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室内部是封锁的,变异猫跑不出去。
但是它的速度太快了,在逃离玻璃舱后便以人眼都看不清的速度在室内疯狂乱窜寻找出口。
房间里的实验器材几乎一件接一件的被破坏。
前面的玻璃皿还没落地,旁边的烧杯就又被撞倒了。
一瞬间人群乱得不行。
教授大喊着安静,那变异猫却又靠着灵活的身位开始攻击实验人员。
被划伤和面临危险的人群比刚刚还要混乱,甚至连教授都被接二连三的撞到。
他想起来控制场面,让祁星去抓住变异猫时,已经没什么人能注意到他的话了。
而此时,祁星已经摸走了教授的卡刷开了通往内部的实验门。
这里面的环境更为苛刻,几间独立的无菌室出现在他们门前。
里面几个实验人员也在注意到祁星的一瞬间就被身后突然出现的尖刃刺穿了。
教授的卡拥有最高级别,可以打开任何一扇门。
无菌室的墙是单向透明的,外面可以看见里面,但是里面看不见外面。
他们也不需要挨间确认就能轻鬆找到精英男的所在位置。
不过祁星还是用相机录下了其他试验品的状态。
这里的所有人都在依靠仪器勉强活着,哪怕是用小树苗的叶片也无法再救下来了。
月流看着这些密密麻麻的输血管,只觉得脑仁疼。
这场景好像有些眼熟。
是不是……在他梦里出现过。
想到这,月流看向祁星。
只见祁星的脸上满是阴霾,在感受到月流的目光后却又恢復如场。
他们推开关着精英男的房间门。
精英男已经是最新被关进来的了,但脸色也十分苍白,看起来奄奄一息,身上插满了管子和缝针的痕迹,好像随时都要断气。
人类真是恐怖,竟然能这样折磨同类。
连月流都觉得看着有些可怕了。
精英男看见了祁星,眼睛骤然瞪大,但他也只有眼睛能动。
他满眼的怨恨,恶毒,因为极度愤怒却又无法发泄,他的青筋也跟着爆起,这让精英男的状态看起来更差了。
好像随时会把自己气死。
祁星定定地盯了精英男几秒,随后笑道,「能为人类做贡献,你应该很满足吧。」
这句话祁星说的轻飘飘的,却莫名让月流感觉心臟有些疼。
就好像,曾经躺在这里听这句话的人是祁星一样。
精英男发出痛苦崩溃的怪声,他想说话,却没有力气控制自己的舌头。
狼狈的模样看起来十分悲惨。
祁星眼里并没有復仇成功的快意,他平静地开了口,「你大抵是想不明白的,明明只是和平时一样想骗点代币而已。」
「为什么要落得这么悽惨的下场。」
祁星看着精英男瞪大的眼睛,他很清楚对方在想什么。
也知道说什么能让对方更加
就像前世苦苦追寻答案的他,只得到了一个十分可笑的理由。
「没有为什么,只是觉得好玩而已。」祁星说完,伸出手指。
指尖夹着一片嫩绿的叶片。
他将叶片强行塞进了精英男的嘴里后,才如同恶魔一般低语道,「这应该能让你多撑一个月了,在你完全代谢掉它之前。」
精英男终于知道就是这玩意害他成为了研究对象。
但他没有力气将绿叶推出去,甚至对方死死掐着他的下颚,他只能清醒地感知着自己的身体再次缓缓充满了净化的力量。
他连想死的能力都没有了。
亲眼看着精英男的眼眸逐渐失去生机,绝望地盯着天花板,祁星才嫌恶地甩了甩手,拉上月流离开。
走之前,月流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精英男。
前世他到底做了什么,让祁星兜着圈子也要这样折磨他。
而且,哪怕已经见证了对方这样的惨状,祁星似乎也丝毫没有大仇得报的快意。
精英男绝对算不上多厉害的人。
或许前世祁星被这样的垃圾害了,只觉得和吞了苍蝇一样噁心。
祁星没有替实验室的人解决变异猫,总归他们自己会受不了然后把猫放出去的。
毕竟那群人可没能力对付这样聪明的变异兽。
祁星出来后,就让月流先自己回去。
月流有些奇怪,「事情不是都解决了,你还要去哪里?」
祁星闻言笑了笑,「这么想我陪你?」
月流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他在问正事,祁星还在开玩笑。
「我去找军长处理一下研究所。」祁星说着,还摸了摸月流的头,「找得到回去的路?」
月流打掉对方不安分的手,「我又不是三岁小孩。」
祁星也不生气,只是眸光温和,「嗯,有七岁。」
月流无言反驳,只能自个先回去了。
不过看祁星的模样,这个军长应该很可靠吧。
不然他也不敢拿偷拍的实验室证据去找对方。
月流想着,便打算自己慢慢转悠回去。
祁星给的代币很多,够他挥霍了。
因为路上的花样太多,月流玩得有些忘记时间,一个小时后才回到住宅楼下。
这里的住宅没有电梯,只能爬楼梯,月流才爬到二楼,就听见楼下一层有对话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