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芝娴捡回盒子,递到他眼前,「帮我戴上。」
康昭取过玉镯,轻轻套在丰润的手腕上,晧腕与玉镯相得益彰,仿佛浑然天成的两样珍品。
柳芝娴喜色难掩,「真好看,我男朋友眼光真好。」
——她已经想好在朋友圈「不经意」秀出来的一百零八种姿势,并且暗暗决定,一旦康昭敢跟她分手,她直接摔烂,决不会像李京蔓一样「退货」。
「马屁精。」康昭请她屁股吃了一巴掌。
「真的。」
柳芝娴嗓音低柔,嘴角带笑,此刻哪怕飙出一句脏话,也跟撒娇似的甜。
康昭托着她往上掂,把人送到嘴边,雪桃在掌中变形,一举一动、一颦一笑暗含警告。
「再不乖就收拾你,上手铐铐你在床头。」
「我要玫瑰金色的。」
「脚也铐上,让你没法跑。」
「……」
柳芝娴瞪他一眼,腿上暗使巧劲,跟他兵戎相见。
康昭由着她玩弄好一会,揶揄道:「我只带了一个出来,再不听话塞你嘴里。」
柳芝娴附到他耳旁,「我宿舍有。」
「小坏种。」康昭轻拧柔软的腰肢,「先吃饭,怕你半路窒息晕过去。」
「……」
比起老狐狸,她果然还是道行太浅。
柳芝娴翻身坐回旁边,拿出手机开始琢磨朋友圈。
康昭想起一事,忽然摸上她脖颈,又是那种要掐脖子的手势,但比之前力气要大上一些,几乎压着她气管。
柳芝娴扭头佯怒。
康昭说:「你吞一下口水。」
柳芝娴照做,问:「干什么?」
康昭换成两指,按在气管旁边,又重复一遍。
柳芝娴:「……」
康昭戳揉那块地方,「这里好像有个东西。」
柳芝娴放下手机,脊背挺直,自己乱摸。
「什么东西,你别吓我,我又没有喉结。」
手机调成前置摄像头,康昭举着当镜子指给她看。
柳芝娴衝着手机吞咽一口,那处果然有个小喉结一样的东西上下滚动。
柳芝娴哭丧脸,「哎,不要啊,我才25岁。——哦,今年26了。」
康昭说:「抽空去医院检查一下,我妈也长过,甲状腺结节,做手术取掉了。」
柳芝娴去年没赶上前公司体检就辞职,忙着新公司,一不小心就忘记。
「会不会恶性肿瘤啊?」
康昭安慰她,「你气色红润,看着不像。」
柳芝娴摸摸自己的脸,「可是春节过后我瘦了几斤。」
体重这等敏感问题上,康昭稍稍一愣,在柳芝娴眼中有了另外的解读:不,你没有,别骗你自己了。
她轻捶他膝盖,「我真的有比冬天时候轻。」
康昭漫不经心笑,「谁知道,冬天又没抱过你。」
柳芝娴:「哦……」
身体并无恶感,柳芝娴多少还心存幻想,情绪不算太低落。
她甚至想好怎么秀男朋友送的手镯:等给别人指什么东西时,就伸出戴手镯那隻手。
柳芝娴回宿舍换旗袍,康昭从苗圃拉出胶水管,开始在路边自主洗车。
门卫探头问:「小昭哥,不是才下过雨,还洗车?」
车身做掩体,康昭拉出那块脏污的地垫,不动声色回復。
「猫在上面撒尿。」
门卫不觉有异,又缩回去刷微信群聊语音,外放声音很大,充斥各种方言。
胶水管口子捏扁,水流压力增大,那些隐形的狂野痕迹三两下消失殆尽。
柳芝娴换好行头下来,指挥他将垫子晾在空置花架上。
康昭问她想吃什么,到县里也可以。
已经过了正常饭点,柳芝娴浑身酸软,食慾寥寥。县里嫌远,镇上小饭店选择有限,干脆说跟他回所里。
一出大切诺基,柳芝娴和康昭便入乡随俗,纠缠的手鬆开,恢復并肩模式。
一齐步入食堂。
大志和一眼熟的民警油光满面出来,两人异口同声。
「小昭哥。」
康昭稍稍颔首。
大志和小民警看向柳芝娴,声音洪亮如喊操。
「小昭嫂,晚上好。」
「……」
柳芝娴顶着新头衔笑了笑。
大志和小民警笑嘻嘻离开。
柳芝娴跟着康昭去打菜,他取过两个饭盆,淡笑问:「小昭嫂,要吃什么?」
「……」
柳芝娴跟猫一样呲牙,无声扔出两个字——
「吃你。」
康昭胳膊不着痕迹往她那边拐,「来。」
「……」
柳芝娴小小使劲钳他臂膀,肱二头肌硬如铁,到底还是她输了。
食堂阿姨憨笑举勺,好像比她还更不适应「小昭嫂」这个新头衔。
柳芝娴和康昭坐下不久,熊逸舟姗姗来迟,端着饭盆坐到隔壁桌。
拉了拉膝盖处绷紧的裤管,动筷前打招呼——
「姐,姐夫。」
柳芝娴:「……」
康昭挺自然接话:「那么晚才吃饭,辛苦了。」
熊逸舟罕见的严肃,有种强憋着的笑意在里头,夸张道:
「不辛苦,为人民服务。」
柳芝娴:「……」
「鹅呵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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