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啦」的水流声不断响着。
江宙觑见旁边的椅子,铁製品。
他毫不犹豫拖着椅子,狠狠朝靠近门的玻璃砸了上去,「砰砰砰」几下,玻璃被砸得稀碎,他手掌发麻,把手伸进窗户把门锁打开。
一推门踏进卧室。
他就闻到一股浓烈的酸涩味、里头夹杂着浅淡的树木味,不及多想Alpha的信息素紊乱症怎么愈发严重,衝进浴室,入眼就见刑拙单手撑着墙壁,低着头,任由头顶冷水滴落在她身上,她闭着眼睛微微发抖,在听到他闯进来时像被惊醒的狮子般目光危险朝他望来。
「滚!」她双目猩红低斥。
江宙看她被折磨得不成人样,与初次梳理时情况别无二致,他又气又急,三步并两步衝上去把人推到墙上:「这种时候,你给我害羞什么?」
话音一落,垫着脚主动吻上她的唇。
刑拙分不出半点力气推开他。
鼻尖温热的呼吸纠缠,她眼神迷离望着怀里的人,额前的髮丝滴落着冷水,耳边是淅淅沥沥的声音,唇齿间的纠缠让她脑海里闪过稀碎的画面。
——「我是Omega,我能安抚你,这样我们才能活。」
——「你是不是……害羞?」
——「我我我我……我来!」
——「你……你好点没?」
——「那……要不再来一遍?」
模糊的容貌逐渐与眼前重合,眼前人像记忆肆意亲吻,与她纠缠。
在星盗团跟她纠缠的是江宙,她此刻十分确定那个人就是江宙。
她隐约知道为什么会喜欢江宙,这段时间她拼命抗拒着江宙,徒劳抵抗着他的吸引力,Alpha和Alpha的种种不可能性,她明明从江宙失忆就隐隐察觉出他跟项坠主人千丝万缕的联繫,可总是一拖再拖,不过是因为她不敢面对这个事实。
江宙,说他是她男朋友,是真的。
他们,真的什么都做过。
刑拙心脏砰砰直跳,呼吸困难望着肆意亲吻着她的青年。
栽了一次,还逃得过第二次么?
罢了,如果是江宙,就算是Alpha也不是不能……
就在她破罐子破摔扣住他的腰时,江宙撩起卫衣脱了下来,伸手撕掉后颈处贴着的肉色膏药贴,重新环住她脖颈亲吻了起来。
刑拙翻身把他抵在墙壁上,望着他呼吸急促满是迷蒙的脸,嗅到一股比以往浓郁百倍的薄荷味。
她倏然意识到什么,目光朝他光洁的后颈望去,就望见哪里有略微隆起的部分,甩了甩头拼命扯回几分意识问:「你是……Omega?」
「我不是Omega,难道你是?」
江宙呼吸不稳,觉得她简直问了句废话,伸手去给她解纽扣。
刑拙被她一句话撩拨得,扣着他下巴温柔吻了上去。
是Omega,不是什么Alpha!所有的疑虑打消,她从未觉得如此快活过,舌尖肆无忌惮缠着他的,抚着他的脸一遍遍抚摸着,然后一路朝下吻去。
他是她的。
他一直都是她的。
室内两种信息素浓烈得吓人。
酸涩味一遍遍被薄荷味笼罩,杂糅的信息素像一个个麻团般,鬆散开些后被一根根抽出梳理。
江宙双腿夹着刑拙的腰,环着她的脖颈,天花板摇摇晃晃,活像海里的一叶扁舟起起伏伏。
alpha似以往那般横衝直撞,咬着他的唇瓣,一遍遍唤着他的名字,嗓音里充满诱惑,「宙宙」「宙宙」唤着,他听得脸红耳赤,好不容易挪出点视线看她,就看她眼神痴迷看着他,把他抱上洗手台。
他撩起她额前的发,她凑上来亲他,唇角含着笑,嗓音低声说着:「小骗子……」
「我……我没骗过你……」
他想,她怎么乱冤枉他。
他又想,她的信息素乱糟糟的,梳理起来好费劲,得定好计划,好好梳理,不能次次这样,不然也太辛苦了。
邢拙像获得珍宝般。
她不知道以前多爱他,可是她隐秘地觉得,她很喜欢他。
不知道是不是信息素紊乱症的缘故,今晚的Alpha一改前几日拒绝亲密姿态。
他……困了,想睡觉。
空气中酸涩味退却,转而是一股清醒的树木味,紊乱的信息素在简单梳理后稍稍顺了些。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江宙累得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蜷缩着身子,稍稍一碰就微微发颤,困得一点睁不开眼睛,刑拙看他身上斑斑点点,耳根微微红了红,吻了吻他的额头,宠溺笑了下,许是被欺负得很了些,他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喉咙里喃喃着「不要了」。
这还是,她初次有这么清晰的记忆跟Omega亲密。
刑拙抱着他进了浴室,放了温水,一起泡了个澡。
她把人搂在怀里,看他闭着双眼熟睡,忍不住又亲了亲他的侧脸,想起失忆后这两年来糟糕的事情,以及在垃圾星上他的种种反常,回帝都星后他遭遇的种种,她却没在他身边好好安慰他。
「宙宙,对不起……」她十分愧疚道。
虽然记忆还没恢復完全,但先找到人也是好的。
所幸,宙宙还爱她。
洗完澡,她给他擦了擦身子,又找了药给他擦了擦身上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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