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江云萝眼下最在乎的是什么,所以才丝毫也不急。
江云萝闻言冷哼一声。
「果然,若论阴险,我还是比不过你。」
「承让。」
江唯景对答如流。
接着便看江云萝朝着自己的方向走了过来,一挥衣袖,手中便已经多了一个小瓷瓶,直接扔到了自己怀里。
耳边也传来对方的嘲讽——
「不过看来二堂兄倒是比我想像的要怕死的多,这圣旨才下来,便这么迫不及待的来要解药了。」
「因为本王不打算和你们一路。」
江唯景沉声,说着,也没有查验那解药的真伪,竟是已经直接吃了下去。
随即扭身便走。
「切……」
江云萝在他身后轻嗤一声,冷冷收回目光。
每次与江唯景说话都令她不愉快。
心里也清楚,两人不过是合作了这么一次,不代表她以后都不需要提防对方。
他爱自己走便自己走吧。
反正江容渊的圣旨里只说江唯誉不许受伤,丝毫都没有提过江唯景一个字。
若是被他知道……怕是又要在心里暗戳戳的记上一笔。
但……
解决了此事之后,她便打算离开这里,不管是去北溟还是浪迹天涯寻找灵石,都不会再与东莱皇宫里的那些人有任何关係。
江唯景要怎么报復江容渊发泄心中的恨意。
便是他自己的事了。
帐外——
无风与阿元都在紧张的等着,一看到江唯景终于出来,便赶忙迎了上去!
「殿下!如何了?」
两人当初知道江唯景二话不说就吞了江云萝的毒药,简直魂都要吓没。
如今自然心底忐忑。
江唯景却是淡淡道:「解了。」
「已经解了?殿下当真?」
阿元还有些不太确定。
「本王骗你作甚?」
江唯景难得好脾气回了他一句,说着,已经朝着自己营帐方向走去。
阿元赶忙去到她身后帮忙推着轮椅。
主仆三人直接回了自己营帐内。
阿元一早就知道他们不与押送江唯誉的大军一起走,眼下毒也解了,这才放心的去收拾东西。
江唯景则是从怀中掏出一封已经被打开过的信,又展开看了一遍。
无风站在他身后,瞄了眼那信上的内容。
这个方位,江唯景没有避着他,便说明他是可以看的。
想着,无风试探道:「殿下,咱们不与大军一路走,是为了配合信上的内容?」
无风以为他另有打算。
可没有想到话音落下——
江唯景竟是一伸手,直接将那封信架在了燃着的烛台上。
无风眉心一跳,不明白他什么意思。
随即便听江唯景反问:「信?哪里来的信?」
说话间,那雪白的限制已被烧成了一片灰烬。
被营帐缝隙处透进来的风一吹,便散的到处都是,再看不到一点痕迹。
「属下明白了。」
无风已经明白江唯景的意思,不再多问。
又等了半刻,阿元便从外面跑了进来。
「殿下,马车与盘缠都已经收拾好了,咱们现在便启程吗?」
「嗯。」
江唯景点点头。
他已经同江云萝与凌风朔说过,眼下想走就走。
阿元却是表情微微一变,迟疑了一瞬,忽的小声问道:「殿下……咱们要不要带上秦小姐一起?」
江唯景动作一顿。
「带她做什么?」
他语气平静,让人听不出此刻的喜怒。
阿元便鼓起胆子继续道:「秦小姐在这军中,除了三皇子,最熟的便是您与奴才和无风,再者……就算她已经与三皇子和离,但郡主的和离书……毕竟也算不得正式,万一这路上有人藉机生事欺辱……」
「你很在意她?」
江唯景突然打断。
阿元一怔,心底咯噔一下,当即便跪了下来。
「王爷赎罪,奴才不过是觉得秦小姐人不坏,只不过所嫁非人,若是因为三皇子平白受了不该有的屈辱……」
怕江唯景生气,他已经不敢再往下说了。
接着便听江唯景问道:「无风,你觉得呢?」
无风闻言无奈的扫了眼阿元,沉声道:「秦小姐的确性子软,再加上……」
他忽的停顿了一瞬,想到了刚才那封信,这才继续道:「再加上若是路上遇到危险,怕是没人会专门保护,但要不要将人带上,全凭王爷定夺。」
江唯景没有说话。
唯有指尖一下下轻敲着轮椅的扶手。
「哒——哒——」
每一下都好像敲在两人的神经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
「也不是不可。」
阿元顿时神色一喜。
接着便听江唯景继续道:「给你一炷香的时间,去看着她收拾好,过时不候,另外告诉她,若是和本王一路,可没有之前来的路上三皇子妃的待遇,吃穿用度皆是要靠自己。」
「是!奴才这就去!多谢王爷!」
阿元心知这些根本拦不住秦如梦,起身就走,直接便来到了秦如梦的营帐。
见他出现,秦如梦很是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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