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係,我喜欢你炫耀。」任臻想起刚刚在酒店门口谢思萍的表情, 有点想要发笑, 她扭头看他, 「你一定是故意的,选了一辆这么炫的车。」
时柏年看着她目光坦荡, 「你的同学会,来接你自然要给你长脸撑面, 不高调怎么让他们酸?」
任臻睁大眼睛, 一副第一次认识他的表情,「时柏年你变坏了!」
「那你喜欢吗?」
原本想逗逗她,任臻竟乖乖在他面前点了点头:「你不知道谢思萍今天晚上一直挖苦我, 刚才她看见你的车,脸上的表情变得像彩虹,舒服了,我喜欢你的惊喜。」
接着,任臻又特别不好意思害羞地说:「其实我也给你准备了一个小惊喜,但是你可能用不到(*/ω\\*)」
「什么惊喜?」时柏年眸子亮了亮,「只要不是明天起床后让我恢復单身的惊喜,怎么样我都喜欢。」
任臻:「……」
时柏年在室内幽暗的光线里安静地看着她的眼睛,突然叫她的名字:「任臻。」
「嗯?」
「你真好看。」
任臻脸颊一烧,她轻咳了声掩饰害羞,「下车吧。」
她把怀里的男士外套扔给时柏年,推开车门,地库比较阴冷,她下车后打了一个冷颤,哆嗦着关上车门。
时柏年绕过车头大步走过来将她搂进怀里,任臻扭捏着要动,他的下巴抵在她的肩上,低低地问:「刚才那个男人,是谁?」
「你还跟他说再见,依依不舍。」他语气低落,还藏着一些埋怨。
任臻夸张地从他怀里抬头看着他:「哪有依依不舍?」
「你跟他并肩站着,挨得那样近。」
「大家都在一起的呀,又不是只跟他。」任臻耐心解释。
时柏年牵着她的手,没说话,目光却还是有些哀怨和不开心。
任臻目光审视,抓住他的衬衣轻轻扯了扯,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她的嘴角上扬,弧度愉悦,歪着脑袋戏谑地打量他问:「时柏年,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你有没有告诉他我是谁?」时柏年比较在意这一点。
「没有。」任臻话落,她感觉手指一疼,哎呦了一声,立即话锋一转:「但是我告诉他我老公来接我!」
时柏年看到她肩膀微微颤抖,意识到地库温度比较低,便牵着她走进电梯间,脸色也缓和了不少,「真的?」
「不是吧阿sir,陌生人的醋你也吃?」嘴上虽然这么说着,但任臻觉得心里好甜,那种被人在乎的感觉,不要太好!
今晚的时柏年也是比较不要脸,他丝毫不觉得吃陌生人的醋有什么丢脸,反而她身边这种不确定的危机感让他担心,他按下电梯,上前把她逼退在墙壁,圈住:「老婆,真想把你藏在家里养。」
任臻抬头,看着他狭长深不见底的眼眸,拖着长长的音调,哦了一声,「本仙女可不好养,要求多着呢。」
时柏年牵着她走进电梯,按下顶层按钮,等身后的电梯门缓缓合上,他低头配合着她,「洗耳恭听。」
「暂时没有想好。」任臻眼珠子转了转,俏皮地说:「不过今天可以赏你伺候我洗脚。」
「呵,这还不简单。」时柏年熠熠的眸子闪过一道狡黠的光芒,他一隻手虚扶住她的腰,勾起她的下巴,粗粝的指腹轻轻磨挲着她的红唇,男人的嗓音暗哑性感:「我还有别的技能,保证把你伺候舒服了。」
他的大掌与她十指紧扣,一个热烈的吻落下,大掌攥紧她的衣摆,暗示意味明显。
任臻背脊一僵,身体微微颤栗,被他暧昧的动作搞的脸颊不自然的涨红,她身体上压制不过他,只能用大大的眼睛瞪着他:「时柏年,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是个流氓!」
时柏年一隻手勾起她的下巴,附身在她耳畔磨挲,一个吻含在她的耳垂,男人认真陈述:「你刚才的确很舒服,不是吗?」他讲的好赤骨。
「我才没有!」任臻甩开他的手,在电梯门打开的时候忽然低头,一口咬在他的虎口上,然后迅速转身『逃逸』,离开『案发现场』。
时柏年垂眸看着手背上的两排小牙印,心情竟然越来越愉悦了,在她输完密码拉开门的时候跟上去:「老婆,跟我你不用太害羞。」
「性.高.潮是身体达到巅峰时状态的反应,是很正常生理现象,你不必觉得羞耻。」
任臻忍无可忍,她扔下包迅速转身踮脚捂住他的嘴唇,她脖子上的肌肤红透如血,脸色也跟着涨的通红,「时柏年你闭嘴!」
时柏年的身体接住她扑过来的动作,双手还顺势将她搂在怀里,他的鼻子闻到她掌心的香气,性感的薄唇乘机快速吻了吻她的唇瓣,然后轻轻点头,目光直勾勾地看着她,真就不说话了。
任臻被他坦荡的目光盯得浑身发毛,明明她身上穿着衣服,此刻却感觉自己像一条粘板上的鱼,赤.裸.裸陈列在他面前,任由宰割。
任臻人间迷惑了,她突然,像是脱了力,双手抱住他的腰,靠在他怀里认栽了,娇声:「时柏年,你真的是我老公吗?」
「当然。」时柏年被她这样牢牢抱着,胸前软软的一坨令他感觉很舒服,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头髮,诱哄着:「只要你不要再跟我提离婚。」
其实今晚他们都在刻意的避开昨晚发生的事,时柏年的这句话说出是不假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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