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又指着魏子悠训道:「还有你,整日跟在云香玲身边机灵些,别让她有什么鬼心思。」
魏子良如梦方醒,只觉得母亲魏英南此言不差。
而魏子悠颔首应道:「女儿按照您的吩咐,一直留意云大人的动向。」
魏子良想起春闱前与云楚乔相见一事,不由心急脱口道:「云香玲的儿子云楚乔,当真要争当驸马?」
「你方回来,恐怕还未听说,公主近些日子搬去了公主府住,与这个云楚乔走得十分亲近。」
魏英南的话,让魏子良疑惑又起。按照公主的性子不可能搭理云楚乔,这中间又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魏子良后知后觉顿悟,慌忙问道:「莫非母亲发觉了什么?为何让三姐姐盯着云侍郎。」
魏英南冷哼不屑道:「她这些年对我这个尚书马首是瞻,可我是半分没看出来,她想让自己儿子做驸马,不过最近她极力游说肖侍郎,想要肖侍郎的女儿与子良你成婚。」
魏子良对肖侍郎的女儿虽说自幼相识,不过也不是十分上心。听闻后,倒也没太大反应。
魏子悠率先开口:「母亲答应了?」
魏英南摇头解释道:「我只说子良不成器,过两年再议亲也不迟,推脱了。」
魏子良还有些小失落,这肖家妹妹虽是个娇滴滴的名门闺秀,却也是巾帼不让鬚眉。此次虽未中进士,却也是有功名在身的举人。
魏英南白了一眼魏子良,嘲讽道:「你说这京中的公子哥,哪个没个通房侍妾,为何都未定下亲事,不都是眼巴巴盯着,这驸马之位呢。」
魏子良嗤鼻不屑道:「也不是人人都想做驸马的,我魏子良便未想过。」
魏英南懒得再与魏子良废话,严厉骂道:「我说你是真傻,还是假傻,裴泫铭昨日回来,被软禁裴府,自然不能再争驸马之位。剩下的人,撇开玉侯爷,子良,你如今可是其他人眼中最强的对手。最近你老实待在府中,切莫随意出府,再招遇什么不测。」
魏子良错愕瞠目,母亲这番话并非危言耸听。那玉晏天好歹是个侯爷呢,不照样天天被人算计加害。
此时,下人前来通报。
「大人,公主府来人说,公主殿下请公子,明日入府一叙。」
魏英南应了声知道了,可面色越发沉重。公主相邀不能不去,可这平白让有心人多了猜想。反倒对魏子良的安全不利。
魏英南与魏子悠都是满面愁云,倒是魏子良一心欢喜与公主许久未见。
第88章
风轻云动骄阳如火, 树间知了吵吵嚷嚷。
南宫盛蓉倚在凉亭中,望着池塘中嬉戏的锦鲤出神。
她着了件紫烟轻纱齐胸襦裙,梳着清爽的随云髻。兰花金穗步摇迎光耀眼, 耳垂上一对明珠耳珰清新淡雅。
「殿下, 魏公子来了。」
小宁子的禀报唤回神智, 南宫盛蓉回身望见小宁子身边作揖的魏子良。
「快免礼。」
南宫盛蓉疾步走近魏子良,疑惑问道:「小宁子,姜栋公子呢?」
「殿下,姜栋公子奉侯爷命,昨日一早便出城去了,尚未回府。」
南宫盛蓉嘆了口气,挥挥手示意小宁子到一旁守着。
魏子良见公主愁眉苦脸, 忍不住问道:「殿下, 莫非出了何事?」
魏子良尚未听说玉晏天中毒之事,南宫盛蓉明眸深邃一本正经道:「子良哥,晏天哥哥他中毒了。」
魏子良大惊失色不过很快明白为何,正色问道:「那殿下今日找我来, 所为何事?」
南宫盛蓉绕着魏子良走了一圈,严谨道:「本公主希望子良哥,陪我演一齣戏。」
魏子良未有迟疑, 脱口道:「什么戏?」
「放话出去,便说子良哥要争驸马之位。」
南宫盛蓉此言,惊得魏子良瞠目结舌。这哪是做戏,分明是拿命作死。
魏子良沉默不语盘算着, 可南宫盛蓉早没了耐心, 嗔道:「怎么?子良哥不愿吗?」
魏子良捏紧摺扇,手心冒出细汗。一咬牙, 应道:「子良答应便是。」
南宫盛蓉舒了口气,眼含歉意有些无奈道:「若非迫不得已,我也不愿子良哥以身犯险。」
即便公主不解释,魏子良也明白事态所迫。他一向不在意这些,大度道:「殿下莫要自责,侯爷如今如何了?」
提起玉晏天,南宫盛蓉眼中添了疼惜,幽幽道:「太医说已无大碍,只是侯爷自幼体弱,大伤初愈又中毒伤身,说是要好生将养着。」
魏子良挥了下摺扇,义愤填膺道:「这次又是哪个,胆大包天的狂徒?」
「云楚乔。」
魏子良骤然怔住难以相信,这云楚乔竟如此胆大妄为。
不由打了个寒颤,只觉得自己小命危矣。这些人连个侯爷都不放在眼里,他又算什么。
可他已然答应了公主,只得硬着头皮豁出去了。
「既然知道,为何,还不将那云楚乔捉拿起来。」
也不知是天燥,还是心中郁闷。魏子良心浮气躁挥着摺扇,想要驱散闷热。
「无凭无据,眼下也只是猜测罢了。」
魏子良闷嗯一声,好在今日出门时带了五六个家丁随行。这些家丁,自然是有些功夫在身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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