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琉这个人不但又勇猛又阴险,而且他还很狡猾,他的老巢是川山城最大的武器库房。库房里可不止有刀枪剑戟,斧钺钩叉。就算是源能枪、劲弩、重甲也是数不胜数。
而且荣琉手下的人绝对不弱,每一个人都是和荣琉一样阴险凶狠。这些人处在那个满地都是武器的地方,每一个人那都可以说是武装到牙齿。这个地方凭楚荒和他身边的几个人想要硬冲进去是不可能的。
可荣琉也不是一直会待在那个防守严密的库房,他是个浪荡的人,他要出来潇洒,要到处去玩儿。平常他最喜欢去的地方,自然是辜城那儿。
因为辜城手里,是整个川山城最大最豪华的青楼,莺歌燕舞,环肥燕瘦。
“啪嗒”一声,一个身穿绿衣服的小混混倒在了地上,转眼便没了动静。这个人是刚刚荣琉派出来找辜城的,他刚刚和辜城的手下打了招呼说明了情况,对方刚刚回转去找辜城,自己就被人拖到了阴暗的角落中。
陶涛把手套又重新戴上了,转身对着身后的楚荒说道:“老大。那个叫荣琉的就在楼里,这个人是他派出来找辜城的,不过辜城不太想见他。”
陶涛的能力在迦叶陀东部六邦的时候就展现过,他能直接读取别人脑中的记忆,但被他读过记忆的人,脑子都会变成一团浆糊,变成白痴。
能被他叫做老大的自然是楚荒,之间楚荒站在旁边的角落里,听到陶涛的话毫不犹豫的说道:“干了他。李根,你来。”
一团紫色的烟雾就这么飘了出来,瞬间没入了地上那个小混混的身体中,没了动静。
这次,楚荒把李根、佟饮、林茜、祖平、纪言、温浩几个人都带来了,既然要刺杀,那就要找专业的人。
川山城所有的青楼赌场都是辜城地产业,尤其是这座坐落在大河之畔,整个川山最大的青楼。
辜城坐在青楼最高处的一处专属于辜城的房间内,辜城很没好气地坐在桌前。
就在这时,门口有人过来禀报:“老大。荣琉来了,说要见您。”
辜城想也不想就喊道:“让他滚,我没空。算了,随他去吧,告诉他今晚在这里免费。”
外面的人应了一声,马上走了。
辜城很烦躁,也确实没空,因为他正在见别人,他见的这个人要是被荣琉看到,昨天那个笼子里女人的下场,就是他的下场。
他的面前是郑评秋。
郑评秋倒是很大大咧咧直接坐了下来,手中的飞花刀拍在两人地面前的桌子上,意味不言而明。
见辜城不开口,郑评秋先说道:“怎么?不给我叫两个姑娘?你知道我以前好这口。”
辜城没好气的说道:“我只知道小玲死后你连女人的手都不碰了。”
郑评秋探口气:“马上仇就报了,心结解了,过去的就放下了,不行吗?”
辜城叹了口气,他知道郑评秋的心结要怎么解,无非就是杀郑信泰,十分无奈地说道:“你真的没必要。我真不知道你爹在哪儿?”
郑评秋叹了口气:“他不出来最好。”
“啊?”辜城有些奇怪。
“我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他若不露面,有谁知道你说的话,究竟是传达他的意思,还是这就是你的意思。”郑评秋忽然这么说道。
辜城冷笑一声:“川山城和我实力差不多地就还有三个。他在川山城外有多大势力没人知道,我今天敢得罪他,说不定明天就死了。”
可这个时候,郑评秋却突然说道:“可要是另外三个人死了,你那不就等于你一个人掌握了整个川山城吗?至于他要是动用其他的力量对付你,那不正好,我们就能找到他了吗?”
辜城一愣,随机反应过来:“你们要杀荣琉他们?”
“都是些穷凶极恶之人,本就该死,”
“你们疯了?川山城会血流成河!”
郑评秋无奈摇了摇头:“这事儿别和我说,我在这儿说了也不算,说了算的,一直都是楚荒。他吗,你也听过,只怕死的不多,有损他的凶名。”
辜城一愣,他想说些什么,可他想起楚荒的名头,却也只能欲言又止。楚荒是不会跟他谈什么血流成河,好生之德的。
辜城随机反应过来,刚才有人过来禀报荣琉在他这儿,他顿时一惊:“你们在这儿杀荣琉?”
可就在这时,猛然之间一声巨响,整座楼都开始摇摇晃晃起来。
说完他冲到窗口,朝着窗外一看,只见旁边一座水榭的中间一层很明显火光熊熊浓烟缭绕。
他回过头来大喊:“你们是不是疯了!你们这是杀吗?你们这是恐怖袭击,生怕动静不够大吗?”
辜城在这川山城待了半生,不是他自己愿意待,他也想除了郑信泰那个毒瘤。所以他用了十年的时间爬到了现在这个位置,并且已经有了一个庞大的计划。这次郑信泰要来川山城是个天大的契机,他本已有了自己的安排,可是现在楚荒和郑评秋这么一搞,怕是全乱了。
弄不好郑信泰又要缩了,也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有这机会。
郑评秋冷冷说道:“怕是动静儿小了,我爹他不在意啊。放心吧,这次的事儿太大,那老家伙不能不来,我们闹得越大,他才会越急着现身。”
看着摇摇欲坠的水榭楼台,辜城的心都在痛:“介子丞相建立雀巧卫的时候就下过死令,非到万不得已,不得暗杀和绑架!你们这是在毁雀巧卫和大易的根基!你们知不知道,那座楼里还有多少人?他们都是些没活路的女子,在我这儿才有能勉强安稳的活下去!你们这是这点活路都不给人家吗?”
郑评秋有些无奈地说道:“楼里那些无辜的姑娘都被用各种理由支走了。这栋楼里不是只有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