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耳边传来了带着些热气的声音,「抱着你像抱着一块大冰块。」
说完,祁星嘆了口气,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莫名的幽怨,「怎么也捂不热。」
「可能我宫寒吧。」月流以为祁星在怀疑他的身份,担心被怀疑,连忙想起一个词语就拿来解释。
他记得小说女主就是宫寒,总是被男主抱着暖手暖脚。
祁星被月流的藉口逗得想笑,但是一想到月流是完全没听出来他意有所指的言外之意,只能发泄似的紧了紧胳膊,把月流勒得唔了一声。
月流被勒得叫出声,完全是无意识的。
他有些羞耻地捂着嘴,却发现祁星并没有像他想像中那样嘲笑他。
月流愣了一下,发现祁星没说话,身体也有些紧绷。
像是,有点尴尬?
就在这样安静的氛围下,月流很快就没兴趣想东想西,闭上眼睛就要睡着了。
「骨碌碌……」
「骨碌碌……」
隐隐约约的骨碌碌声好像由远到近。
然后又是什么东西轻轻撞门的声音。
月流睡得迷迷糊糊的,感受到旁边的祁星起身走向了门口,他才勉强睁开了眼。
他看见祁星从地上捡起什么,然后走到厕所里去了。
隔壁房间传来一阵水声,水声停止,祁星有走了回来。
月流困得不行,眼睛都睁不开,虚着眼睛看见祁星好像拿着什么东西。
下一秒,他被子被掀开,一个圆形冰块塞进了月流怀里。
月流被冰的猛地往后缩了去,嘴里还不过脑子的骂道,「打扰本王休息,拖出去宰了!」
「本王?」祁星饶有兴趣的重复。
月流皱着眉似乎还在生气有人敢学他说话。
他睁开眼打算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丧尸,却看见了已经凑在他面前的,救世主的俊脸。
月流在大脑宕机了三秒后,差点从床里蹦跶出来。
他坐起身子马上就被祁星捏住了脸,还扯了扯。
祁星不怀好意地笑了笑,「没大没小的。」
月流立马吓得毛骨悚然。
他终于是清醒了。
月流脑子飞速转动,然后被捏得口齿不清地道,「哥哥我刚刚做噩梦了!」
妄图用这声哥哥转移话题,唤起祁星的圣母心。
「哦,是吗。」祁星冷笑了一下,好歹是没问他梦见了什么,只是把鸟蛋往月流怀里推了推,「自己暖你的崽子去,我可不想暖完了大冰块就暖小冰块。」
月流这才反应过来刚刚冰人的是他的蛋崽子。
他幽怨的抱着蛋崽子,苦恼为什么这颗蛋能比他还冰。
祁星还不忘记提醒,「别把他单独丢房间里,小心冻死了。」
「好好知道了。」月流抱着冰块,冰块还不满意地扭了扭,似乎在埋怨他把蛋丢房间里自己来享福了。
折腾到现在,倒是终于能够安心睡觉了。
大概是学习比打架还累,月流一觉睡到了晌午。
他甚至想起了自己晚上做的噩梦。
梦里,月流被无数个,看不到尽头的祁星包围着。
这些祁星都是同样一副微笑的表情,齐刷刷地逼他背拼音。
在梦里背了一晚上拼音,月流觉得自己此时,前所未有的强大,迫不及待就想给祁星检验一下学习成果。
他穿好衣服,塞好了蛋就往外跑。
打开门,客厅里祁星和秦啸母子两都坐在那。
见月流出来,齐刷刷地看了过来。
月流突然感受到了莫大的压力。
他不确定地道,「怎……怎么了?」
祁星露出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叶婶儿以前是小学语文老师。」
月流:……
晚上有新的噩梦素材了。
第35章
秦啸早上带了早餐回来,月流吃了一片麵包一袋牛奶就饱了。
祁星再次拿出了小学一年级的课本。
月流咬咬牙道,「你昨天教我的我已经会了。」
「那正好叶婶儿很专业,现在学了今晚就不用学了。」祁星笑吟吟的,大概是真的为月流的语文有救了而感到高兴。
月流哭丧着脸,打算接受这个现实。
毕竟胳膊拗不过大腿,他肯定刚不过祁星。
但是他刚刚翻开书,事情就出现了转。
外面走廊里传来了几道脚步声,听这动静肯定不是刘莹莹和李叔。
随后隔壁的门被敲响。
没记错的话,隔壁就是秦啸的房间。
秦啸和祁星对视一眼,似乎已经猜到了来人的目的。
月流的好奇心立马被提了起来,这同时也是逃避学习的好机会啊。
当着秦啸叶婶儿的面,祁星肯定很难拒绝他。
这么想着,月流马上站起来扯了扯祁星的衣角。
他还特意仰着小脸,熟练地做出像小动物一样纯真的表情,同时发动异能,「哥哥,我也想一起去看看嘛。」
祁星挑了挑眉,月流莫名感觉到他此时很开心。
也不知道是因为这声哥哥,还是异能的效果。
但是开心归开心,祁星并没有鬆口,月流又加把经,他用力地眨眨眼睛,「好不好?」
秦啸见状被可爱的不行,月流本来就长得很可爱,眼睛圆圆的,微卷的头髮看着像只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