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 殿下……」
殿外传来小宁子的呼喊,南宫盛蓉吩咐周小婉好生照顾玉晏天起身出去。
小宁子奔得一头汗水,擦了擦额上的汗珠。见公主出来,慌忙迎到身前, 谨慎低声道:「楚清大人, 这些日子称病告假,许久未去户部了。」
南宫盛蓉峨眉紧蹙思量, 好端端为何忽然病了。是巧合,还是其他?
「消息,可散布出去?」
小宁子颔首答道:「奴在城中找了几个叫花子,给了些钱财,让他们将消息散了出去。」
「让人盯着,云,林,肖三府的动静。」
小宁子应声要走,南宫盛蓉想起什么又吩咐道:「明日一早,请魏子良与姜栋入公主府。」
小宁子机灵应了一声,行色匆匆下去部署。
凉风徐徐,夜静本该祥和。
南宫盛蓉只觉得夜色如凉,甚至有几分凄楚。
魏府,魏子悠脚步急匆穿梭在夜色中。
下人方才来报,她母亲魏尚书与魏子良大吵了起来。
还未到房前,远远便听见魏尚书怒骂声:「你这个混帐东西,是要气死为母啊!」
魏子悠打了个冷颤,不由捂了捂耳朵。
这母子二人平日里虽说斗嘴不断,可此次魏子良归家只有一日按说不该如此啊!
魏子良无可奈何嘆口气,迅速走进房内劝架。
只见魏英南气得抚着心口顺气,魏子良隔着圆桌靠在樑柱前亦是一脸火气。
魏子悠怒瞪一眼魏子良,开口便是责问:「你这兔崽子,一回来便惹事。」
说着上前扶住魏英南,转而又劝自己母亲道:「母亲也是,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大动肝火,气坏了身子可不值当。」
魏英南怒指着魏子良道:「你问问,你的好弟弟,都诋毁了为母什么?」
魏子悠心中叫苦连天,父亲病逝三载这家中越来越冷清了。长姐随丈夫,一同去往外地任职。
二姐魏子越远在边疆,除了父亲大丧偷偷回来过几日。
父亲过世后,这母子二人争吵再无人能震慑。
「三姐来的正好,你来评评理,母亲是不是老糊涂了……」
魏英南气急败坏,操起茶杯摔了过去,骂道:「竟敢说老娘老糊涂了,你这个逆子……」
别看魏子良身胖,灵活闪了过去,嘴上不肯吃亏故意气道:「没打着,母亲当真是老了。」
魏子悠沉下脸怒吼道:「魏子良,姐姐我看你是皮痒痒了。」
魏子悠凶神恶煞撸起了袖子,一个轻灵闪身到了魏子良身旁。一个擒拿手,弯折魏子良的手腕。
魏子良连连喊疼:「三姐姐,疼疼疼,快,鬆手,断了断了,我的手腕啊……」
魏英南也不心疼,冷哼道:「你活该,这会知道疼了。」
魏子悠板着脸训道:「好好与母亲说话,究竟为何事争吵?」
魏子悠鬆了手,魏子良捂着手腕只觉得丝丝拉拉的疼。
魏英南落座,魏子悠随即过来上手为其按摩肩膀。
魏英南余怒未消,与魏子悠诉苦道:「这兔崽子说,老娘派杀手,去东山城刺杀玉晏天,又说什么这些年,东山城的知县中饱私囊,其中一半孝敬给了老娘。」
那个东山城知县彭远山,前些日子已押送到大理寺。魏子悠正巧负责此案,彭远山的供词确实对魏英南不利。
魏子悠索性直言不讳问道:「母亲,那个彭远山,指认您这些年,收了其三百万两受~贿。」
魏英南脸色陡变,魏子良火上加油道:「你看,连我三姐姐也这么说。」
魏英南瞪了一眼魏子良,转而对魏子悠说道:「云香玲与你审理此案,可有说什么?」
魏子悠凝神一本正经回道:「云侍郎对此事十分上心,只说证据不足,尚未上奏陛下。」
魏英南伸手握住魏子良的手,示意她不必再为她揉肩了。
魏子悠忽然郑重其事,拱手拜道:「母亲,此事关乎您的生死,更关乎我魏家的一门的兴荣,请您务必说句实话,这事与您到底有无关係。」
魏子良醒悟过来,奔到魏子悠身旁也拜道:「请母亲说句实话。」
魏英南慢慢悠悠起身,眸色阴沉厉声道:「为母再说一遍,此事与我无关,我与那彭远山,自他投了裴大国门下再无瓜葛。」
魏英南单手起誓又说道:「我魏英南在此起誓,若有虚言让我魏英南……」
「母亲莫说了,女儿信您。」
魏子悠不忍老母亲说出那些不吉利的字眼,出声打断。
魏子良没心没肺鬆了口气,暗道:「这下可以去和玉晏天交差了。」
念起玉晏天,魏子良想起杀手之事,惊慌道:「不对啊,晏天,不,玉侯爷说抓到了,您派去的杀手,这事怎么解释?」
魏子悠一脸疑惑盯着魏英南,严肃道:「彭远山确实提到了杀手,那个梁县丞一家被灭了口。」
魏英南神色更沉,冷哼道:「你们为何不肯相信自己的母亲,那个梁县丞之事更与我无关,什么杀手,都是污衊之词。」
魏英南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指着魏子良骂道:「你这个猪脑子,既然杀手被擒了,那玉侯爷是什么人,若真与为母有关,陛下早下旨将我查办,轮得到,你在这里与为母说三ʟᴇxɪ道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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