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算,有这些可怜女子的地方,就一定有燕子的立足之地。再说,爆炸范围计算过,应该很难波及到无辜。”
“你能保证那栋楼里的现在死掉的每一个人都该死吗?就算都该死,你们也不能用这种方式!这是恐怖袭击!”
郑评秋怒儿拍桌:“现在依然是万不得已的生死关头!你知道郑信泰这次为什么要过来?因为他要和圣罗暗中勾结,趁着北边栗末南下,图谋我大易!一招不慎便是国破家亡!”
“大易百姓辛辛苦苦几代人才有如今的盛世,为保大易一方太平,别说楚荒,就算是我也可以大开杀戒!”
片刻之后,门外脚步声已经响起,辜城当下决断:“好!就按你们的来,反正你都提着飞花刀来川山城了,本来不血流成河就已经是痴人说梦了。”
就在这时,房门被猛然撞开:“老大,出大事......!”来人是辜城的手下,一见眼前的情景,这个手下也是一愣,他是打算进来禀报刚才发生的袭击的,然而这一进门就看见自己老大的房间里有一个陌生人。
可这个时候,郑评秋飞花刀已经出手,拔刀一瞬间顺势自下而上斜撩,在辜城的躯干上留下了一道骇人的伤口。
门口的手下吓坏了,大叫起来:“来人!来人!来人啊!”
郑评秋这个时候也转身朝着门口那人走了过去,就在这时候喊叫声终于引来了无数的脚步声,显然是更多的人再往这边敢。
郑评秋像是听到了脚步声,转身从窗口跳了出去。
门口那个手下见状赶紧冲了进来,一把扶起倒地的辜城大喊:“老大!老大!你没事吧。”
辜城有气无力的嘶喊着:“封锁方圆十里,把荣琉给我找出来!他要杀我!”
这个时候,无数辜城的手下已经从门外冲了进来,见到眼前这一幕,听到辜城的话,有的脾气躁的大吼着就招呼人冲了出去要砍荣琉,精明些的人则是马上上前为辜城处理伤口。
顿时,整个楼中乱作一团。
荣琉是半个时辰之前来辜城这里的,他不喜欢辜城,但他喜欢辜城打造的这座青楼,每每在这里,他都能获得前所未有的满足。所以每次辜城让他难堪,他都只能忍着。
他斗不过辜城,真要得罪了辜城,他也只能咬碎牙往肚子里咽,到时候自己和自己的手下还进不了这青楼,那可就太得不偿失了。
他不是没在辜城手中吃过亏。相反,吃亏吃大了。他日日夜夜想着报复,可是偏偏他没那个本事,也没那个机会。
好在辜城一般懒得管他,只要不得罪辜城,辜城也不会主动招惹他。
昨日在湖边小楼中的事,他到现在还有点心有余悸。他不笨,他听得出来,他那个自己都没见过的老大又开始怀疑自己手下有暗桩了。
上回那个老大有这个担忧的时候,清洗了自己手下所有的老哥们,让这世上再也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他也正是因为那次大清洗才上的位。谁知道这次,那个神秘地老大是不是又想来一次大清洗。
仔细回想起来,当时自己的戏确实有点过了,说实话,那一泡尿味儿他事后也觉得尴尬。朝那个女的撒了一泡尿本来是想彻底和那个女的撇清关系。可自己这么急着撇清关系反而是显得自己心虚。
事后李灯和辜城没找过他,反而让他有些焦虑起来。
他今天来辜城的青楼,本来也是想和辜城私底下碰一碰头,商量一下接下来怎么做。
可辜城根本不见他,没辙啊。也不能就这么走了,进了青楼转一圈就出来,别说自己身边这些兄弟有意见,传出去自己这脸也丢光了。好在辜城虽然不见他,但派人跟他说今天他在青楼中全部面单,他这才和自己手下进了辜城安排地包厢搂着姑娘胡天胡地起来。
他的手下们一个个兴高采烈,心里一点不装事。可是他却是心事重重,摆在面前的酒杯被他喝空了好几次,每次喝空旁边地姑娘总会马上小心的斟满。
他看着酒杯斟满又端起酒一饮而尽,然后重重把酒杯拍下。另一只手搂着给自己斟酒的姑娘,可是那只手却不像以前一样,在姑娘地身上来回游走。
旁边的一个小弟看着自己老大烦躁的样子,说道:“老大,你今天怎么没什么兴致。是不是因为刚才辜老大那家伙不肯见你?我说老大你就别生气了,辜老大就那死样子,你跟他置什么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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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琉转身骂道:“你懂个屁!”他想解释,可是看着自己手下这没心没肺的样子,想起来他应该没读过书,仅限于会用写自己的名字,还是连连摆手,“哎哎哎,算了算了算了,跟你说不着你也听不懂。”
正在烦躁的时候,却见包房的门打开,自己刚才派出去找辜城的那个手下走了回来,开门走进来就到了荣琉的身前。
荣琉赶忙问道:“怎么样?辜城在哪儿?”
手下低着头,神秘兮兮地凑过来:“辜老大说这里人多眼杂,见你不方便,让你......”说到这儿更加犹豫了,像是后面的话不方便别人听见。
荣琉一想也对,鬼知道这里是不是有背后那个神秘老大的探子,万一让老大知道他们两个暗地里密谋那麻烦大了。辜城大概是想找个只有他们两人知道的时间地点暗谈,于是想也没想,大声把房间里的姑娘们全部赶了出去,然后才把耳朵凑过去问道:“姓辜的说什么?”
话音未落,这个正欲禀报地手下忽然出手,一把匕首直穿荣琉小腹,这一刀就算要不了荣琉的命,也断了荣琉的武道根基。
“你个吃里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