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不自在的避开快步走,搞什么,她可是堂堂贵勋,干嘛都一副谴责她的样子。
景国的贵女,哪个像她一样窝囊被管着,身边随时待命的男宠,一个都没有。
温言谁都没理,只哄了苏沉,特别有诚意,大冷的季节里,她陪着他当值夜差,每晚去御膳房要夜宵。
外头大雪纷飞,温言在屋里加了碳,又拨灯芯使得光线明亮,做完这些她来到苏沉的背后,抱着他靠在背后,手摸他下巴的鬍渣,
「表哥,我有个事问你。」
「说。」
「我想招女侍卫,有什么途径可以找到武艺高强的。」
苏沉放下手中物,将她拉坐到腿上,分出一点时间给她,
「你想要什么样的?」
「只要武艺高强,其他的都可以降低要求。」
温言不想再到处借人。
「我想吃你亲手做的点心。」
「好表哥,我现在就去给你做。」
温言在他脸上波了一口,他这是应下给她找来人,苏沉喜欢吃软糯的点心。
皇宫里的御膳房,正在忙碌准备晚膳,温言来这里次数多了,给她专留了一张小桌,放她所需的东西。
麻薯点心做起来简单,换下官服穿圆领羔袍的温言,要来一盅鲜羊奶,开始捲袖为苏沉做点心。
碗中倒入羊奶,木薯粉,白砂糖,搅拌均匀到没有颗粒。
炉子火不能旺,小火。
小锅中倒入麵糊,不停搅拌至粘稠,成团后倒出拉丝捏成小圆团,放在一边冷置。
温言做了两种蘸料,捣碎的红糖杏仁,还有一种珍贵的红晶矿物盐,同样捣碎。
除了鲜奶麻薯,温言还顺走了几块御膳总管自己吃的,配有包卷蔬菜丝芝麻鸡蛋饼,以及一碗滚烫肉粥。
她拎着食盒要离开,正巧遇到了带人来拿晚膳的许公公,许公公惊讶的看着她,问她怎么会在这里。
温言打哈哈没回答,撑伞走进雪中。
许公公纳闷的看着她背影,然后问御膳总管怎么回事,得知温言经常来这里拿吃食,至于其他,不知。
他看着二皇子的晚膳准备完毕,带人回去。
沈耀的胃口变得差,除了早膳会多吃些,其余时候都不怎么动口,许公公急在心里,想方设法让他多吃些。
满当的一桌膳食,眼看着几乎原封不动又要端走,许公公尝试开口,
「殿下,您吃得太少了,再这样下去伤身,奴才今日瞧见温大人在御膳房拿了吃食,看样子是要给自己加餐,冬日吃得多才暖。」
「她自己去御膳房拿吃的了?」
沈耀奇怪,这个时间她都没回去。
「听御膳房人说,温大人时常去,并且今日还自己动手做了点心。」
「去找她在哪里。」
沈耀的眸子,徒然的冷了下来,许公公压下心中惊诧,出去安排人去寻人。
镇府司,温言冷得跺脚,进了苏沉的办公间,她放下食盒,把冰手塞进他的后领中,冷得苏沉打激灵。
温言得逞的笑起来,苏沉捉住她的手,放在手心给她捂暖。
黄暖的灯下,他的面山带着平和,纵容着温言的调皮。
他没有时间陪温言,可以原谅她一次犯错,司衣卫想调查,都能查出来。
燕人留在应天书院的事情,他也知晓了,不走心的交易,他睁眼闭眼。
温言打开食盒,端出隔开的麻薯和热鸡蛋饼肉粥。
苏沉坐下来慢慢吃这过了时间的晚膳,温言给他重泡壶热茶,两人在屋内,如平常家人相伴。
温言在乎他,愿意花时间精力陪他度过冷寂的夜晚,也愿意为他洗手作食。
被女帝器重带来的后果,是苏沉完全没有自己的生活,他无法正常的拥有家庭,好在,温言愿意迁就他。
就是心中有酸醋,他也是真没时间,连吵架都是温言过来找他,还计较什么,他无法给予时间的陪伴。
窗外,伫立着一道身影,目光阴鹜染杀意,有飞雪积在他肩头。
许公公大气也不敢出,陪着一起淋雪。
透过窗可以看到屋内,温言站着在给苏沉揉按头,按着按着手不规矩的伸进衣领口。
苏沉闭着眼,抓住她的手腕拿出来放到头上。
温言又在他耳边吹气,他躲,她不停吹,在他反身要挠她的时候,温言无赖的抱住他,不停亲他的脖子。
两人这般的亲昵,没有感情是不可能的。
苏沉还要事,温言先回去,她一手挑灯一手撑伞,走在寒风雪夜里。
麻烦吗,当然麻烦,但她是心甘情愿。
温言是个舍得为爱付出的人,不计较谁多谁少,被她爱,能切身感受到,不需要猜。
昏黄的灯笼照亮着前路,在宽阔的大道上移动,一个黑影拦住了前路,抬伞望去,是沈确的脸。
温言绕路,被堵住,冷声的警告,
「以后下了差就回去,你再敢晚上出现在这里,我就带你回我宫里去。」
「关你什么事,欺负我没丈夫是不是!」
「你嫁过我就别想还有别的丈夫。」
夜色里,沈确神色平静冷漠,他没有反对和离,就是因为她嫁的是个名义上的人。
「你放开,放手!」
沈确攥着她的手腕,威胁的拉走去显庆宫,夜色里,身体挣扎的往后不肯走,大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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