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臻一愣,抱着他的手鬆了松,「给你看个东西。」
她从他怀里退出去,转身抓起被她扔在玄关柜上的包,拉开拉链,从里面取出一摞文件,转身递给他。
「你刚刚问我早上去哪里,其实我去了爷爷奶奶家,这是爷爷让我转交给你的。」
时柏年目光低垂,视线落在她手上,伸手接过去,「是什么?」
翻开文件,上面的文字像刺,他不说话了。
任臻看到他这副样子,心里好难过,鼻腔里酸意翻涌,她红着眼眶,小手抓住他的大掌,「很抱歉时柏年,如果爷爷不说,我可能一直都不会发现你的事。」
她真的好自私,如果以前能早些关心时家的情况,也不至于闹出离婚协议书这样尴尬不好记忆的事。
「爷爷给的?」时柏年看着那些资料,他失笑,男人的眼眶微微泛红,他跟任臻不断地确认着,「这是爷爷给的?」
「对,是爷爷亲手给我的。」
「原来爷爷一直没有放弃找我妈。」时柏年笑了,他低喃:「我以为只有我记得。」
他定定站在那里,浑身僵硬的像一尊雕塑,久久没有说话。
任臻上前抱住他,脸颊紧紧靠在他的胸前,「以后我跟你一起找好不好?你不要难过了。」
「不找了。」
时柏年抓着文件的手背浮起青筋,他闭上眼睛,「爷爷因为我没少操心,是我一直不懂事太倔强,这么些年都没结果,我也该放下了。」
「百善孝为先,我才是最自私的那一个。」
时柏年深吸一口气,释然了,他放下文件低头,双手捧起她的脸颊,「任臻,谢谢你。」
任臻摇摇头。
「明年跟我去给爷爷道歉吧。」
任臻点头,笑:「乐意奉陪。」
他也笑,俯首亲了亲她颤抖的眼睛,「任臻,你不是仙女。」
「你简直就是我的天使。」
哎呀,好肉麻。
今晚任臻被他又是夸好看又是夸天使的,实在有些飘了,她害羞的不敢抬头看他,胸腔里的器官热烈地跳动着,怦怦跳的紊乱,只嘿嘿嘿的傻笑,抱着他像是抱着蜜罐,幸福死了。
时柏年看向任臻身后的全身镜,看着镜中的自己,他觉得陌生极了,有多久没这样好心的笑过了?
他自己也记不清。
——
两个人,咳咳,干柴烈火,一碰既燃。
时柏年作为男人,又是特别的……无赖。
任臻有些累,但更多的是觉得不好意思,时柏年就不一样了,这些天他做了不少不要脸的事,嘴边有肉自然要吃。
她扭扭捏捏不愿意,他就边亲边诱哄,半推半就,两人就滚到了床上。
开了荤的某人,任臻实在招架不住。
以前不是没有看过那样的淘金小电影,以为大家都是演员,轮到自己的时候才发现,有些事,原来并不是她能够掌控。
他能在淘金的时候让她哭让她告饶,机器坏坏一顶时,也能搅的河道尖叫,甬道海水肆虐,在激烈的淘金中两人不可开交,他提取出金子后,这一仗她彻底完败,丢盔弃甲后只剩下迷乱和不满足的双眼,浑身湿意。
凌晨三点,别人都睡了,只有他们还在奋斗。
男人在淘金欲.望的满足后下意识想要抽烟,看到她生气,俯身迷恋地亲吻她的脊背,耐心指导她淘金的方法,柔软的金子握在手中,掌心的触感让他体会到了在河道中淘金的快乐,他不知疲倦,想要再次下水淘金,丝毫不觉得满足。
任臻屡战屡败,红着脸哼哼唧唧骂他不要脸,却也累极,只能眼巴巴看着他在眼前下水,没有半点力气,任由他挽起袖子站在甬道上拿着淘金机器衝刺卖力。
只为了赚那一点金子,换钱给她买下晋江。
「对了,你刚刚说要给我一个惊喜,是什么?」时柏年粗重的呼吸声萦绕在她耳畔,问到了今晚他比较关心的问题。
「没有……」任臻嘟了嘟嘴,手向后想要抓住他的兄弟。
时柏年呼吸一滞,一把抓住她作乱的小手,将她的手腕剪在腰后,他摇头坏笑,完全不信:「撒谎,你刚才的明明说给我准备了一个惊喜。」
「对你来说应该不算是惊喜,要不下次?」任臻可不想拿全部嫁妆给他买一辆放地库落灰的车。
时柏年有些迫不及待了,低头咬了咬她的肩膀,他暗哑着嗓音:「只要是你送的,都是惊喜,不管是什么我都喜欢。」
任臻从被子里抬起头,想起那隻被他当宝贝的钢笔,心里介意了,嘴里开始冒酸话:「我看不一定,还是你那隻钢笔的送礼人比较合你的心意。」
「自然,你送的东西恨不得给它裱个框,供起来。」他的手不知何时,已经伸了进去。
任臻小兔子一凉,立即按下他的手,抓住他话中关键:「我送的?」
时柏年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立即低头亲她,试图堵住她的小嘴。
任臻多警觉的一个人,连忙别开脸胡乱扭动着屁股抽出身,转身仰面指着他警告,「我刚听见了,时柏年你讲清楚,我什么时候送你钢笔了?」
时柏年张了张嘴,还没出声,任臻又很快补上一句:「不许撒谎!」
「我……」
一道铃声响起,暂时解救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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