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修临浑身一震,扭头看向万辞,正巧和她危险的眼睛对视上。
女子的冷眸深处闪过一丝玩味。
江修临头皮开始发麻。
万辞的指尖在他身躯上游走,像一条灵活的蛇,冰凉刺激。
江修临呼吸变得急促,他一把抓住万辞的手,讨好似的,在她手背上吻了又吻:「那跟Aldrge Kevin比起来,我是不是更让你满意一些?」
万辞皱了皱眉:「好端端的,提他做什么?」
江修临扁了扁嘴,「我想知道答案。」
万辞环着他的腰,淡漠回答:「我从来没考虑过他。」
江修临一顿,嘴巴一张一合:「那你还找他借钱?」
万辞眉头皱的更深了:「我什么时候找他了?」
江修临也一头雾水,反问道:「你不找他,哪里来的钱?」
万辞脸上终于露出了瞭然的表情,她意味深长地一笑:「这事儿啊……」
江修临噘着嘴:「你看,是吧?」
万辞极力忍住快要上扬的嘴角,故作淡定道:「嗯,这么一比,你确实让人更喜欢。」
江修临骄傲地翘起了嘴角:「那你以后都得喜欢我,那个神经病能有我这么好吗?」
「嗯,」万辞挑眉,在他额上亲了一口,应声说:「只要你听话,他根本就没有机会。」
江修临更加骄傲地挺起了胸膛。
「好了,到擦药时间了。」万辞起身,从抽屉里拿出来药膏。
江修临一看到那白色包装的药膏,心里就一阵打怵。
其实也没什么,只是上个药而已,但让人遐想恐惧的不是上药,而是上药的人。
也不知道万辞是不是故意的,每次在那个地方都要逗留一会儿,手指尖在上面打着转儿,让抹药本身的动作变得旖旎又色/情。
万辞将药膏挤在手上,居高临下命令道:「衣服往上拽拽。」
江修临听话照做了,然后难以抑制地又发出了可耻的声音。
万辞侵略性十足的眼眸盯过来,江修临立马闭上了嘴,脸颊绯红一片。
靠,都这么久了,怎么还是会因为万辞的一个眼神就脸红心跳的,他也太没用了!
但是……谁让万辞那么A呢!
只要不瞎,不管男的女的,都争着抢着想往她面前上好吧!
江修临无比庆幸当初豁出去了那一晚,才能换来后半辈子陪伴在万辞身边独一无二的机会。
逗了一大圈,江修临差点忘记了万辞晚上还摔了一跤的事了,他赶紧拽过万辞的裤腿查看,只见膝盖处一块手掌那么大的淤青盖在皮肤上,江修临心里「咯噔」一声。
妈的,居然这么严重,万辞怎么能表现的跟没事人一样。
他板起脸看向万辞,却见对面的人悠閒地后撑在床上,挑起长眉,正肆意地盯着他。
他将万辞的双腿抱在怀里,这个姿势如此……暧昧。
江修临脸色爆红。
都什么时候了,万辞还在调戏他!
他匆匆下床,找出医药箱里的消肿祛瘀的药酒,拿来倒在手上,一阵磨搓等掌心发热后,才轻缓地擦在女子的膝盖上。
「疼不疼?」
万辞眉头也不眨一下:「没什么感觉。」
「你就吹吧。」江修临嘟囔,一边搓药酒一边嘀咕道:「磕得不轻,就你能耐。」
万辞没说话。
她倒是无所谓,从以前到现在,大大小小的伤都受过了,她对疼痛的忍受能力早就强化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这点小伤还真不算什么。
万辞看着他,突然开口:「你今天,没跟她碰上吧?」
她指的是丁平惠。
江修临正要将今天发生的那些事全跟万辞讲一遍,可当看到万辞微微泛青的下眼睑时,满肚子的不爽又全咽了回去。
「没有。」他摇摇头。
万辞又问了一遍:「真的没有?」
江修临眨起无辜的双眼:「真的啦,我一整天都在二楼,都没下去过。而且,我不是跟你说不会再撒谎了嘛。」
万辞看了他两秒,而后才「嗯」了一声:「也是。」
江修临鬆了一口气,好在万辞没继续追问,他现在还没胆量在万辞面前演太长时间。
药酒擦完,江修临下床洗手,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万辞坐了起来,正在穿拖鞋。
「你要去哪儿?」江修临走过来。
万辞头也不抬:「书房,还有一些工作没处理完。」
还没等她起身,江修临就将她整个抱到了床上,双臂环在她腰上,勒得紧紧的。
江修临宛如一隻巨大的猫咪,不停地拿鼻子蹭她的后背,撒娇道:「哎呀,都这么晚了,先睡吧。」
万辞推开他凑上来的嘴,拧眉道:「你不是也还有工作没处理完吗?」
江修临一顿,暗骂刚才给自己挖了个坑,现在好了,万辞跳进去了,他也跳进去了。
但他只能继续无理耍赖:「确实有,不过就不能明天再干吗,都十点多了。该睡了,你天天工作那么晚,我一个人独守空房多寂寞啊。」
万辞:「……」
「行吧。」她无奈道,「你先放开,我要洗澡。」
「哦。」
直到听到浴室传来的水声,江修临才在床上抱着枕头给自己点了个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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