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时之微微皱眉,把这封信放进了抽屉。
一同在抽屉里的,还有一颗化进水里,就会无色无味的药丸。
萧时之:「一封给贵妃的盼望家书不能说明任何事情。」
萧时之把装着药丸的小瓷瓶扔到大臣面前,「把此毒物交给肃亲王。」
大臣:「是。」
在大臣离开之前,面色忧虑地回望了一眼女皇陛下。
他曾经是朝廷中属于属于严厉严肃的高官大员,年纪轻轻就成了卷王,一路卷到中老年。
没有一天是懈怠的,对待先帝是一万个看不惯。
他认为当皇帝必须要勤政刻苦,日理万机。
可问题在于——
大臣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陛下!您要保重身体啊!」
深夜书房的安静被打破,萧时之毛笔停顿,诧异地看了一眼这个卷王大臣。
大臣:「老臣看陛下面色憔悴,每日工作至少八个时辰,龙体要紧!」
萧时之想要辩驳一下,工作时间没有那么长,之前的工作有和白浮雪一起分担完成,现在是小女朋友不开心了,她才稍微加班一会儿。
大臣哪里会听萧时之解释,「陛下应当以龙体为重,国家社稷全都担负在陛下的肩膀上啊!」
萧时之捏了捏眉心,「朕知道了,你下去吧。」
萧时之心情复杂地看着大臣佝偻的背影离开,喝了一杯清淡的茉莉花茶。
谁又能想得到,就她现在的工作强度,在白浮雪眼里就是个弟弟。
谁又能想得到,萧时之刚穿越来的时候,每天光是批奏摺,就消耗掉了全部的心力。
现在已经能卷死朝廷卷王了。
萧时之忍不住抽了口烟,
焯
这就是成长。
……
白浮雪恢復到了每天的躺平生活,和刚穿越来没什么区别,对后宫斗争没有任何兴趣。
松萝着急:「陛下已经两天没有来娘娘这里了,奴婢听闻一些前朝臣子,想把自家姑娘送来宫里。」
白浮雪喝了口杏仁奶,「那就送来吧,挑几个好看的和本宫住在一起。」
松萝起急的跺脚,「娘娘怎么能这样懈怠,陛下从前可没有那么长时间冷落娘娘,若陛下在娘娘这看到合心意的姑娘,万一夺了娘娘的宠爱怎么办。」
白浮雪沉默片刻,「有没有一种可能,陛下是太忙了?」
不出意外,她的前女友快要卷疯了。
松萝:「那娘娘更应该去看望陛下,让陛下知道娘娘的心意。」
白浮雪:「。」
那忙的就变成本宫了。
白浮雪瞧了一眼小厨房的方向,「今天晚上做点清火的菜,到点了就叫陛下来用晚膳。」
松萝笑了,「奴婢这就去吩咐。」
白浮雪不忍心看萧时之一直忙碌,对外头太监说,「准备一辆马车,本宫要去宗人府。」
「去通知一声皇后娘娘,麻烦娘娘跑一趟来。」
白浮雪换了一身不打眼的衣服,等了不到半个时辰,皇后已经坐在了马车里。
皇后心惊胆战:「妹妹要带本宫去哪里?」
白浮雪微笑说:「去宫外面。」
小小的马车里,皇后大惊失色,「后妃怎能出宫?!这若是被陛下知道,是要被打入冷宫的大罪!」
皇后从小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被困在笼子里久了,连飞到笼边上的勇气都没有。
白浮雪让前面的小太监驾车,马车缓缓开开始动。
皇后紧张的嘴唇都发白了,「妹妹,真的不要紧吗?」
白浮雪安抚说,「没事,有我在。」
皇后面颊绯红,她嫁给陛下多年,到如今都是处子之身,从未有过情情爱爱,只有白浮雪是真心对她的。
「好,本宫相信妹妹。」
小宫女战战兢兢的看着马车越行越远,害怕的大气不敢喘,立刻跑去了紫宸殿。
小宫女跪在紫宸殿的书房,「奴婢参见陛下。」
萧时之一边看文书,一边嗯了一声。
「有何事?」
这个点还没到用晚膳的时候,难道小美人有事找她过去?
萧时之紧绷的神经,一想到小女朋友就鬆弛了下来。
小宫女:「奴婢看到淑妃娘娘和皇后娘娘坐马车出宫了。」
萧时之大惊失色,脸上不得不装作女皇的处变不惊。
「一起出宫去了?」
她脑子里那根鬆弛的琴弦立刻又绷紧了,比刚刚绷得还要紧。
萧时之默默喝了一口茶水,掩盖着内心的不悦和恍惚,「去哪里了?」
小宫女:「奴婢不知道,奴婢只知道在上马车时,皇后娘娘面色娇羞,一直抓着淑妃娘娘的手腕呢。」
萧时之把茶碗重重放在书桌上,龙颜大怒。
萧时之随便在抽屉里拿出一块手镯,扔给小宫女,「有其他消息再来禀报朕。」
小宫女唯唯诺诺的接过手镯,小心地离开了紫宸殿。
过了没一会儿,暗卫半跪在书房里。
「陛下,皇后和娘娘去了宗人府。」
萧时之微微挑眉有些诧异,「继续。」
暗卫:「皇后娘娘许久未jsg见肃亲王,表情惶恐又复杂,幸得有淑妃娘娘安慰,才缓和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