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她要衝过来的时候,万辞爆喝一声:「站住!」
丁平惠一讪,立马就停住了脚步,没敢过去。
这时,她才发现大厅里的人摔倒一片,就连万辞也是半跪在地上,裤腿湿了大半。
她顺着眼前的景象低头一看,满地板都流淌着水。
丁平惠一拍脑门,「哎呀,我刚洗衣服,忘关水龙头了!」
万辞脸色已是黑沉一片。
丁平惠转身就去卫生间,火急火燎地关上了正在哗哗淌水的水龙头。
外头的保镖进来,准备扶起万辞。
万辞却摆手,指使说:「先去看看陶叔。」
陶叔躺在不远处,正扶着腰,半天都动弹不得,痛的嘴唇发白。
众人一见,马上便叫了救护车来。
万辞小心挪过去,把江修临从地上拉起来。
他衣服已经湿完了,紧巴巴地黏在身上,十分不雅观。
丁平惠自知闯了祸,便站在一旁,无措地抠着手。
万辞忍着怒火,质问丁平惠:「放着好好的洗衣机不用,你洗什么衣服?」
丁平惠闷闷不乐地解释说:「我不是故意的……我哪知道水会漫出来……」
别墅里的佣人也是,被万辞一顿训斥。
「都干什么去了,这么大事没人发现?就由着她胡来?」
保姆们欲哭无泪,无奈解释道:「万总,是丁女士自己要手洗衣服的,我们跟她说了很多次,但她老说洗衣机没有手洗的干净……我们也不知道水会漫出来这么多……」
「我是问这吗?客厅里全是水,就没一个人看到?」
佣人们瑟瑟发抖,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惧意。
该说不说,他们确实有所鬆懈。
丁平惠在这儿,时不时就要用她那乡下的习惯做事,平白无故给他们添了不知多少麻烦。
为了躲着这个麻烦,小心思作祟,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离她远远的,自然也就没及时注意到今晚的突发状况。
万辞深吸一口气,「赶紧打扫干净。」
「……是。」
说完,她转而看向丁平惠:「不要把你那没用的蠢习惯带到这里来。」
被自己的女儿这么说,丁平惠不服气道:「怎么了,洗衣机哪有手洗干净?我说的哪里不对?」
万辞沉着脸,懒得跟她废话,转而检查江修临有没有摔倒哪里。
「我没事。」江修临握住她的手,他目光下移,想到刚才万辞进来的那一幕,抿了抿唇:「你膝盖怎么样?」
万辞不以为意,摆手道:「不用担心。」
救护车马上就来了,陶叔被抬了出去,万辞招呼保镖也跟着过去了两个。
「该交钱交钱,该住院住院,有事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
保镖点头:「是,万总。」
十几个佣人们拿着拖把处理地上的水渍,别墅里一片忙碌。
万辞没好气扫了一眼丁平惠,拉着江修临上了楼。
「给我看看你的膝盖。」
刚进卧室,江修临就将万辞推坐在床上,弯下腰,掀起她的裤腿就要看。
万辞却是一把捏住他的下巴,不由分说和他接起吻来。
江修临浑身湿漉漉的,不敢和万辞靠的太近,怕弄脏了她的衣服。
万辞冷眉一皱,明显很不爽他微微推拒自己的行为,于是便勾过他的脖子,持续加深了这个吻。
江修临有些喘不过气来,只能努力地换气。
好一会儿,万辞才放开他。
望着江修临红艷艷的唇,万辞摸了摸他的脑袋,淡漠出声:「不喜欢?」
江修临脸色微微发红,嘴巴张开,胸口因为呼吸不停起伏。
「没有……」他半垂着脑袋,有些羞赧:「早上走的时候不是才亲过吗……」
「早上是早上,现在是现在,」万辞坐在床上俯视他,异色双瞳妖冶阴沉:「我亲你还要挑日子吗?」
江修临实在受不了万辞一本正经地说这种话,耳根被臊得越来越红。
万辞挑起他的下巴,问道:「今天有没有好好吃饭?」
江修临眨巴眨巴眼睛:「吃了,吃了两大碗呢。」
万辞这才露出了满意的表情,她捏着江修临的后脖颈,埋头在他脖子里嗅了嗅,唇角扯出一抹笑来。
「洗过澡了?」
像是很不好意思似的,江修临小声应道:「嗯。」
他抬眼,偷偷观察万辞的反应。
万辞看起来心情还算不错,抱着江修临上床,撩起他的衣服就开始啃咬。
男人赶紧求饶道:「我今天工作还没处理完呢……」
「那又怎样?」万辞的唇经过他前胸膛那处,幽暗的眸子里跳跃着火焰。
江修临禁不住一抖,咬住自己的手,仰头含糊说道:「我身体还没好……」
「嗯,」万辞没有反驳,手直直探向男人敏感的后腰,捏了一把:「我没说今天做。」
后腰是江修临最敏感的地带,万辞这番撩火的举动差点让他缴械投降,但听了后半句,他这才呼出一口气。
他胸口还疼着呢,好不容易缓和两天,再来一次,他估计衣服都不能穿了。
万辞轻啄男人的后背,像是在欣赏一件美妙的艺术品一样,目光一路从肩胛骨往下,扫过漂亮的脊背弧线,低语道:「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很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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