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雳凑过去腻在他颈窝里:「你嗓子怎么哑成这样?」
邢焇沉着声:「找打是吧!」
言雳手腕一扭,挣脱了他的钳制,直接将人一把抱住:「你昨晚叫得真好听。」
「言雳!」
邢焇恼羞成怒地想要转身,却被言雳翻上来稳稳压住。
「你不会再有机会翻身了。」坏笑着的男人低头凑到他耳边,「从此以后你就是我老婆了。」
「叮呤呤~叮呤呤~」床头的手机声不逢时地跳了起来。
邢焇伸手去摸,被言雳生气按住。
「不许接!」
「干什么?也许有正经事。」邢焇不耐烦,折腾了一晚上,到今天早上太阳升起来才消停,这人怎么还有这么多精力?!
言雳按着他的手:「我是你上司,你还能有什么正经事?」
邢焇挣了挣:「言雳,别闹!」
言雳看着他昨晚被自己掐红的手腕,心头一阵热:「话说,难道是我昨晚不够卖力,没把你收拾妥帖,你怎么还这么犟?!」
「言雳!」邢焇黑了脸,「我给你三秒钟时间,从我身上滚下去。」
电话焦急地跳动着,言雳无奈,只得伸手把电话抓过来:「那你接。我不下去。」
邢焇懒得跟他辩,伸手按了通话键。
「喂,JOHN。」
言雳脸色一变。
「喂,焇,你声音怎么了?」电话那头传来庄晏遥远的声音。
邢焇瞥了一眼身上的罪魁祸首:「没什么,有点着凉。」
庄晏一个月前回了美国,国际刑警那边有了新任务。
「焇,说正经事。」电话那头的语气严肃起来,「三楼的东西出了点问题,你得亲自回来一趟。」
躺在枕头上的邢焇眉头一皱:「什么问题?」
庄晏声音犹豫了下,支支吾吾道:「是我找的人出了问题,都是大学生,没想到水平不到家,你还是……回来看看,现在房门我锁住了。」
「什么事情?聊这么久?!」
「谁?!谁的声音?」
邢焇警告般地瞪着还赖在他身上的人:「……没什么。」
大手忽然毫无预警地向下一抓。
折腾了一晚上的身体还很敏感。
邢焇浑身一颤,咬紧了牙关。
「焇焇!」电话那头听出了不对劲,「你和谁在一起?你还好吗?」
言雳一手在邢焇身上作祟,一手把他手里的电话抢过来:「焇焇现在很忙,改天再聊!」
「啪!」电话被无情地挂断。
「言雳你!」邢焇忍无可忍,伸手推他,「滚下去!不要再来了!啊~~~~」
自从言队长的战斗力升级,加上自身体格的优势,邢教授哪怕再神力,也扛不住敌军的强攻了。
邢焇被他不由分说地再次按住,满脸都写着绝望:「别这样……嗯……我还要上班……」
「上什么班!?!」言雳心口一把火烧得正旺,「领导现在就要潜规则你!你不用上班了!」
「言雳!你这个白痴!」邢焇忍着身体上瞬间又回春的一系列反应,「这房间……超时了……要……嗯……罚钱的。」
言雳低喘着闷笑,不禁低头在他尖尖的下巴上啃了一口:「你这个小财迷!这时候还想着钱!」
……
邢焇三天没上班。
别墅里空空荡荡,只有他和一隻大猫前脚后脚的游荡。
铺着晶彩地砖的浴室里,邢教授拉开睡衣的领口,不禁啧了一声。
他从前的自愈能力一向很好,不过他现在知道了,这要看是谁啃的。
他现在貌似……被金屋藏娇了。
而他的金主,此刻正转了个弯从车库出来,迈巴赫安静地在车库里蹲着。
「餵。」言雳接起电话,转身走进侧花园,「查到了?」
电话那头是技侦主任的声音:「查到了,但是……」
「但是什么?」言雳有些急躁,「到底是谁删除了那份檔案?」
电话那头报了个名字。
言雳顿住脚步。
厨房靠近花园的窗户里转来煎蛋的香气。
言雳慢慢放下手中的电话,调整了一下脸上的表情。
「你现在煎蛋很像样了。」言少爷扔下骚包的皮质外套,一屁股坐在餐桌前,深情款款地看着面前两个散了黄的荷包蛋。
邢焇面无表情地从盘沿收回手:「爱吃不吃。」
言雳看了一眼手机,翻过来扣在了桌上。
邢焇收回目光,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我要回趟美国。」
「我和你一起去。」刀叉碰撞瓷盘,言雳切了一块番茄送进口中。
邢焇持餐刀的手停了停,目光继续盯着盘中:「……嗯。」
「我等下要回警局加个班。」
「嗯。」
言雳把最后一口荷包蛋塞进嘴里,拉开椅子走到对面,把人从身后一把抱住:「怎么了?不高兴?」
邢焇「嘶~」了一声,挣了挣低声道:「放开。」
言雳一眼望见他后颈的一块牙印,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那个……还疼?我下次轻一点。」
邢焇不想回答他的问题,这人跟狗似的,每次都要从背后咬他一口,尖利的牙齿嵌进软嫩的后颈肉里,他这伤算是好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