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浪自从和季明砂认识,吐槽的功力上升了不止一层,再一次的证明了人类的潜能是无限的。
季明砂没有回答阮明易的问题,而是将手里的平板递到了他面前:「师兄,这就是你现在的工作吗?」阮明易看了眼平板上他大战猫诈尸的英勇身姿,有些尴尬的咳了两声:「现在的尘世,科学更为普遍,我这也是阴差阳错。」
季明砂也不说话,就这么安安静静地看着他,把个阮明易看的差点给她跪下:「……别看了!有什么事情直说!」
齐浪半张着嘴巴——这算不算一物降一物啊……季明砂把平板放到了一边,这才正经着脸色和阮明易说:「师兄,我遇到了一个树妖,妖气浓烈的已然掩盖不住。」
阮明易抬了抬手,止住了明砂的话头:「你说的那个树妖,是不是叫柳千叶。」季明砂怔愣了一下,随即缓缓地点点头:「师兄你……」「前不久才交过手。」阮明易嗤笑一声,「这不男不女的妖怪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一边静静地听着的齐浪突然「啊」的一声,阮明易和季明砂齐齐看向他,齐浪快步走到他们跟前说:「我记得上一期的《走近科学》,讲的就是半夜里的人影吧?」
「那期节目里面,我记得有你和一个男人半夜交手的段落。」齐浪仔细的回忆着,「现在想想……确实和柳千叶的样子有几分相似。」阮明易嘆气:「没错,就是他。他可是给我捅了个不小的篓子。」
季明砂疑惑的看着阮明易,阮明易苦笑:「他把陈无恨的坟给刨了!」「什么!」季明砂大吃一惊,「是那个陈无恨!他的墓穴找到了?!」
齐浪听得一脸懵逼:「……陈无恨?谁?」「对,就是那个陈无恨,」阮明易直接就无视了齐浪,「我是在准备节目的时候,收到了观众的来信,上面写着在S市的郊区,有这样一个无主的坟墓。每到晚上就鬼哭狼嚎,我本来以为是冤魂作祟,结果却无意中发现了陈无恨的墓。」
季明砂若有所思:「那既然是陈无恨的墓,那就不可能有冤魂……」「没错,我仔细地检查了一下,最后发现了这个。」说着阮明易伸出自己的右手臂,解开了袖口的纽扣,「来,胡杨,来和大家打个招呼吧。」
只见在阮明易的手臂上面,一株嫩绿的藤蔓缠绕着,细小的叶子微微地摇晃着。仔细看看,那株藤蔓却深深地扎根在阮明易的血管里,以阮明易的鲜血作为着养分!
季明砂大骇,齐浪也看的心惊肉跳目瞪口呆。阮明易很淡定的说:「不用怕,这个没有什么的,不过是一点血罢了。」季明砂看着阮明易欲言又止:「……你是认真的吗?」
阮明易却没有回答季明砂的问题,只是伸出手逗弄着那株小小的藤蔓:「胡杨,说个话。」只听得凭空响起一个微弱纤细的声音:「大家好,我是胡杨。」
齐浪觉得自己一定是还没醒:「……这他妈会说话!」「胡杨是个妖怪,当然会说话。」阮明易不满地说,「只不过是暂时不能化形罢了。」
「论妖力,胡杨的妖力说不定比你认识的那个妖盟盟主还要强上一分,」阮明易一直很严肃的面容带上了一丝笑容,他看着胡杨,轻声说:「毕竟这是陈无恨亲自培育出来的。」
季明砂带着审视看着那株藤蔓:「它为什么叫胡杨?」「我给它取得名字,」阮明易笑了一下,「它虽然是一株藤蔓,但是和胡杨一样坚韧。」
齐浪偷眼打量着阮明易,总觉得他怪怪的。季明砂垂着眼帘看不清神色:「柳千叶和你交手,就是因为这个?」
阮明易重新整理好了衣袖:「没错,就是因为它。」「为什么?」季明砂无法理解,「它有什么我无法理解的能力吗?」
「嗯,」阮明易没有否认,「只是这个能力我现在还没办法和你说。」季明砂也就没有再追问——她一向对关係以外的事情没有任何的兴趣。
阮明易说道:「总之就是因为胡杨,所以柳千叶才会一直追着我。他应该是查到了琅嬛水阁,所以他巧妙的换了一下目标。」阮明易将桌子上的茶杯换了个位置,「他去接近了更加能够接近的你……还有你。」
齐浪推开了阮明易的手:「所以,这完全是你惹来的事情咯?」搞了半天和他们根本没有关係啊!妈的还害得他又要去修车……
阮明易一脸的正直无害:「明砂打电话过来的时候,我就已经隐隐约约的猜到了。」齐浪努力的让自己平静下来 :「所以那个柳千叶和合欢宗没有任何的关係咯?」「不,」季明砂摇头,「有关係。」
「陈无恨就是合欢宗的其中一任掌门人,并且惊才绝艷,」阮明易道,「他那样的男人,术界几百年都不知道能不能出一个。」
「合欢宗在他的手上,一度快要成为当时术界最大的派别,哪怕是我们琅嬛水阁,当时甚至都只能和风头最劲的合欢宗平分秋色。」季明砂这样说着,阮明易打断她:「只是明面上是这样而已,琅嬛水阁从来不会输给任何人。」
阮明易说这话的时候带着强烈的自信:「琅嬛水阁从来都是术界的最强,合欢宗以为他们可以压过我们,陈无恨以为他是天才,可是这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什么都没有用。」
齐浪一脸麻木:「我知道你们很爱那个那个什么琅嬛水阁,只是现在不是你们展示自己很爱自己的门派的时候,请告诉我后面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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