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子后仰,往裴玄怀里缩着说。
可力量相差悬殊,缩了半天,手依然被裴玄紧紧箍着放在水流下冲,裴玄压下俊脸凑她耳边,几乎咬耳朵的距离,意味不明地说,「小花?夕夕,今天这双手碰过谁忘了?」
沈夕夕愣了愣,好似是想起什么,身子僵了一下,后脖颈浮起一层粉红色。
她小手揪着寇泽凯衣服的画面,裴玄看着十分刺眼。
佣人上菜,刘曼文摘下围裙,不动声色地往洗手间那边撂一眼,嘴角就没下来过。
他们竟然还担心吵架,明明怎么看都是甜!
第265章 为什么不能是她?
沈晨硕给沈夕夕盛了一大碗鸡汤,营养药材多在她那一碗里。
裴玄抿一口他身前的,问沈夕夕,「会t不会觉得苦?」
沈夕夕淡淡的蛾眉拧成八字形,笑中带泪,「还好……」
刘曼文瞪一眼沈晨硕,「就怪你爸爸,本来是一点都不苦的。」
沈晨硕「嗳」一声,「对身体好,坚持坚持。」
说完看一眼裴玄,裴玄收到,看向沈夕夕,「不想喝就不喝,别勉强。」
沈晨硕,「???」
不过后面沈夕夕还是喝光光了,喝了两大碗,现在她已经不是以前的沈夕夕,而是钮钴禄氏沈夕夕,一点点苦算得了什么?
晚上洗完澡,沈夕夕往脸上拍各种水,精华,乳液,面霜。
「啪啪——」
「啪——」
「啪啪啪——」
裴玄直捏眉心,「轻一点。」
细皮嫩肉的自己心里没点数,他都舍不得使劲捏,结果她这儿白天拍晚上拍。
「哦……」沈夕夕回头瞄一眼,转回来继续拍。
裴玄看她,「……」
睡觉前,走廊上,裴玄跟佣人交待几句,大概意思是明天夫人的早餐推后两个小时,不用太早。
刘曼文经过听到他们谈话,「夕夕明天不拍戏啊?」
裴玄,「调休几天。」
因为白芥一状态不好,原本接下来要拍的戏时间调后,最近这几天沈夕夕正好空下来。
裴玄一起跟刘曼文说了他们未来几天的安排,刘曼文习惯了女儿女婿经常忙,也没说别的,就不放心地嘱咐一句,「天冷了,出门在外多穿点,该到会下雪的日子了……」
裴玄点头应下。
回屋后熄灯,床上帮沈夕夕调整好腰垫,手掌抚开她额头的碎发,唇落了下来,「早点睡,休息好身体,明天等我叫你……」
沈夕夕乖乖点头,两隻手捏好小被角。
**
一日后,M洲。
安娜被警官送回公寓,会有医生每天来给她打营养针,检查身体。
营养针能维持人的生命,保障人体机能运转所需要的最低配置,但也仅此而已。
安娜这几天又瘦了几斤,她靠坐在床头,胳膊搭在雪白的被子上时,胳膊肘处因为消瘦而变得十分尖利,手背上密密麻麻的针孔周围透出淤青,像是没有了癒合能力一般。
窗棱上两隻麻雀互啄,一隻扑棱着翅膀将另一隻摁在身底下欺负,安娜视线落向它们,没有任何情绪起伏。
她知道自己很讨厌,竟然以身体健康为要挟,要求他来M国看自己。
他已经结婚了,而且太太还怀着身孕。
可此时此刻的她,已经没有任何求生意志,她找不到人活着的意义是什么,日復一日的悲惨。
而那个男人,是她悲惨人生里唯一出现过的一束光,也只有他,才能牵动她所剩不多的情绪。
安娜就是很想见他,控制不住的想见,如果是他让她吃的东西,她说不定就能吃进去,不会吐出来。
……除了他太太,她明明也是会爱他的人啊。
为什么不能是她?
为什么看不到她?
安娜脑子混成浆糊,在各种情绪间反覆穿插。
她真得坏透了,坏到让她自己都觉得噁心。
难怪谁都不喜欢她……
室内空调被宫姨调成27度,很适宜,可她莫名烦躁,摸到遥控器把空调关了,很快,乍冷的风透过窗缝儿渗进来,她自虐似的,感觉头脑冷静一些。
而后身子蜷缩进被子里,头蒙在里面,冰冷的小脚却像没知觉似的露在外面。
迷蒙间也不知是晕过去,还是睡过去了。
又隔了不知多久,外屋响起指纹锁解锁的声音,安娜动了动眉头。
紧接着是宫姨和佣人们的声音,安娜很迷糊,只觉得外面很乱,分辨不出是出了好事还是坏事。
「真的回来了啊?」
「真是没想到!」
「这还是咱们第一次见到主子呢!」
「我这就去收拾主卧室!听说主子很严格,咱们可一定不能惹主子生气!」
最后是流连于卧房门口的几位女仆的声音彻底弄醒安娜。
她侧躺着,十分纤长浓密的睫毛蹭着床单一开一合,发出细细的「沙沙」声。
几秒后,她第一次做出极大的反应,整个人身子从床上直坐起来。
门外是她期待已久的、那个男人的脚步声,她好像还听到他说话的声音。
安娜掀开被子迈下床。
就如同那天,时隔四年再次遇见,她毅然决然的从公爵府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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