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觉得,一定是景哥!其实大家都认识,没什么好瞒的啊。」
余织织一头雾水:「你们在说什么?」
「就是你和景哥事情的啊!」
一人的目光落在余织织平坦的小腹:「哇,真看不出来欸,几个月了?现在已经能看出是龙凤胎了?」
余织织:「……」
她大约了解了她们的意思。
她不动声色问:「是满益说的?」
「哈哈哈,其实是我们先猜出来的,最近好像经常看见你们一起上下班,今天也是,同居有一段日子了吧。」
「对,本来还有人不信,因为你们真的伪装得很好嘛,后来我们去找满益哥,他也确认了,还告诉我们景哥就要有一对龙凤胎了,看来景哥不论是工作还是那方面,都是出类拔萃啊!」
「别不好意思嘛,我们都吃过你们的喜糖了,肯定都是祝福你们的。」
说话间,几人的视线仍在余织织腹部游走,余织织一阵不适,无奈地扯了扯围裙放鬆了腹部的轮廓。
余织织扶额:「虽然我也不想扫了你们的兴,但是…」
她一字一顿,认真道:「没有同居,只是顺路,至于其他的,更加是无稽之谈。」
几人愣住,满脸写着「我不信」。
余织织觉得这件事不该由她来解释,于是藉口忙打发她们回去向满益问清楚。
「这个满益…怎么每次胡说八道都有人信。」
余织织气恼,但她后知后觉,似乎每次满益的随口一言她也是信了的。
呵呵,更恼了。
午后阳光正烈的时候,魏凌推开了粟格的门。
他的工作态度非常好,轮午班时总会提前半小时以上来换班,卢璐从来不吝对他的夸讚,夸讚时,又顺嘴再一提云泥之别的何晶。
青黄不接的时点,粟格店内鲜有客至。
余织织得了空,心底毕波摇曳的小火苗吸收了新鲜气息歘地升腾成了火龙,疯狂席捲着。
她拿起手机,刚打开和裴柚的聊天窗口,忽然犹豫了,她抬眸望了望落地窗边低头认真看书的魏凌,剎那间计上心头。
余织织在魏凌对座坐下,笑容谄媚而不怀好意。
魏凌深知自己这书是没法好好看下去,索性合上书本,好整以暇地盯着余织织。
「嘿嘿。」
「说。」
「昨天,我带阿景见家长了。」
魏凌晒笑:「以什么身份?」
还真是一如既往地犀利。
余织织胸腔的火龙被瓢泼冷水浇灭,她坦言:「朋友咯,不过我爸妈误以为他是我男朋友。」
魏凌咂舌,作势要去拿书本。
余织织眼疾手快,伸手压住了书本:「不过,阿景说下个月会带我去见他的父母。」
还剩半个月,到时候会是以什么身份,可说不定呢。余织织心中暗喜,完全没注意到对面的魏凌已经变了脸色,铁青铁青的,眸中渗出怒气和恨意,而等余织织望向他时,他眸中只剩下冷冰,一如往常。
「你说我应该准备些什么礼物送给他爸妈呢?阿景去我家带了满…」
余织织说话一半,被突如其来的急躁的风铃声打断,她条件反射地扭头望向门口,一句「欢迎光临」哽在喉咙口。
是两个穿着膀大腰圆的壮汉,一脸横肉。
余织织打量着他们,发觉他们的视线似乎掠过她落在魏凌身上,连忙站起来挡住他们的视线。
「我是这里的老闆,你们有什么事吗?」她警惕道。
壮汉指了指她身后:「我们找他。」
魏凌起身,走到了余织织身前挡住她:「出去说。」说着,他就要往外走,却被余织织拉住了衣袖,魏凌挣扎了下,没有挣脱。
余织织使了十足的蛮力,她倔强地从魏凌身后探出脑袋,与他并肩而立。
她看向壮汉,不卑不亢道:「我是这里的老闆,我不允许我的员工在工作时间处理私事,你们要找他,等他下班后再来。」
壮汉笑了,笑得轻蔑,他缓缓上前一步,扑面而来的压迫气息逼得她后退了半步,但她站定脚后便昂着脑袋看向壮汉,绝不服输的模样。
「一个卖麵包的,老闆,呵。」壮汉随手拿过货架上的麵包,膨化包装破裂发出巨响,惊得余织织双肩狠狠抖擞。
紧接着,壮汉粗壮强硬的胳膊轻轻一挥,将最高层货架上的麵包全部打落在地。
「算算多少钱,他赔。」他狠狠踩上麵包,接连不断的巨响在屋内不停迴荡。
余织织没有想过对方会不惜起直面衝突,一时间兵荒马乱,满心满脑想着如何趁他们不备到吧檯后拿手机报警,魏凌怒目,正欲上前,被余织织拦下。
她眸中透着克制的恐惧,却坚定地朝他摇了摇头。
壮汉仍在继续,第二排,然后是第三排…
另一个壮汉也加入了破坏的队伍。
余织织看着满地狼藉,有害怕,却没有后悔。
一整面货柜的商品被横扫一空后,魏凌再次挣脱了余织织的掣肘,儘管她拼命朝他摇头,他依旧向前走去。
「我跟你们出去。」他说。
壮汉肥肉横生的脸颊露出几抹得逞,嘲讽的很。
魏凌跟在他们身后走出粟格,临走前,他留给余织织一个安慰的微笑,然后轻轻带上门把手,毅然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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