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个吗?」
「还想要什么?」程宜年怔了一下,他很习惯对方平时一副乖顺的模样,一个吻就能卸下一切心头火。
陈相岁重新发动车子:「我不说,宝贝自己想。」
……
程宜年知道自己理亏,也就没跟陈相岁讨价还价,进了屋子还皱紧眉头想办法哄陈相岁开心。对方见他这么一副伤脑筋的模样,唇瓣落在他双目间的川字:「不要着急。我先洗澡,顺带帮你准备睡衣。」
他轻轻应了一声,看着陈相岁把手机随手搁在沙发上。人刚进去没多久,躺在程宜年眼前的通讯设备就震了一下。
程宜年顺手开了锁,直接进入陈相岁手机的主界面,点开社交软体,映入眼帘的就是他今天下午在商学院情报局看到的消息。
他略略思考了一下,也不知道陈相岁看到这些会怎么想,该不会真觉得他要翻身了吧?
难道陈相岁突然这么难哄跟这个有关係?
程宜年思绪一瞬间凝固了一下,难道他得证明一下自己?
恰好这时候他想起之前收拾进杂物间的那箱衣服,是那时候陈相岁买的,当时正打算自己偷偷藏进去,结果被对方发现,最后还是陈相岁把东西塞进角落里吃灰。
至于为什么想起来,还是因为他昨天刚打扫过那一块。
程宜年思索片刻,几步走到杂物间从箱子里对着那几身衣服挑挑拣拣,就没有哪套是多用几点布料的,虽然他早就知道陈相岁是变态,但这也太变态了。
他勉强从里面挑出一件能接受的,要不是陈相岁疑似心情不太好,程宜年一点也不想用上这个。
程宜年换好衣服之后脸红得发烫,他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像一个在岸边挣扎的小虾米,等着陈相岁从浴室里出来。
「……年年?」
陈相岁可没想过自己一出门就能见到这种光景,他呼吸一滞,在程宜年旁边坐下,掌心没忍住直接摸在对方裸露的腰上:「你是在哄我吗?」
「……嗯。」程宜年主动跨坐在陈相岁的大腿上,半天没想到下一句词该说什么,就直接吻了上去。
陈相岁骤然停了下来:「你在上面?」
「这叫骑……」程宜年一瞬间又无语又好笑,同时讪然得差点说不出那个词,「乘,你一会就懂了。」
程宜年没让陈相岁懂得太慢。「很少见你这么主动。」
「……是你要哄的。」程宜年脸烫得简直不敢对上陈相岁的视线,「我……有时候也可以主动。」
「进去的只能是我,对吗?」
「……你不会信群里他们聊的吧,我在活动室那一下不是故意的。」
「没信。」陈相岁失笑。
「也没不开心?那你刚刚一脸莫名地问我在上面的那一句是什么意思?」
「只是不知道你想做什么。」
程宜年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那问那一句进去的只能是你又是什么意思?」
「网上学会的。做的时候不是要说那种话吗?」
「这不够……」这算哪门子的荤话?
「不够?」陈相岁反问完,接着在对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什么。热得怀里的人面红耳赤,「这些可以吗?」
程宜年脑子里现在只剩下一个词:变态。
「宝贝,我爱你。」
他们之间的动作还没有停止,程宜年一瞬间被这句话轻触了神经,刚才陈相岁说的任何一句都比不上这三个字让他来得敏感。自从那次生日之后,情到浓时陈相岁总是会对他说爱,就算重复无数遍,他也想把每一声都密密麻麻地刻进骨头里。
「……我也爱你。」
第82章 番外三:口头情书
窗外的风颳得呼呼响,程宜年披上运动外套,出门取回来一封信件。
他在网上有几个关係不错的主播朋友,小白鸭就是其中之一,刚开始直播的时候人还给了他不少帮助。对方估计是一时兴起,给不少朋友寄信件,还顺带给他也写了几行。
床位对面的陈相岁注意到程宜年撕开信件封口的声音:「朋友吗?」
「嗯。」程宜年说完开始认认真真地阅读起来,字很端正,只有简单几段,他很快看完收好。陈相岁似乎没忍住好奇心:「写了什么?」
程宜年将自己刚迭好的信纸重新展开递过去。陈相岁的视线在字里行间移动,虽然是再正常不过的朋友间的言辞,可他心里就是莫名酸溜溜的,尤其是在他看到末尾署上的那个网名之后。
他把信递迴到程宜年手里,看着对方小心翼翼把东西迭好塞回信封,蓦地冒出来一句:「年年想要情书吗?」
「你要给我写?」程宜年碰上陈相岁的视线,虽然写情书这种事在大学里听上去很过时,但陈相岁乐意写,他就乐意收。
「嗯。」
「那我可等着了。」
……
程宜年像是受到启发,也到店里精挑细选了书信套装,趁陈相岁没注意悄悄买下之后塞进包里。两个人分明在宿舍里朝夕相对,却还要互写书信,这件事听上去有点傻也有点奇怪,但程宜年只当作是他们之间的小情趣。
他最近都假意早睡,实际上都躲在床帘里,用新买的签字笔在信纸上认认真真地写,笔尖划到一半又觉得措辞不妥,揉成团扔到一边,换了新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