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欢歆觉得他有点烦,气呼呼道:「就是冤枉你了,那又怎么样!」
谢准忽然笑了下,他的脸长得好看,沈欢歆一直觉得他长得没有她好看,但未妨还是被晃了双眼,就这一不留神,被他抱到了双腿上。
他扣住她的后脖颈,让她仰面同他接吻。
既那日元夜,这是谢准第二次这么亲她。他咬着她上唇那颗小唇珠,撬开她的牙关,勾住她的舌尖,一时又舔,一时又咬。
沈欢歆觉得他像一隻爱咬人的狗,很嫌弃地推他的肩膀。
谢准却将她抱得更紧了,暂且鬆开她一下,凑近她耳畔哑声道:「别发出声音。外面有人。」
沈欢歆眼尾泛红,大口呼吸着空气,她看见烛台上的烛火摇影,映在窗上。
不时地,烛花爆裂,同这一起响起的,是方才谢准亲吻她时,她不自觉发出的声音。
沈欢歆顺着他的话回想了下,霎时一惊,瞪大双眼,却是满面春色,抬起手臂就要捂住自己的嘴巴。
「马后炮,已经迟了。」
谢准笑着捏住她的手腕,俯首又要亲吻,「记住,别发出声音。」
沈欢歆现在已经确定了,他就是存着坏心想让她丢脸,让她发出那么羞耻丢人的声音……她羞得小腿紧绷,紧紧贴在他的腿上,手指也不自觉地蜷起,指骨上的皮肤泛着红,抓住他的衣服。
沈欢歆很努力地不发出一点声音,但这根本不是她能控制得住的,一对黑亮的眼珠很快裹了一层雾水一般,泛着朦胧的湿意。她没忍住哼唧了一下,她的声音细细弱弱的,嗓子又黏糊得好听,谢准的动作似有一顿。
沈欢歆意识到了,突然之间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轻易将身前这人推开了。
她挣扎着要从他腿上下去,谢准的身体这下却僵得更明显了,他喘了下,拍了拍她的腰,「别乱动。」
沈欢歆僵着自己的大腿,一下子就不敢动了。
她心里又羞又气,却不敢动,就觉得这恶鬼真是讨厌极了。
谢准埋在她颈间,滚烫的气息沿着衣领的缝隙涌进去,掩在衣下的肌肤泛起密密麻麻的痒意。
她也靠在他肩头,不受控制地啪嗒啪嗒掉眼泪,发出细细的呜咽。
谢准感受到肩上的湿热,后槽牙紧了又紧,刀刻般的下颌绷住,沉声道:「也不准哭。」
不能动就算了,为什么连哭都不成?这又不是她能控制的住的。
他竟然敢命令她。
沈欢歆闷闷生气,觉得委屈,这恶鬼真不讲理。
她是真的憋不住眼泪啊。
谢准无奈,喉咙绷了绷,挑开她的头发,用嘴唇贴住她颈侧的肌肤。沈欢歆想缩脖子,但他不让。
她越来越觉得他像一隻大狗了,还是一直不听主人话的狗。
就没见过谁家的狗能有这么大的胆子,沈欢歆气呼呼地想。
过了好一会儿,沈欢歆推他,小声道:「赶紧放开我,谁给你的胆子对我做这种事?」
「不检点,不善良,不大气,不懂事。」谢准哑声道,「这可是你说的。你拿不出证据,我只好照办。」
沈欢歆瞪了瞪眼,万万没想到这恶鬼竟然这么记仇,这么小心眼,就因为说了他几句,他就这么报復她。
她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赔了夫人又折兵。
沈欢歆梗着脖子想说点什么为自己狡辩狡辩,但一见他的眼神,话语便梗在了喉间,心想他既然这么小心眼……她还是少说两句吧,免得这恶鬼又要报復她。
她怂怂地往后退了退,催他,「你快点走吧,再不走钱妈妈就要生气了。」
谢准也知道自己今晚在她这里待得太久了。
「已经定了日子提亲,」谢准道,他的眼中本是一片荒芜,此刻却漫上无尽春意,「你等我。」
沈欢歆咬着下唇,嘴边涌出两个可爱的小窝来,对他点头。
第二日谢准去中军都督府衙报导,干净的屋子没见着,只有对他横眉冷对的三位上司,「按理说啊你刚来,不该让你去巡营练兵,然考虑到你的办事能力,恐怕复杂的事务你也处理不来。你能从一个小小千户到如今的二品大员,应当感念陛下的恩德,好好为陛下做事,不得有贰心。」
谢准一脸的不服,对李都督、陈同知和孙统领三人冷哼道:「下官上阵杀敌,打下鞑子几座城池,大人能吗?有什么复杂的事务是下官不能做到的?大人莫不是怕下官能力卓然,抢了您的风头?」
三位大人就没有听过这么不要脸的话,李都督倒还好,沉下脸没说什么。
陈同知气得指着谢准「你你你……」了半天。
孙统领则直接摔了一个茶杯,对谢准怒道:「别以为你得威远侯看重,本官就不敢拿你怎么样?」
谢准神色也顿了顿,对他挑衅反问道:「那不知孙统领能拿本官如何呢?」
「你给我等着!」
谢准根本不等他说完,转身就走。
孙统领脾气爆,差点就要提刀追出去,李都督止住他,「别衝动!」
「大人,让下官好好教训教训他,下官入朝多年,从未见过如此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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