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时之苦笑道:「浓茶喝得舌头都麻了,阿雪这里有什么好东西。」
萧时之只是随口一问,也没有指望白浮雪这里有好喝的。
毕竟不是茶水就是酒,实在是难以刺激她的神经。
白浮雪从窗台上拿下一个琉璃罐子,道:「喝汽水吗?」
萧时之:「不用,等等——?!你说什么?!」
白浮雪道:「带气儿的甜饮子,要尝尝吗?」
萧时之:「要。」
透明的琉璃坛子里是老松树的松针,泡在纯净水里,密封放在太阳下发酵,有浓郁的气泡产生。
白浮雪把准备好的橘枳子果汁和它搅合在一起,里面混上碎冰块。
白浮雪心想,如果有柠檬,就是雪碧了。
可惜了。
白浮雪笑道:「陛下尝尝,臣妾新发现的法子,很是清凉消暑。」
萧时之居然也没感觉不对劲,喝下一口。
是熟悉的气泡炸裂在舌头上的酥麻。
白浮雪看她一口气喝了大半杯,「陛下不担心有毒吗?」
要知道,她白日里给松萝尝,那丫头差点以为舌头着火了。
哭着喊着不愿意喝第二口。
萧时之:「没有毒,口感不错。」
萧时之眼神复杂,她紧紧握着水晶杯,差点热泪盈眶。
家乡的味道,刻在DNA里的快乐。
她动动嘴唇,最终一个字都没说。
那本书她记不清具体剧情了,回想不出来原作中有没有这一剧情。
惊雷炸开,萧时之身体微微发颤,她死死咬住下嘴唇。
白浮雪察觉到异样,立刻抱住她,小声道:「身体不舒服?」
萧时之望了一眼天边的闪电,抿着嘴摇摇头。
「没事……过会就好了。」萧时之隐忍道。
在白浮雪的搀扶上,坐在床榻上。
她抱住小美人纤细的肩膀,埋在她颈间,闷闷道:
「若说,我害怕打雷,你相信吗?」
那么大一个人害怕打雷,说出去笑死人了。
白浮雪温和抱住她,手臂蹭蹭她安抚。
「我相信。」
和萧时之同名的那个人,也害怕打雷。
第6章
窗外的雨水越下越大,伴随着让人心惊胆战的雷暴。
床榻上,萧时之靠在白浮雪的肩头,身体止不住地颤动。
白浮雪瞧着她睫毛瑟缩,安慰道:
「别怕,我和你在一起呢。」
白浮雪作为一个合格的嫔妃,软软地抱住了萧时之,手指穿插在她髮丝中。
萧时之沙哑道:「你难道不怀奇怪我作为一个皇帝,会怕打雷声么?」
一般人心目中的皇帝,都是毫无畏惧的,杀伐果断,天下没有任何东西能让他们露出弱点。
在帐幔中,白浮雪把毯子盖在她身上,而她自己则身上只有一件小衣,好看的腰肢上,被抓住了可疑的指印。
让本就消瘦的小美人儿,变得更加脆弱可亲。
白浮雪把她按在胸口,笑道:「不奇怪,每逢下雨天,陛下都可以来臣妾这里安睡。」
或许是白浮雪这里真的有什么生气的功效,也或者只是心理原因。
萧时之脸颊贴着柔软的桃子,鼻息间全都是好闻的女子香味,真就不去在意外面的惊雷。
昏昏沉沉地,全身放鬆地陷入了黑甜。
白浮雪亲亲她的额头,失笑道:
「你这是有多久都没好好休息了。」
……
翌日。
白浮雪的半边床榻已经冰凉了,不知萧时之离开了多久。
松萝喜笑颜开地快走进来,服侍自家娘娘洗漱。
松萝道:「恭喜娘娘,贺喜娘娘,陛下走之前特意嘱託奴婢别叫醒娘娘呢,可见陛下心里满满都是娘娘。」
白浮雪整个人都睡蒙了,迷迷糊糊坐起来,外面已经日上三竿了。
白浮雪打了个还欠,准备继续睡。
她的一对乳儿此刻红的很。
昨夜虽是什么都没做,可抱了萧时之一晚上,腰也酸极了。
松萝赶紧托住白浮雪的后背,道:「娘娘不记得今日有夏日赏花会了,快些起吧。」
白浮雪:?
什么会?
夏天不就是用来睡觉的吗?
你在说什么?
松萝没有接收到白浮雪恍惚的目光,自顾自道:
「陛下可真勤政爱民,还未天亮就离开了。」
松萝笑着给白浮雪盛上一碗碧玉粥,道:「那时候娘娘正埋在陛下怀里睡呢。
松萝道:「娘娘可要好好替陛下解解乏。」
一碗粥下肚,白浮雪在宫女的伺候下,换上一身清凉的衣裳。
白浮雪人醒了,脑子还没醒,道:
「陛下辛苦一点不是应该的么,作为皇帝,难道连这点苦都吃不了?」
满脸都是:这也值得吹捧?
松萝:!!!!!
松萝和其他的宫女全部跪在地上,吓得抖如筛糠。
房樑上的暗卫提笔沉默,他每日都需要把白妃的言行大致记下来。
这让他怎么写?
松萝吓得魂都快没了,惊恐道:「娘娘,这等话,万万不能说出口啊!」
白浮雪被这动静给吓醒了,缓缓点头,比上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