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季婵哄他,「他们开心都来不及,毕竟我们晏之长得那么好看,怎么穿都好看。」
时晏之果然被哄得眉开眼笑,明明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偏偏还昂着下巴故作矜持道:「哼,算你有眼光,我本来长得就很好看。」
「那看在我那呓桦么有眼光的份上,要不要奖励我一下?」季婵改跪为坐,盘腿坐在蒲团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晏之,过来。」
时晏之又不是一天前未经人事的雏儿,当然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虽然他知道季婵不会那么没有分寸,他们不可能在祠堂里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可他仍然被这隐秘的心理快感刺激到直哆嗦。
这象征着严肃尊崇的祠堂,却用来做着快乐的事情。
时晏之心动坏了,但觉得自己不能那么孟浪,就佯装矜持,半推半就道:「在祠堂里会不会不太好?你要控制一下你自己啊,我们只亲一亲,不能再做别的了。」
他嘴上这么说,动作倒是一点都不含糊,嗖的一声,就红着脸钻到了季婵怀里。
他坐在她大腿上,两条腿夹着她的腰,在背后交叉着,锁得紧紧,季婵被他锁得连动上一动,都不怎么方便。
虽说时晏之平时又软又娇,但到底也是个男子,比季婵要高上大半个头,故而此时这个姿势,刚好能让她非常轻鬆的就吻上了喉结。
圆滚滚的喉结真可爱,还会随着她的动作而上下滚动。
季婵百忙之中看到,时晏之脖侧的青筋都爆了出来,显然是忍得不轻。
她发现自己变得越来越坏了,在这个时候竟然还忍不住欺负他,可谓是非常坏心眼儿了。
她故意说道:「现在是谁控制不住?」
时晏之回应她的,是一声又一声的喘/息,男子的喉结很敏感,两人明明没有做什么太过激的举动,他却硬生生出了一身的汗。
季婵抱紧他,对他说:「晏之,唱戏吧,我想听你唱。」
他的确有着一副好嗓子,上次听了一次之后,让她念念不忘到现在。
尤其是在江南的时候,她无数次都仿佛觉得,时晏之就在她耳边,低低地唱着婉转的词。
时晏之一向对她有求必应,都被她折腾的腿都软了,还硬是断断续续地开始唱。
「原……原来……奼紫嫣红开遍……」
真乖。
时晏之后半宿的时候就睡了,几个蒲团拼在一起,有季婵在,睡得也算是香甜。
第二天一早,管家就来敲响了祠堂的门,季婵在敲响的第一声就起身走了出去,她制止了准备出声的管家:「去外面说。」
她转身,轻轻地把门合上,这才和管家一起走进了院子里。
她出来的快,门也只打开了很小的一条缝,所以管家真没看到里面还躺着一个人,他一脸迷惑道:「小姐,昨天晚上谭家的那个姑娘来了,在门口吵吵闹闹的,你们年轻人的事我也不懂,只听见她说,说是什么把你的小情人给杀了。」
季婵一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哑然失笑道:「无碍,不用管她。」
「哎!」管家一听不用管,这才挂上了笑,他刚准备离开,那边门突然被打开了。
时晏之睡眼惺忪地打哈欠,也不知道院子里还有另外一个人,就半眯着眼睛道:「立夏,可以回去了吗?这里睡着好不舒服。」
管家:「!!!」
他揉揉眼睛,震惊自己看到了什么,他竟然看到他家这个冷淡的小姐藏了一个美人!
还在祠堂里!
瞧瞧那衣衫不整的模样,再瞧瞧那还带着牙印的脖子。
他家小姐真会玩!一来就来个大的!
管家目瞪口呆,时晏之也慢慢清醒了过来。
两人四目而视,都懵了。
时晏之脚趾抓地,特别想捂住脸跑回去,但是这样是没有礼貌的,他不想让将军府的人讨厌他。
所以他挣扎了一下,就慢吞吞走到季婵旁边,小声道:「您好,我是时晏之。」
管家也算是紧跟时事,一听这个名字就知道是谁了,他连连点头:「您好您好,我是将军府的管家。」
时晏之回之一个乖巧温软的笑。
管家:好乖!他家小姐这臭脾气,是怎么把人给拐回来的!
管家带着一脸欣慰的笑容离开,时晏之拍了拍胸口,劫后逃生道:「呼,我刚才表现的怎么样?没给你丢脸吧。」
季婵失笑摇头:「没有,管家看起来很喜欢你。」
「这就好,刚才都吓死我了。」
跪了一夜也可以回去了,季婵领着人回自己院子:「来的时候也没带什么衣服,待会儿沐浴后你先穿一下我大哥的吧,吃完饭后我再让人出去给你买几件。」
毕竟风月楼里的东西是要不了了,只能重新添置。
季大哥比他略高一点儿,穿着应该不会差到哪儿去,至于季二哥?算了,那就是个皮猴,衣服不知名的地方,总会有莫名其妙的磨损和洞,季婵从小就怀疑他身上长牙。
时晏之没有反对,衣服没了他不怎么心疼,就是舍不得季婵送他的那个梳妆匣,但他也不好意思任性,毕竟他现在是个「死人」,万一因为回去找东西而暴露了,怎么对得起季婵的苦心谋划?
和他相处久了之后,季婵大多数时候都能把他心里的想法猜个七七八八,所以现在看到他突然沮丧,再联繫一下之前说的话,立刻就知道了他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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