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休轻轻拍了拍白洐简的脸颊。
白洐简缓缓睁开眼来,也是一呆,眼前人穿着喜服,戴着玉冠,没有了平日的道袍木簪,面容更显明艷绝伦,此刻离他不过半尺之距。
方休鲜少瞧见白洐简这副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是我,师哥。」
「哦。」
白洐简压住狂乱的心跳,面上不动声色:「这是什么地方?」
方休替他整理了一下喜服,回道:「鸳鸯戏。」
鸳鸯戏?
也就是说,方才在雪洞之中两人情息已经达到了巅峰,才会被鸳鸯戏带回来成亲洞房,想起方才山洞中一切,包括那个额间吻,白洐简脸上不禁一热。
「听闻,他只有在道侣洞房之后才会彻底现身,我们也要……」一声轻咳,方休一张脸更是红若晚霞:「真的洞房吗?」
这个问题,着实问住了白洐简。
「看情况。」
额,看情况是什么意思?
方休有些懵。
【此时在另一间屋,葛二鸟磕着瓜子,捧着从玖兰澈身上偷来的幻灵镜正看着新房内的情景,看到此处,他不禁轻拍大腿,恨铁不成钢道:「什么叫看情况,必须给我上,我还没见过被我抓回来不洞房的道侣!」】
喜服实在繁琐,白洐简轻解腰带,褪去外袍,随即坐在了玉案旁,他微微垂首揉起太阳穴,方休也坐了下来,随手执过桌上的茶盏喝了一大口。
屋内许是有些热,方休只觉得口干舌燥,一杯不够,他又饮了一杯,一大盏茶水下去,方休只感觉身体越来越热。
「师哥,你渴不渴?」
方休此时的声线,着实有些惑人,白洐简抬眸看了一眼,便觉得有些不对劲。
他这才目光投向桌上的熏香,这是闺房之中助兴的催情香,方才他意识有些不清醒,竟然也没发现这些小异样。
「屏住呼吸。」
白洐简勉强稳住心神,灭掉了桌上的熏香。
【这厢,葛二鸟又是一拍大腿,喜道:「还好我留了个心眼,嘿嘿,你就灭吧,这可只是个障眼法。」】
「嗯……」
方休呼吸轻颤又急促,他感觉自己不能再坐在这里了,也不能再面对白洐简了,身体内的翻涌,让他感觉有些不能自持,今夜的感觉和上次在北境一样,虽然香味不一样,但通过这暧昧的氛围,方休也猜出来了这是什么东西。
「师哥,我先……我先上床……不,我先……」
「嗯。」
白洐简握紧双拳,隐隐闭目:「先不要说话,我想想。」
「好好好。」
方休步伐有些不稳,他上床榻之后便盘腿而坐,奈何这次催情香比上次北境的还要厉害,就算方休用尽灵力,也是排解不了。
更别说金丹被冥欢丹控制的白洐简了,他虽然坐在桌旁,雪容不见异样,可是额角,都出了细细密密的汗。
片刻,终于是白洐简先动了,他撩袍起身,行至床旁,方休睁开眼来,也不敢看他,只是低哑道:「师哥,你先……离我远一点。」
「算了。」
白洐简声音也好不到哪里去:「你愿意吗?」
方休先是啊了两声,而后喉结微动:「愿意什么?」
白洐简不言,只是坐在了他的身旁,此时,两人距离太近了,近到呼吸缠绵交错,近到渐渐变了气氛。
也不知是谁先蛊惑了谁,或是骨子里的潜藏情思就快破骨而出,白洐简不愿意再多说什么,只是闭上双眸,吻向了眼前人。
蓦然,嘴唇传来清冽温润的触感,方休紧绷的弦终于断裂。
【葛二鸟关掉了手中的幻灵镜,哼着小调,提起手中毛笔,继续写起了手中的戏摺子。】
新房内,两人纠缠之下,衣裳散乱一地。
目光一寸一寸落在方休□□胸膛之上,白洐简眼神幽昧,深的厉害,方休体形身材欣长,骨节匀称,线条劲健流畅,腰线生的极美,指尖才轻轻滑上方休腰间那颗妖娆的红痣,白洐简便听得一声隐忍闷哼。
一个男人,竟比女子还要勾人,平日有凡俗衣裳裹着 ,裹去了方休原本的欲感。
一阵冰凉温度从方休的耳廓一滑而下,是白洐简的指尖,缓缓滑下到方休绝美的脖颈,轻柔抚起层层战栗,最后指尖绕到胸前,白洐简指腹对着方休胸前某处的火伤轻轻摩挲。
「师哥……」
白洐简清冷声线隐含蛊惑:「别拒绝我,你其实很喜欢这样,不是吗?」
舌尖相触的那一瞬间,方休再也把持不住,眼眸一暗,随即便是反手为主,一个翻身,方休覆到了白洐简上方,回吻的更用力。
缠绵之间,方休长指一寸寸抚过白洐简腰间,他的胸腔如同雷震鼓动,指尖颤的厉害,一路逐渐往下,抚上了白洐简。
白洐简此刻喘息的厉害,简直勾人到了骨子里,清冷的声音低哑的厉害:「师弟……」
方休忽然用力将白洐简翻到,极其霸道,一路细细密密的吻/着白洐简的发间耳后,唇齿之间,游走暧昧,片刻,方休扳过白洐简的下颚,又吻了上去,他的欲望太过狰狞,白洐简感受得到,可是,在这激烈的交缠中,方休又是那么的温柔。
方休眼尾之间愈发水光潋滟,简直勾的人骨血难耐,他口中轻声呢喃:「阿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