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妙点点头。
「行了,快点出去吧,要不然你师兄怕是要吃了我。」司乐打趣几句便朝着屋子里走去。
单妙回头看着闻潜,后者别开目光,一副神情冷淡的模样。
「走吧。」单妙见他这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样子忽然想笑,招呼着众人离开。
而就在他们离开秘境的一剎,那座有着白海棠树的小院瞬间四分五裂,如风般消散。
「你这般行事主人会不高兴,他再怎么说也是……」
「桃生你可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天天把主人挂在嘴边,可他早就死在阴华道上!」双手背负在身后的衫月望着空中那个稚童模样的桃生刻薄道,「你做事这般小心谨慎,要到什么时候才能给主人报仇雪痕!」
「嗤…衫月,你若是厉害便闯入千径山将那人拖到主人坟前杀了,在我这耍什么脸子。虚子境里有那女人的最后一抹神识,你让单妙进去是想告诉他什么?既然他当年能被秦清收养就说明主人并不想让他牵扯到其中……」
「闭嘴!你若是真的不想让他知道为什么要拉他进书里,更何必让他看到那具尸体!」衫月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愤怒吼道,「秦清…秦清…当初若不是那女人哄骗我们,单妙能让他抢去!千径山那骯脏地能养出什么好苗子…他们只是想要一把属于千径山的刀,就像秦清一样!迟早有一天……」衫月越说越激动,神色之中竟有一丝疯狂。
「衫月!」
纸糊的脸一愣接着一拂袖衝着桃生道:「行了,你在九尾天狐那好好办你的事,我不用你操心。」
「再者流金果的事情,你多上点心。这孩子不用你操心,我自有分寸。」
桃生似乎还要说什么恨恨看了他一眼后戛然而止。
「衫月。」
单妙喊了几声见没回应,踏步走进去就见到站在檐下的衫月微笑地看着他,那纸糊的脸配着两坨腮红生生看的他出了身冷汗。
「你们出来了。」
「衫月,我给你冰凰卵你就能告诉我解开画魂的法子。」单妙望着他,一旁的闻潜忍不住握住拳头。
「哦?你真拿到冰凰卵了?」衫月似笑非笑地盯着单妙,「那是自然。」
「给!」单妙从怀里掏出一枚珠子样的东西递过去,衫月见了伸手,手心中央出现一隻光团冲单妙飘过去。
单妙将那枚光团抓在手里,忽然背后的手忽然冲三人比了个手势。
就在衫月拿到那枚珠子的时候,单妙忽然拉着闻潜便往外跑,白如玉也要往外冲的时候看到一旁还站着的王钰暗暗骂了一声还是回头拎着他往外飞去。
几人一路狂奔八百里,连头都没敢回,王钰看着牵着他手的白如玉脑袋都停止转动,一心地看着眼前拉着他御剑而飞的人。
而衫月则是发出桀桀的笑声,脸色铁青地捏碎了那颗烛火珠。
「他应该不会追来了吧?」单妙喘着气相从一旁的溪水旁捞口水喝被闻潜一脸嫌弃制止了个水壶过去,同时也没忘记身后的白如玉王钰二人。
「你给他的是假的?」白如玉道了声谢接过来却直直递给了王钰。
「当然,冰凰卵这种东西为什么要给他!」说着将刚才那隻光团拿出来看了一会便一脸果然如此地扔掉,「你看,他给的也是假的。」
「虽然没拿到破解画魂的法子,但总归是我们赚了。」闻潜轻笑着,显然没有破解画魂他鬆口气了。
一旁的单妙只笑不语。
王钰喝完了水,将水壶递给白如玉,后者下意识接过来猛灌了几口,站在身后的王钰见状耳朵有些红。
「给你们。」单妙随手从戒指里拿出一枚鸡蛋样的珠子递过去,「这件事牵连到你们,这个就送给你们,毕竟是我连累你们进入虚子境。」
白如玉摇头:「这件事情也是我们自愿的。」
「见者有份,没道理我独吞了司乐给我的东西。。」单妙直接将冰凰卵扔了过去,白如玉有些慌乱地接住。
「你们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单妙问。
白如玉望着南海低声道:「我还想回去,妖物沾染魔气的事情还没调查清楚。」
单妙挠挠头:「本来我们应该跟你一起回去,不过我还有师妹师弟在等着我,所以可能不跟你同行。」
白如玉摆手:「无碍,天下无不散之筵席。」
单妙见他如此爽快笑着道:「那你们回南海可当心点,要是衫月找你麻烦你就给我传信,我和闻潜一定会去找你们。」
白如玉含笑:「多谢。」
单妙伸出手:「客气什么,大家都是朋友。」
白如玉望了单妙一眼最终脸上露出一个真诚的笑容伸出手和他击掌。
告别南北二玉之后,闻潜和单妙两人便急忙赶往当时与卫苏约定的地点。
「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在驿站休息的时候,闻潜终于忍不住一把抓住单妙问。
「怎么会?」单妙推开闻潜的手,脸色有些苍白笑着。
「那你最近怎么面色这么差?」闻潜看着面前这人,脸色惨白的活像从水里爬出来的水鬼,可若是受伤,他一定能察觉。
单妙冲他眨眼:「可能是最近累的,加上这么着急赶路,所以有些累了。」
闻潜依旧直勾勾望着他,企图在他脸上找出一点说谎的痕迹:「那我们就休息一下,等明天再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