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4,谁2。」温陆凡的声音。
所有人目光顿时集中过来,唯独一道视线转开。
一分一秒的时间流逝变得具象化、扩大化,我被无情地强行拉回到原本的世界。
灯光下的霍景琛嘴角极快地闪了下,亮晶晶的。
不知道是酒,还是方才的吻。
「我。」
包厢赫然一静。
「等等。」温陆凡也愣住了,刚想开口说些什么,被回过神的红毛打断。
「等什么等,不能赖啊!抓紧的!」
其他人也随即放下脑海中杂七杂八的想法开始起鬨。
「就是啊!赶紧的!」
「陆凡你不会玩不起了吧。」
温陆凡迟迟没有动作,我瞥了眼起鬨声中看不出表情的霍景琛后拉了拉他的衣服下摆,示意自己能接受。
惩罚开始。
「一!」
「二!」
「三!四!诶诶别做那么快啊!」
我躺在沙发上,直对天花板,头顶的灯光随身前人的动作忽闪忽暗,搭在胸前的手不知何止被捏出了汗。
「操......你别说还真有点。」
视觉受限,其余感官则会放大灵敏度,其他人的交流声便在我耳边清晰了起来。
「我靠你不会是!」
「滚蛋啊,我是发现下面那人长得还挺……」
各种尖叫、调笑、记数声砸进我的耳朵,脑袋晕沉,纷杂地人声中唯独一道声音始终没有响起过。
平日里淡定温润的温陆凡也没了表面的从容,耳根和我一样红得透通。每每俯身,他的呼吸便擦过我们彼此,咫尺之间,暧昧横生。
「欸!你去哪啊!」
包厢内掺进道凉气,门开了。
「有点事,先走了。」
是霍景琛的声音。
十个伏地挺身终于结束,儘管温陆凡动作已十分利落迅速,但我还是切身体验了把什么叫度秒如年。
「对不起,你还好吗?」他抽过纸巾,递给了我张。
「谢谢,我没事。」我接过道谢。
视线扫过房间各个角落,确定下来刚才离开的人就是霍景琛。
就像青春期的少年少女会在暗恋对象面前故意和别的异性打闹一样,那瞬间的心情说不上是奇怪还是低落,亦或者是别的什么。
心口突然空了块儿,一切故意无意的言语都变得苍白枯燥,失去生机。
嗡。兜里的手机震了下。
我掏出划开,是霍景琛发来的,只有短短一句话。
-留下还是跟我一起走?
离开空调房走到室外,像被人猛地丢进蒸笼,空气闷且黏,只有夏夜的晚风能稍稍拂去耳边的热汗。
我倚在后门瓷砖墙上,方才四周看遍也没寻到霍景琛的身影。
身边的旋转门不定时地吐出几道人影,有相互搀扶的,有借着酒劲吹逼的,也有已经醉得不成样糗态百出,靠朋友硬拖着才坐上车的。
我被眼前的一幕幕逗笑,没有厌恶反而有点羡慕。
可能是因为能进出这里同龄人不像自己一样要被生活压得喘不上气。
青春没有合格的定义,如果不是现实所迫,谁不想在最傻逼的年龄做一把傻逼的事。反正一觉醒来,太阳还是圆的,天空照亮不误。
我打字给霍景琛发消息。
-你在哪?
嗡。
-抬头。
我愣了下,下意识跟着内容的指示抬头,还没看清光影眼前便赫然一暗。
紧接着一道温热的触感印在唇上。
又一阵凉风拂过。
熟悉的清香随风萦绕入鼻。
我伸手挽上身前人的脖颈。
在盛夏夜。
在酒吧旁。
肆意拥吻。
Mà nào ngờ đâu tim này say mất rồi,Lại là đôi mắt anh,
视线变得模糊,毫无疑问我已经痴迷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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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拙劣的小心机
我突然明白为什么那么多的人痴迷于交换唾液的活动。
唇贴上的那瞬间周遭是静的,这种静将两人与世界隔离开。无关现实,无关苦难,无关一切,只有关于你。
「嗯……」霍景琛亲得太深,我泄出呻吟,手臂越收越紧。
没喝酒的我比方才见到的所有人都要醉。
后背堪堪抵上墙面,腰间挺起全然镂空,几近坠落的我又被强有力的手臂揽回原地,像坠入渔网的河鱼一样贪婪竭力地汲取空气,唇齿交缠乱了呼吸。
吻里带着强烈的情绪。
夏季的暴雨,从斑点豆雨转眼倾盆而下,最后回归平静。
雨后空气潮湿一片。
霍景琛吻落在我嘴唇,唇边,鼻尖,泪沾湿的眼角。
「好没出息。」他嘲笑我。
我反驳地哼了声,想说你可以多亲亲我,让我熟练就好了。
「刚才你怎么突然走了?是有什么事吗?」我手搭在他的肩上,抬头关切问。
身前赫然一空,他不抱我了。
霍景琛抽出支烟。
他最近的烟瘾似乎变大了。
我抢过他手中的打火机,凑近替他挡风,火苗跃在我俩的脸上。
他又笑:「抽吗?」
避而不谈我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