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有鹿在这里感受到一种有序,整体环境的舒适盖过了菜色如何。
金美楼的贵,是由这些人体现。
景国人也爱奢侈,但他们不追求表面的「贵」,攀比的是更耗财力的整体面貌。
他们的目光,在一致性,而不是部分。
林有鹿喝了许久酒,来麻痹国破的苦痛,他看清了燕国许多的病弱不足之处,也明白燕国被欺凌不是单单个人谁的错。
金美楼出来后,其他燕人先回礼宾院,林有鹿提出想放鬆一下。
温言觉得他总算上道了一回,好心情的带他去闻春楼。
温言让林统领先回去,他的任务完成了,温言身边只剩童漾,她已经明白,林有鹿不会做报復伤害的事,他是个理智的人。
童漾被调进了工部,温言外出,都带着他。
温言和林有鹿都穿着便服,才踏进闻春楼,跑堂看见温言这个许久不见来的贵人,立即热情引她去雅间。
林有鹿有别于景国人的好相貌,他出众的气质,再加之挺拔的身形,引来了许多视线。
闻春楼最出名的就是夜间的舞艺表演,今夜,楼中央布置了好几面大鼓代替舞台。
温言席地而坐在纱帐里的厚软毯上,身后有许多靠枕,身前的长矮桌上,很快就有人端来酒品果子。
来得时间好,表演很快就要开始,温言舒张双臂往后靠,身旁的林有鹿,正身盘坐着。
中央楼梯间摆了一面大鼓,有大力士开始击花鼓,看客们停了交谈,目光全部焦距到舞台。
七根彩色长绫落下,衣饰大胆的舞姬们翩然从天降临。
七位舞姬站在大鼓面上,面朝四周的看客们,摇摆身姿,时齐舞时独秀,温言惬意的手指尖转着酒杯。
突然,她的腰间里出现了一隻戴玉戒的手,她被靠在了林有鹿的怀里。
美色自动上门,温言本着占便宜但不负责的心态,手伸进了他的衣襟里。
感受到他的僵硬,温言恶作心起,手指划在有弹性的肌肤上,偶重按,林有鹿的耳根子,腾得红透了起来。
温言仰头去咬这害羞可爱的耳垂,绕是有心里准备,林有鹿也被她吓了一跳。
温言的拇指滑过异国男人的嘴唇,紧接着,在他闭眼际吻了上去,纱帐的勾子扯下,外头看不真切里头情况。
林有鹿的心跳加速到前所未有,他双手抓紧了垫子,温言在上他在下,被人俯身倾吻,被占取。
御赐的华府内,主人带回一位异国英俊男子,下人们准备好澡池,安静退下。
林有鹿的目光,有些躲闪,温言趴在白玉澡池边,眼神勾看着他。
林有鹿垂下眼睑,退去身上衣物,来到池边,温言笑着把他拉进池水里,
「你这样可不行,取悦人你还得再主动些。」
温言的双手搂在林有鹿的脖子里,仰面的脸,清水丽芙蓉,说燕语的嘴角,挂着坏笑。
林有鹿双手扶着她的腰,躲闪的眼开始直视她,凭心而论,温言很美,美得让人产生衝动。
「那就请温大人好好品在下。」
池水上出现了水花,温言的唇被咬住,整个人被抵在池璧上,林有鹿有着惊人的臂力,撑托住她不下滑。
天旋地转的来到床榻上,温言不甘示弱的翻身坐在他身上,双手扣住他的手指,俯身教他舌尖缠吻。
从未有过的体验,林有鹿的心在颤,身体在热烫,他闭上了眼,任由被索取。
素苦了许久的温言,逮着送上门的林有鹿,不让他睡,直到她再也承受不了才推开他。
但林有鹿来了劲,要她做完为止。
上半场快乐的温言,下半场开始求饶。
荒/淫的一夜过去,温言和应天书院打招呼,林有鹿带来的几个年轻燕人,留在书院学习。
身上全是咬印的温言,面上正经的送走燕人,没想到,告别之际,林有鹿一把将她扯过去,她横倒在他的臂弯里被动接受他的俯身倾吻。
林有鹿感受到她的僵硬,与昨晚判若两人,原来胆子也不是很大,他畅快的笑出来,
「温大人,后会有期。」
被他学去吻技,还在众人面前展示,暧昧的目光打在她和林有鹿身上,温言尴尬的让他快走,她还是要点脸的。
人多管不住嘴,当天,她的桃色绯闻就出来了。
温言当然打死也不承认他们风流过,嘴硬说只是开玩笑,其他一律无解释,反正人都走了,很快就淡化。
苏沉和她吵了一架,温言再三保证只爱他一个,然后抱怨他总是很忙,见不到他人。
她也是个人,有七情六慾很正常,更何况,以她的身份,送上门来的尝尝而已,又没走心。
温言没把绯闻当回事,但是回到傅宅不仅被傅明庭骂了一通,还在早朝后,收穫了几道阴沉目光。
沈棠骂她不知道收敛,她冤得反驳,
「又不是我招惹的,我哪里拦得住。」
「以后再人尽皆知,本王扒了你的皮。」
沈棠走后,沈耀经过,对她阴阳怪气说道,
「之前还说有大过节,化解得可真快。」
还没等她开口,沈耀就走了,徒留她气歪了脸。
最让温言心里发毛的还是沈确的目光,他没有说任何话,但那眼神,黑漆深幽泛寒光。
小贴士: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