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妙沉默片刻,司乐见他这样低笑着将酒递过去:「行了,你既是她的徒弟一定爱喝这酿川酒。」

单妙接过来闻到那股子醇香也喝了一口疑惑说:「这味道似乎与我师父酿的不一样?」

司乐笑的颇为不屑:「她酿的自然不如我的好,我这里面有一样她没有的东西。」

单妙被勾起好奇心问:「是什么?」

司乐侧目看了他一眼忽然一笑:「不告诉你。」

单妙:「………」

「星空好看吗?」司乐见他郁闷的样子随手指了指星空道。

单妙抬眼,望着满天星垂点点头:「好看,不过要是有月亮就更好了。」

「这还不简单。」司乐哑然失笑,随手从池子里捞出一轮明月扔了上去,顿时,黑色的夜幕中出现一轮淡淡的明月,连地上都有着银辉般的月色。

单妙结舌:「这…这………」

「这星空本就是阿辞造的,我爱观星象,他便为我造了这片星海,加个月亮进去根本算不上什么。」

「大手笔啊…这得耗多少灵石……」

司乐轻哼一声表情有些洋洋得意:「灵石又算得了什么,阿辞好东西多着了。」

「对了司乐,抱月前辈可有一枚冰凰卵?」

司乐:「你要那东西干什么?阿辞将它捡回来的时候还指望它孵出鸡出来,结果到现在都没动静。」

单妙有些为难望了望四周才悄声道:「你刚才也瞧见了我那个师兄,他前几天脑子被妖怪打进水了,竟然在我身上刻下画魂。外面的一个树妖说我替他拿到冰凰卵,他就替我解开这画魂。」

司乐怔在原地笑道:「他骗你的。」

「啊!」

司乐夺回酒壶自己灌鸡汤一大口:「我是说那树妖,他根本解不了画魂。」

「那怎么办?」单妙急了,「你怎么笃定那树妖解决不了?」

司乐讽笑:「画魂这事情阿辞年轻的时候也做过,你说我为何笃定?阿辞当初画魂是为了保护司乐,你晓得阿辞既然能与秦清玩的好,就知道他跋扈张扬,爱惹仇的性子。以前没遇到司乐时哪怕夜里睡觉被人抹了脖子也不在乎,他就是那样的浪荡子,天不怕地不怕。可遇见司乐就相当于有了软肋,为了怕波及她受伤,阿辞在自己身上刻下画魂。」

单妙眼睛一亮:「那你一定有什么办法对吧?抱月前辈一定是解开了!」

「后来呢?」

司乐定定看着单妙:「画魂是咒也是蛊,一旦刻下终生难解。」

「你也说了是难解而不是不能解。」

司乐气笑:「你和你师兄倒真是奇怪,一个要刻一个要解,你们关係那么好,做事之前不能商量一下?」

单妙别开脸:「谁和他关係好了。」

司乐:「口是心非,傻子罢了。」

单妙不高兴:「你骂也骂了,该说说到底怎么解开画魂了吧?」

司乐无奈:「办法是有,还是两个,看你怎么选。」

单妙:「什么?」

司乐:「第一种,让你师兄自动解开,但他必遭反噬,指不定就死了,当然运气好点能在床上躺一辈子。」

单妙果断放弃:「那第二种呢?」

司乐:「既然说是蛊,那你把它从你体内剥出来不就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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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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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这是冰凰卵。」司乐从手上摘下来戒指递过去。「这东西你也不必给外人,阿辞捡它回来的时候期望着能孵出只小鸡玩玩,结果上千年也没动静,你不如就打碎它煎蛋吃。」

单妙疑惑地看着那枚戒指。

司乐心中微嘆口气道:「刚才我昏过去之后,想必你们也知道了,我只不过是阿辞捏造出来的一抹神识,活到现在也是靠的他当初给的那股子灵力。更何况刚才听到他已经不在的消息差点入了魔,其实那股灵力早就耗尽,现在你还能看到我不过全凭一股对阿辞的执念。」

「司乐她早就死了,阿辞忘不掉也放不下她,所以造出了现在的我。可他现在也死了,我觉得我也没了活下去的意义,大概很快就要消失了。」

单妙:「说的这么伤感干什么,要不你跟我出去,我想办法……」

「啧,这性子倒有点像阿辞,看来秦清将你养的很好。」司乐伸手揉了揉单妙的头髮温柔笑着,「这里面有阿辞的大部分家当,或许有你需要用的,你儘管收着便是这」

单妙忽然想到那满天星斗拿着戒指的手都颤三下连忙还回去:「司乐,这也太贵重了,我…我不能接…」

司乐哈哈笑两声:「阿辞不在,这些都是死物,难道要埋到地下陪他吗?」

单妙抬眼看着司乐,心里有些悲伤。

「别难过,我早便死了,这一缕神识强撑着不过是为了见阿辞一面,现如今他死了,我已然没有活着的欲望。」司乐摸了摸单妙的脸轻声说,少年的面容白净,那双漂亮的眼睛又有几分阿辞年轻时的风采,「单妙,你若回千径山须得小心些。」

「司乐,当年的事你有怀疑的人吗?」

司乐摇摇头:「我与千径山的人并不熟悉,不过阿辞当年与他们有些龌龊所以才离开了千径山,甚至当初还与秦清打过一架。单妙你的性子有些像阿辞,对谁都付出三分真心,可人心变幻莫测,你可要看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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