昨日去了城南一家茶楼,不知去见了什么人。又命人去将茶楼掌柜伙计,传来问话。
云楚乔与车夫都未回去,即便云香玲得到消息,一时也不能有所作为。
骄阳拨云而出,乌云散去无影无踪。
黄昏落日,转眼入暮成夜。
小宁子匆匆赶到公主寝殿外,周小婉贴心备了一囊水,为其解渴。
小宁子咕咚咕咚大饮长歠,片刻狂灌下了半囊水。
「快进去吧,殿下等着呢。」
小宁子颔首将水囊递给周小婉,擦了擦唇周的水渍,推门进殿。
「殿下。」
小宁子唤了一声,南宫盛蓉撩开杏色帷幔,略有心急走了出来。
「快说说,事情如何?」
南宫盛蓉单手负后,握拳攥紧。明明忐忑不安,却假装泰然自若。
「奴将云楚乔,送去了大理寺,将人与魏英南关在同一处牢房内,姜丛中郎将把守在牢房外,一般人进不去。云香玲在大理寺撞见儿子被押解进大牢,询问了几句,便离开了。」
南宫盛蓉脱口疑惑:「咦,这倒怪了。」
殿外传来叩门声,南宫盛蓉面色一紧。周小婉明明在外,为何不通报。
不用吩咐小宁子顷刻会意,走到殿门口将殿门打开。
只见一个身穿黑色斗篷,借着光看清,那丰神俊朗之人正是玉晏天。
再向一旁看去,周小婉垂首恭敬侯在一侧。
小宁子连忙让开,请玉晏天进入,重新将殿门关上了。
「你,为何会来?」
南宫盛蓉既惊又喜,想必玉晏天听说了什么。
明明嘴脸藏不住笑意,拧着眉宇装得冷淡。
玉晏天的面色淡然,更有几分冷厉。
「微臣听说出了一些事情,殿下当真将云楚乔,关进了大理寺?」
对于玉晏天的发问,更像是质问。
南宫盛蓉竟有些恼怒,解决掉云楚乔便是折了云香玲的翅膀,她有何错之有。
不由微撇朱唇,满脸不悦,娇嗔道:「你要说什么便说,不必藏着掖着。」
南宫盛蓉虽有些不服气,可她也明白玉晏天绝不会,无缘无故趁着夜色,入她公主府。
玉晏天扫了一眼小宁子,小宁子十分识趣,退出去守在殿外。
「云香玲召集了不少官员上奏,明日会弹劾殿下,滥用私权,德行有亏……」
玉晏天未说完,南宫盛蓉怒不可歇道:「反了她了……」
可又恢復心智,冷静反问:「玉晏天,你如何得知这些?」
「如今左右尚书之位悬空,弹劾的摺子陆续送去了门下省审议,门下侍郎将摺子压下来一部分,已经禀报过陛下了。」
这个门下侍郎,正是林闻朝的父亲。林闻朝既无希望做驸马,退而求其次全力支持辅佐公主。博个肱股之臣,也算是后路。
「就算如此,你又是如何知晓,莫非?」
南宫盛蓉阴阳怪气,围着玉晏天上下打量。依她的猜测,想必玉晏天已经将门下侍郎拉上一条船上了。
玉晏天倒是坦荡,承认道:「门下侍郎不方便露面,方才林闻朝,以招待使臣有事相商,将他父亲的话带到。」
「那你入公主府,可有被人看到,云香玲必定派人,盯着公主府呢?」
南宫盛蓉扯了一下,玉晏天的黑色斗篷,仍是有些担忧。
「殿下放心,微臣翻墙过来的,就是上次殿下翻去侯府那个后墙,不会有人知道。」
南宫盛蓉低头望去,这才发现玉晏天鞋帮上粘着黄泥。
「你觉得,该如何处置,云楚乔之事?」
南宫盛蓉娥眉微蹙眼神深沉,正经八百的发问。这架势当真有几分帝王威严,如同蓄势待发的猎鹰一般。
玉晏天对上那双清眸,有一瞬觉得眼前之人与平日判若两人。
他没有回答,微微嘆息问道:「殿下何时布的局,那门下侍郎,算是殿下的人吧?」
南宫盛蓉怔了一瞬,回神又成了从前率真肆意的模样。
她一伸手,玉晏天便顺势拥她入怀。
她嘟着红唇,狡诈笑道:「就知道瞒不过你,你说厉傲,会去面圣指认云香玲,通敌叛国吗?」
「即便他不去,也不打紧。」
南宫盛蓉疑惑仰首,对玉晏天上意气风发的眼眸。
他轻柔取笑道:「蓉儿糊涂了,今日不是与你说过了,我已收罗到云香玲的罪证,为此今日才会,招陛下责打。」
南宫盛蓉有些不服气,精心布局筹划一切竟无用武之地。
她负气挣扎,离开玉晏天的怀抱,板着脸凶巴巴道:「还有什么要说的,若没有,快给本公主离开,这孤男寡女,传出去成何体统。」
话毕,拂袖背过身去,一副撵人走的架势。
玉晏天嘴角含笑径直上前,从背后环抱住她的纤腰,在她耳畔魅惑抱怨道:「蓉儿,不,殿下,今日在马车上……」
撩人的气息在耳週游走,蓦然想起今日马车上的活色生香。娇躯发软,声色不自然逞强凶道:「谁让你先,勾引本公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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