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明易和季明砂对视了一眼,同时摇头:「不知道。」齐浪一愣:「不知道?」「对,没有人知道,」阮明易道,「陈无恨在合欢宗最鼎盛的时候,突然就这么失踪了,他甚至没有留下任何的消息,就这么凭空消失。」
齐浪摸着下巴:「……神秘的失踪,然后在不久之前,你又找到了他的坟墓?」「是的,」阮明易眯了眯眼睛,「我时间紧迫,只能大致的勘探了一下墓穴。虽然那个墓穴和陈无恨的身份有些不符合,但是我找到了胡杨。」
阮明易顿了一下:「我猜测,胡杨身上应该藏着陈无恨的死因,以及一些从前的琅嬛水阁和现在的琅嬛水阁都不知道的事情。」
齐浪吸了一口冷气:「……那这可真是好玩了。」
☆、二十六、真实的谎言
二十六、真实的谎言
三个人最后商量出来的结果,就是让季明砂和齐浪借着做节目的架势,一起去看一趟那个传说中的陈无恨的墓穴。
齐浪和何易借了车,他那辆心爱的狂野型吉普车还在修理中。按他的意思本来是想把何易也带上的,但是季明砂拦住了他:「何易虽然还没有完全的苏醒过来,但是他身上的佛门之气对进入墓穴一点好处都没有。」
阮明易在旁边,很惊讶的样子:「佛门?居然还有佛门的人?」「怒目金刚转世,」季明砂淡淡地说,「明沫发现的,为了触发怒目金刚耗费了自己五十年的功力。」「哇哦,」阮明易声音平平地表达了一下感嘆,「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啊。」
齐浪充当了一把阮明易的个人司机,公司里的事情被他丢给了齐建军的人——公司也算是渐渐地稳定了,并不需要他时时刻刻的蹲在公司里面。阮明易不是很想带着他,但是季明砂在阮明易耳边说了些什么,让他改变了主意。
齐浪觉得自己好像被这师兄妹算计了,但是他偏偏又不肯不去,一边开车一边觉着自己肯定是脑子出问题了。
贱得慌啊贱得慌。
「这是我师妹,」阮明易把季明砂介绍给了他的节目的工作人员,「你们叫她季明砂就行了。」「你好,明砂,」一个男人和季明砂握了握手,「我是这个节目的导演。」季明砂和他握了握手:「……你……」「是的,」那男人挑挑眉毛,「一样,我们是一类人。」
季明砂反应过来了:「你的手上,茧子很厚。」「阮明易,你这小师妹很敏锐啊,」男人哈哈乐,「对,我是唐门的人,我叫唐烈。」「火,」季明砂笑了一下,「你很厉害。」
齐浪站在季明砂后面,看着这个叫唐烈的男人,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莫名的危机感。齐浪从他的眼睛里面看到了兴奋的光芒。
这让齐浪有些愤怒,对自己的,对唐烈的,对季明砂的。就在这个时候,季明砂扯了扯齐浪的衣角:「齐浪。」「嗯?」齐浪看着她,「怎么了?」「唐烈是唐门火坊的人,你小心一点。」季明砂的声音冷冷清清的,但是齐浪却听出了关心的意味。
他不管阮明易等一干人还在一边,搂着季明砂的脖子凑在她耳边轻笑:「好好好,我全听你的。」
阮明易看着他们两个,唐烈捣捣他:「哎,你这个师妹好像蛮好拐的啊。」「傻了点,但是也不傻。」阮明易眯了眯眼睛,「我们那儿什么时候出过傻子。」「某些方面吧,」唐烈道,「我喜欢她,比你单纯多了。」
「……单纯,」阮明易看了唐烈一眼,走了开去,「你大概得去治治眼睛了。」唐烈耸耸肩膀:「某些方面比较单纯了一点,我也不傻啊。」
季明砂对于齐浪这种宣布主权一样的动作有些不习惯,不过并没有推开他。齐浪有些挑衅的看向阮明易,只是阮明易并没有看他。
像小孩子一样的男人,不过很适合就是了。阮明易在看见齐浪的第一眼就知道了,他看了一眼季明砂:「过来,我给你们讲讲今天要做什么。」
众人围了过去,唐烈和他们简单的说了一遍今天的拍摄内容。阮明易在得知了柳千叶去主动接近了齐浪和季明砂之后,就和唐烈改变了原来的计划。柳千叶宛如一个□□,他不能让他一直藏在暗处。
「主动把他钓出来,」阮明易拍了拍手上面的台本,「而且胡杨不会介意做这样的一件事情的,上镜很好玩不是吗?」细细小小的藤蔓挥了挥叶子,仿佛在挥手一样。
齐浪快速的看了一圈周围的人,发现他们全都很镇定——看来还是个组织,齐浪百无聊赖,别到最后这样一个摄製组里面,只有自己一个普通人啊。
突然又想起来刚刚唐烈和季明砂握手的时候说的那句「我们是一样的人」,齐浪觉得自己可能是每个月的那几天来了,情绪起伏比较严重。
「那么齐浪,」阮明易突然点了他的名字,「你跟着明砂,不要离她太远。」齐浪愣了一下:「就这样么?」「不然呢?」阮明易动了动嘴角,「你有别的作用,但是你没有能力。」
怪不得这年头说实话的人都很讨厌,齐浪现在觉得阮明易更讨厌了。季明砂很听话,他塞给了齐浪一个小小的玉佩:「上回给过你,我收回来了,这回有点危险……送给你吧,你好好收着。」
走在前头的阮明易猛地回头看了一眼季明砂,然后又回过头去:「有意思……」唐烈没回头:「别逼逼了,快到墓穴入口了,都他妈给老子准备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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