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先知,为什么不早点站出来,拯救无辜的平民说到底,不过是贪图自保罢了!依我看,你是担心12号巫医死在这里,所以舍身衝锋出来的异教徒罢了!」
「大家别信她,我才是真正的先知!」2号回过头,鼓动着不明所以的村民们。
「你说是就是了现在给我全票投给12号,只要12号出局,游戏立即就会结束!」
4号继续为村民们施压。
「现在,立刻给我投票!谁不投票,一律视为巫医的帮凶!」
巫医手里有两票,而平民只有三票,只需要唬到一位村民,稀里糊涂地跟上投票,胜局便会立即定下。
「我看谁敢!」
正当台下的众人毫无头绪之时,霍清衝出人群之间,一把掀翻了投票桌。在众目睽睽之下,他拔出广场周围的篝火,将火把挟在村民面前。
「现在,我要把8号带回来,在此之前,谁也别想投票。」
霍清冷冷道。
「凭什么?」4号冷笑一声。「你说不投就不投了?」
「没错。」霍清道。「我说不投,就不能投。」
到了这种时候,只能使用一些非常规手段了。
如果能保住苏孟,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要发动那个从进入游戏开始,便一直陪伴着他,却从未使用过的技能。
那个全局只能使用一次,且无比强大的「身份技能」。
最开始,他还不知道那个能力可以创造出什么价值。
可现在,他明白了。
只要能帮到苏孟,就是最大的价值。
异教徒·商人,「您可在游戏内指定一位玩家,令他听从您的命令。」
商人,就该是以命赌利的。
「我命令4号玩家,把关押8号的房间钥匙交给我。」霍清道。「并且,在8号到场发言之前,谁也不许投票,如果有人投票,就请4号玩家直接杀掉他。」
「你……」4号诡异地扭动着肢体,仿佛僵硬的木偶一样。「你是……异教徒……」
「是又怎么样」霍清勾起嘴角,终于把这几日以来受的气报復了回去。「把钥匙交出来吧?」
4号极不情愿地扭动着手臂,可她的手却完全不听她使唤。她艰难地把手伸进口袋,摸出了那把银光闪闪的钥匙。
「……」
4号很想使用她「异教徒·艺术家」的能力,强行沉默7号的技能,使他无法操控自己。
可一旦在这么多人面前摘下面纱,恐怕还来不及等她发动能力,便直接死亡了。
而且,被7号这么操纵着,她根本没办法揭开面纱。
「替我看好他们。」
7号霍清把匕首交给4号,抓起钥匙便跑进了村庄。
「苏……不对,8号!」
霍清赶往那扇门前,手忙脚乱地把钥匙捅进门锁,粗暴地打开了房门。
「你的计划是什么?」进门的第一句话,霍清便问起了8号。「我已经拖延了投票环节,保证12号活下来了。」
「我的计划很简单。」8号道。「我们都知道,这个游戏是要保证神职存活,平民才能获胜的。而这,也是村民唯一的生还方式。
可是,现在场上只剩下三个村民了。」
「啊?」霍清不解道。「为什么?你怎么知道的」
「推理。」8号继续道。「1号是神职,已经死了。我有特殊身份,不是村民,你也有特殊身份,不是村民。现在场上两个神职,一个巫医,以及三个异教徒,而存活着的总人数,只有9人。」
「……有道理。」霍清点点头。「不对,你为什么知道我有特殊身份」
「你太笨了,一眼就能看出来。」8号回答。「而且,你是异教徒,对吧?」
「……嗯。」霍清点点头。
「没什么,我也是异教徒。」8号道。「我的身份是『异教徒·士兵』,我的能力,是每晚可以『守护』一个人。」
「你不是猎人吗?」霍清又问道。「士兵……怎么守护」
「我可在入夜前,为他标记『盾牌』。」8号道。「一旦这个人在夜间被暗杀,盾牌就会生效,保证他今晚不死。」
「那这也太无敌了啊?」霍清感慨道。
「不过,每个人只能获得一次盾牌,也就是说,我不能一直保护同一个人。」8号继续道。「再说,我也不知道巫医会杀谁,只能凭感觉标记盾牌。」
「那你昨晚保的是谁」霍清又问道。
「13号。」8号回答。「我可以肯定,巫医一定会杀死13号,然后煽动村民投票处决12号。」
「为什么」霍清不解。
「因为昨晚12号有杀人嫌疑,2号和14号也有,所以他们三个会在白天的投票环节被当做挡箭牌利用,巫医不会夜间杀死他们,多此一举。」8号分析道。「现在,他们只需要杀死一个村民,便能掌控投票环节的票数了。所以,他们一定会杀没有杀人嫌疑,没有存在感的平民13号。」
「……好厉害。」听懂的瞬间,霍清便感觉到了智力的差距。「那下一步,怎么办?」
「我这几天冒着被孤立的风险,也要伪装成猎人,为的就是现在。」
8号为霍清介绍着他的计划。
「我会以死相逼,以猎人的身份维护12号,来恐吓4号。她绝对不敢处决我,因为如果我真的是猎人,她就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