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灵椿尴尬地笑了笑:「多谢多谢。」
雨夜,某人手中的伞偏了。
安向羽咂舌:「天爷,这偏的可不是一星半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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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中午多睡了一会儿。
明天挂假条休息一天。
萧棠萱:「真让我当女君?」
萧棠萱:「那我封小花当皇后了啊。」
沈小花:「贴贴。」
萧小草:「……」
×某人:「……」
第10章 绾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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淋了一夜雨,清早,几株含苞待放的荷花骨朵片片花瓣一点点绽放,形状不规则的水珠依附在上面,到末端最红的地方为整朵花平添三分艷丽。
荷叶承受不住雨水的重量往一侧偏斜形成湍急水柱。
一隻雀儿来回摆动它的小尾巴立在石头上探头探脑。
太守夫人命人布置一桌饭菜,邀请沈灵椿她们过来吃。
安向羽有幸跟着上桌吃饭。
他嚼着素丸子,脑子里想的却是昨晚惊心动魄的一幕,他家陛下这种情况按照书里描述一定是鬼上身了。
他下手夹下一个丸子扑了个空。
一双竹筷精准地夹住他盯上的「猎物」。
萧祈安把丸子送入沈灵椿的碗中。
沈灵椿吃的开心:「谢谢。」
安向羽:「?」
真·见鬼了。
空气中有股诡异的甜蜜气息。
称不上腻腻歪歪。
但暗流涌动。
张守义和夫人默契地相视一笑,他们相伴二十五载恩爱有加,只需一眼便能轻而易举地看透男女之间的情爱。
年少时的情意猜不透藏不住。
有些人将它埋藏在心底,甘愿默默守候;有些人炽热骄傲,不屑隐藏,大大方方。
年轻人的事,顺其自然就好。
「老爷,今年新酿的杏子酒好了。」
管家带着两个小厮搬来一坛酒。
「快,开一坛。」张守义说,「青阳州虽然物资贫困,果酒却是出了名的好喝,尤其是杏子酒整个大晏找不到第二个。」
朝思为众人斟酒。
「老爷,衙门有点急事得请您亲自去一趟。」管家覆在他耳边禀告。
张守义当即放下碗筷:「萧大人,对不住,衙门中有要事需要我走一趟,你们继续用饭,夫人替我招待好大人。」
「老爷放心。」
张守义带着人匆匆离开。
太守夫人做了个请的手势:「萧大人,小花,你们快尝尝这酒如何。」
沈灵椿小饮一口,杏子酒不辣不刺激后味酸甜,她两眼眯眯:「好喝。」
「你要是喜欢,我再让人搬来些,等你们离开的时候一併带走。」
沈灵椿偷偷看萧祈安:「可以吗?」
萧祈安给她夹油炸小鱼:「嗯。」
朝思给池塘里的金鱼撒食,它们簇成一团,水面拍的啪啪作响,泛起一圈圈涟漪。
太守夫人望着它们长嘆一声。
沈灵椿以为她心情不好,问道:「夫人,您有烦心事吗?」
「啊,没有。我就是刚刚忽然想起二十多年前的事,有些感慨。」她微笑,脸上没有一丝愁容。
「那时,我家老爷年轻气盛英俊秀气,才华横溢满腹经纶,满州郡的姑娘挤破头想嫁给他,包括我。」
「我瞒着家里人收集他的诗词画卷,转眼间到了婚嫁的年纪。」
沈灵椿笑着接话:「我觉得张大人眼光很好,火眼金睛,三千弱水只取一瓢饮还与您一生一世一双人。」
她摇头,眉眼含笑:「不,我们之间的事是我主动的。」
啊?
沈灵椿难掩震惊。
太守夫人这样端庄温柔的人也会主动追求心上人吗?
好玄幻。
她继续往下说:
「雪花纷飞的冬日,我寻到他落下的书,假借还书的名义,递上一根髮簪。」
「然后,他闹了个大红脸,结结巴巴地讲了一堆话。」
沈灵椿化身气氛组:「哇偶。」
磕cp瘾和职业病同时发作:
好剧本,影视化后绝对爆款,改编小甜饼不比狗血火葬场香吗?
她看向两人,语重心长道:「爱一个人,最重要的是要勇敢。」
这话仿佛是特意对她们两个说的。
杏子酒越喝越上头,沈灵椿多贪了两杯,脸颊微红,她坐在凳子上稳不住身子,一摇三晃头止不住地抬起又落下。
萧祈安扶着她站起身,她的重心全部偏向他。
萧祈安道:「你醉了。」
沈灵椿抬头根本对不上他的眼睛,喃喃道:「我没有…你才喝…多了。」
然后,她听到男子无奈的轻笑,再低头一看,那人已经蹲下身。
「上来,我送你回房。」
沈灵椿迷茫一瞬。
她靠上去,双臂环住他的脖子,头抵住他的左肩,浅浅的呼吸声送来阵阵酒香熏染他的衣衫。
萧祈安握紧拳放在她膝盖弯。
他背着人走了一路,气都不喘。
……
沈灵椿坐在梳妆檯前,萧祈安站在她身后盯着她面前的镜子。
「你头髮乱了。」他说。
沈灵椿不太会盘头髮,木簪子插得松,萧祈安背着她走一路应当是在某处不小心弄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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