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贵妃嗤笑地坐在主位椅子上,道:「也不知道先皇看到了,该作何感想。」

白浮雪掸掸裙子站起来,「……」

又是个职场找茬的,有完没完。

容贵妃身边的嬷嬷厉声呵斥,「娘娘还未让你起身。」

白浮雪靠在圈椅上,打了个哈欠。

「但是陛下见到我,从未让我行礼啊。」

容贵妃的脸色黑到了极致,扯出笑容道:

「这夏日正是赏荷的好时候,本宫在承香殿等了许久,都未见奴才们把荷花送来,原来都送到姐姐这里了。」

容贵妃优雅地拢了一下步摇,金光闪烁。

「也不知姐姐这个前朝妃子,能否担当得起。」

白浮雪:?

白浮雪回头一看,院子里确实有开得极为好的荷花。

她一搬家,就直接躺平了,根本没发现。

白浮雪:「娘娘要是喜欢,就拿去吧。」

容贵妃狠狠拍了一下扶手,「你是说,本宫要拿你用过的东西?!」

白浮雪:?

你好难伺候哦。

萧时之都没你那么难伺候。

白浮雪直接靠在椅背上,满脸都是摆烂。

似乎无声在说:你看着办吧,爱拿不拿。

容贵妃想来给白浮雪一个下马威,一般的姑娘看到她,早就两股战战,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了。

白浮雪却一点都不害怕。

真是胆大包天,仗着陛下宠爱,没大没小。

容贵妃把视线转移到白浮雪身下的毯子上,那可是缂丝料子。

居然直接给她当成了坐垫。

她曾经拿到这个,欣喜地做成衣裳每日供着。

白浮雪对贵妃的态度很不理解。

容贵妃啥都有了,这辈子衣食无忧,还在斗啥呢?

容贵妃被气得指甲陷入皮肉里,好看的眸子里充斥着红血丝。

白浮雪道:「娘娘注意身体,您面色有些白,看上去气血虚得很,夏日需得静养。」

容贵妃脸上的笑容完全撑不住了,以为是在讽刺她没有陛下陪伴,容颜不再。

她咬牙道:「本宫要看看你还能张狂多久!」

白浮雪:「……?」

……

萧时之被埋在成堆的奏摺里,双眼无神,脑子和外面的蝉鸣一起嗡嗡。

李德全:「陛下,您歇歇吧。」

年轻的女皇穿着绣着金龙的衣裳,靠在椅背上,手边是一碗浓茶。

浓茶深沉,每一叶茶叶都仿佛在说:卷!给爷往死里卷!

萧时之默默喝下半碗,沙哑道:

「白浮雪搬入珠镜殿了?」

萧时之不是的接受不了繁杂公务的人,但有句话说得好

若是未曾见过光芒,本可以忍受黑暗。

萧时之一忙起来,就想起脑子空空仰在椅子上的白浮雪。

一下子,心态就不对劲了。

李德全:「回陛下,娘娘搬入宫殿了,只是……」

萧时之挑眉,「只是什么?」

李德全道:「容贵妃娘娘禁足刚出来,就去珠镜殿找白妃娘娘了。」

容贵妃本来是禁足一个月的,前朝风云变化,萧时之无奈只能提前放出来。

白浮雪在先帝时期是妃位,虽先帝临死前说封贵妃,可到底没有实行。

现在回復位分,品级已经不算低了。

萧时之来劲了,道:「接着说。」

李德全:「回陛下,容贵妃被气走了,回去承香殿后,砸碎了好些东西。」

萧时之:「哦……」

李德全小心观察陛下的表情,希望从她脸上看到对容贵妃的感情,和骄纵。

心里为白浮雪捏把汗,容贵妃可不是好得罪的主啊。

没有,完全没有。

李德全暗自心惊,这白浮雪究竟把陛下迷成什么样了。

萧时之把奏摺批完,晚间时候还目睹皇叔的人,和白家人吵了一架。

她疲惫地走到珠镜殿门口。

还未靠近,白浮雪所在的地方有种神奇的魔力,吸引她来。

萧时之让宫人不去通报,她慢慢走进去。

或许是盛夏太过燥热,外面雷电骤响,大雨倾盆而下——

萧时之脚步一顿,故作平静地往里面走。

撩开帘子一看,小美人儿独自靠在窗前,硕大的冰块冒着丝丝凉气,面前的盘子里是宫女剥好的葡萄。

琉璃碟子里,是糖蒸酥酪。

不远处的几个弹古琴的弹琵琶的宫人兢兢业业,其中一长得最好看的小丫鬟咿咿呀呀地唱着曲子。

好一派颓废的样子。

萧时之目光复杂地坐在她身边。

这才把眯着眼睛假寐的小美人给弄醒。

她怀里的白浮雪衣衫轻薄,她的手放在小美人儿的蝴蝶骨处。

仔细一看,昨晚留下的似青紫色痕迹,还没有消掉呢。

在刺绣的小衣中的乳儿轻微晃动,贴在萧时之的手臂上。

萧时之哑声道:「你很会享受。」

白浮雪笑盈盈地搂住她的手臂,软软道:

「臣妾谢陛下的恩典。」

萧时之心头一软,手指穿插美人髮丝中,一天的疲惫都烟消云散了。

外面雨水淅淅沥沥jsg,燥热被驱散。

白浮雪娇软道:「陛下可要解解暑,喝些东西?」

本站所有小说均来源于会员自主上传,如侵犯你的权益请联系我们,我们会尽快删除。
本站所有小说为转载作品,如有侵权,联系xs8666©proton.me
Copyright © 2026 海猫吧小说网 Baidu | Sm | x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