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你要我跟你讨论什么?KGB和帝国塔对我的通缉令?还是我通过哪条线跑的?或者帝国境内嚮导自助协会被灭了几个据点?再或者你这些年做了什么事?」
哪个都是不能说的秘密,不在各种灰色地带混日子也不在华夏和自由商联的高阶哨兵,日常就是训练再加联邦输出的商业大片。和大片不同的,就是英雄们总是遇不到美女,回了塔功绩也不一定能保证自己能和心仪的那个嚮导在一起,更别说让别人知道自己做的事了。
而林娜能说的,也就是在混乱星域能遇到几个倒霉鬼,或者别的什么坑爹事儿——但是这些约书亚一样能在自己的任务里看到不少。
所以也真真正正是没有什么话题可说。
「……不,还是有个话题的。」约书亚隔着头盔装作摸了摸下巴,「维你这张十年不变的娃娃脸是怎么回事儿?」
——?
「有什么秘方没有?用的什么保养品?哨兵嚮导衰老慢但也没有你这样万年少女脸的——你又不是华夏人。」
——……
「告诉我吧维?你自己万年不老也惠及一下老朋友嘛,我正好用这个方法讨好柳迪~假如我家亲爱的为了这个奖励我一个热情的吻就更棒了~」
——||||||||||||||||
「……从来没有那种东西。你让柳戒烟试试,效果多半差不多。」
「别。她就靠烟来放鬆压力呢。」约书亚挺认真地回话,「她都已经为了我改抽女士薄荷味香烟了,我没想让她再改。」
然后又是一阵尴尬的沉默。
约书亚盯着林娜肩头那隻委委屈屈缩起来的大天鹅,最后轻声嘆了口气。
「嗯?」
维姬琳娜紫色的眼睛再次从神游中转了过来,等待着老朋友的话。
「该说再见了。希望下次见面你还活着。」约书亚先站直了,还故意晃了晃手里不大的保险箱:「这个就是我的了,啊?」
「你高兴就好。」林娜毫不犹豫地回了个白眼,倒没有再次发起攻击的意思。
少女模样的哨兵就坐在原地,看着老朋友的身影消失在重重飞船残骸之后。
「也希望你下次见面的是活的,约夫鲁沙。」半晌,林娜也嘆了口气,「然后,你这傢伙什么时候才能发现箱子是空的呢?不擅长分析的约书亚同志?」
哨兵慢慢勾起嘴唇,在天鹅不大讚成的鸣叫声下恶劣地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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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小看天鹅。作为敢以两家长带几个孩子的小集群生活的咳声天鹅,战斗力相当之强。
而且咳声天鹅的迁徙路线是有珠穆朗玛峰的。
真的。每年直越两回。
拥有咳声天鹅作为精神嚮导的西茜娅,战斗力……也不是虚的。
约书亚和柳德米拉是一对,柳德米拉是普通人,最出色的能力是飞行器驾驶,能和专门配备的人工智慧比高低。
所以约书亚对于嚮导的抵抗能力相对较低,在塔中的地位也很微妙。德米特里敢于挑战约书亚的权威也有一个主要原因是约书亚拒绝了塔为他选择的嚮导,坚持要和一个普通人在一起的「给脸不要脸」。这令他在塔中的地位是比较虚的。
第14章 Page07·新调转入
「维姬琳娜·索尔仁尼契夫娜!」
黑色的保险箱被狠狠摔在地上,约书亚听着一串声音又忍不住踹了箱子一脚。哨兵绞着眉头听地上那完全是刺激耳朵的声音停歇,才特别委屈地往柳德米拉怀里一钻。
已经把飞船调回自动航行模式的柳德米拉无可奈何地一手揉头一手拍背,好一会儿才把这个故意冲自己撒娇的哨兵哄好。
「用得着这样吗?反正殿下也就是一时兴起捣个乱而已,我们证明我们努力了不就行了?」
这确实不是什么重要任务,因为说到底这也就是他们效忠的三皇女要噁心噁心亚利桑德罗·皇长子·殿下。成了也就是他们两个人效忠的胡安娜殿下再把无星之夜当结婚礼物送过去;没成也没什么。
假如是其他几位皇子皇女,或许还会……但三皇女胡安娜·阿丽西耶夫娜·基辅罗莎殿下,还真是不会在意这种纯属噁心兄弟的事情能不能彻底成功的人。
只要约书亚和柳德米拉在正事上不出问题,这种岔子根本无需在意。
——更何况……
柳德米拉强行让自己别想这些,把注意力放在开始在自己胸前来迴转脑袋的哨兵身上。先是一巴掌把约书亚脑袋扇到一边,然后再大力把丈夫按到旁边的座位上。
「行了别闹,返航吧。」
女飞行员灰褐色的眼睛瞥了哨兵一眼,然后还是试着安抚了一下纯属气不过的丈夫。
「遇到了『使者』,就凭我们一艘船能全身而退,这成绩怎么也不算糟糕了。」
和操作台前气氛融洽的夫妻两个不同,飞船上另一个年轻哨兵身周就是完完全全的低气压。
德米特里想过嚮导会有反抗,但是他绝对没想过自己会输得这么惨!
一想起那无边无际连挣脱的方法都找不到的星空,青年人就忍不住浑身发颤。
「明明……明明不过是一个嚮导而已……」
「只是一个嚮导?」路过的老船员一口伏特加呛了出去,跟着半是好笑半是无奈地坐到了年轻人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