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角出了一层细汗,言雳没理,握着邢焇的手腕把人拖了出去。
全城最好的酒店的总统套房,整层楼就这一套。
「言雳!」邢焇握紧手心,白色球鞋抓着走廊的地毯,抗拒地看着面前已然敞开的豪华大门。
「铭铭,」言雳呼吸有些沉,眼里却满是真挚,「别怕。」
「不。」邢焇咬着牙,「我不去!」
漂亮的眼中明显闪着抗拒,言雳看得一阵心疼。
言少爷瞥了一眼走廊边的摄像头,忽然转身,单膝跪了下去。
「给我个机会,铭铭……」言雳抓起邢焇的手放在脸颊边,「别害怕我。」
……
「这里……真豪。」邢焇摸了摸身边白色高耸的浮雕圆柱,看着满屋奢华的布置,「一个晚上多少钱?」
言雳从身后把人一把抱住,嘴唇贴着温热的耳垂轻蹭:「我也不知道,反正信用卡里扣,你问这个干吗?」
邢焇拧着眉转过身面对他:「是我几个月工资的话,我舍不得。」
言雳一愣,语气一顿:「那个……可能不止。」
「……」邢教授满脸都写着肉疼。
言少爷却心不在焉:「先洗个澡?」
邢焇拧了拧眉:「你还有伤!你想干嘛?」
「我早就好了!」言雳说着就把右臂上的绷带一扯,干脆地转了转胳膊肘,「要不是怕他们怀疑,我早就拆了。」
「怀疑什么?」
「怀疑我的自愈能力啊!」言雳坏笑,「你先告诉我,为什么你跟我的血型可以匹配?」
邢焇咽了口唾沫,忽然垂下眼去。
长长的睫毛下,挂上一抹可疑的红晕。
「说啊!」言雳勒紧手臂,「为什么你和我流着一样的血?」
邢焇被他挤得难受,胸口抵着胸口,呼吸都变得急促:「那个……是因为……嗯……」
「因为我们睡过了是吗?」言雳在他鼻尖上啄了一下,「所以你上次不反抗,是因为你想用自己的血给我解毒?」
邢焇单手抵在他胸口不敢看他:「放开我!言雳!放开我!」
言雳被他挣得热血沸腾,大脑不经使唤地胡言乱语起来:「邢焇,你上次……差点弄死我。」大手掐在他柔软又带着韧性的腰间,没轻没重地揉捏起来,「你的身体太销魂了,我差点死在你身上。」
「言雳!!!」邢焇抓住他的大手,恼羞成怒,「闭嘴!!!」
言雳不敢再逗他,怕他真的生气,只得捏着手心恋恋不舍地挨着,嘴角的笑意却藏不住:「一起洗个澡?」
「不!」邢焇别过头,「放手!我自己洗!」
总统套房里有两个洗手间,趁着邢焇去洗澡的时候言雳也去快速冲了一把,传说中美人出浴最销魂,他不会错过。
邢焇一出来就看见言雳围着条毛巾坐在沙发上看着他,那眼神就像饿了十几天的狼,看起来比家里那隻大猫更有侵略性。
健硕的胸肌还滴着水,一看就是随便冲了一把就跑出来坐这儿等着他了。
邢焇继续拿毛巾抹了抹颈中的水滴,不动声色地转过身去。
穿衣镜前他认真地擦着头髮,时不时警惕地从镜中望一眼身后的猛兽。
猛兽站起身来迈开步伐。
邢焇快速地转身靠在镜面上:「今晚分房睡!」
言雳脚步一滞,眼睛鼻子委屈成了一团:「邢教授,这间房二十万一晚。」
「什么?!」邢焇瞪大了眼睛,「多少钱一晚?!」
言雳委屈巴巴地趁着人震惊把人一把搂住:「我不是来纯睡觉的,你知道的,咱别浪费了房费好么?」
「言雳你……」邢焇心口直跳……心疼那红花花的票子。
「亲一下。就一下。我保证不做其他的。」言雳呼吸都乱了,在人白皙的脖颈间来回蹭,像只不知餍足的巨兽。
邢焇拿他没法,只得不回答他。
言少爷得了默许,快速转身捧住了美人的脸。
邢焇别开视线,避开他灼灼的目光。
「看够了没有?」
「没有。」言雳心口起伏,「我在看从哪里下口。」
「你……唔~~~」
封印!
往日和今时的一切记忆。
言雳脑子一片空白,往昔的一切涌上来,这几个月的所有也涌上来,他却什么也不想去想,只想好好地与眼前的这个人温存一番。
「洛铭……」蜂拥而至的思绪让他压抑不住地想要得到更多,可是唇间却极尽温柔地缠绵。
他不敢用力,生怕又像上次一样伤了他。
「邢焇……」言雳一个矮身,双臂揽紧,将人抱离了地面。
四唇分离,邢焇迷蒙地睁开双眼,声音也有些哑:「你干什么?」
言雳不答,直接把人抱进房里往大床上一放就压了上去:「焇焇,给我个机会,完完整整,真真实实地拥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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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此处省略2884字。
……
午后一个惊雷,窗外下起了大雨。
床上的人缓缓醒转,迷迷糊糊地靠近身边的热源。
邢焇的体温比常人高,所以冬天抱起来特别舒服。
大手在平坦的小腹上来回抚弄,慢慢摸索着探了下去。
邢焇一把捏住,疲倦的双眼半睁半闭:「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