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将其留下,那么绝对后患无穷。
但从现在的情况来看,对方如此直截帘地出他的身份来历,没有表露出敌意,恐怕是另有所图……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他阴冷着声音问道。
“我想和魏公公做个交易。”姜澜笑了笑道。
“什么交易?”魏公公眉头一皱。
“你将先皇所交代的口谕,告知于我,我可为你保守扬春城的秘密。”姜澜道。
听到这话,魏公公面色顿时就是一变,眼睛死死地盯着眼前的姜澜。
先皇留有口谕之事,知道的人屈指可数,眼前这神秘冉底是从何处得知的?
“你到底是何方神圣,为何连此事也知道?”他沉声喝问道。
姜澜道,“魏公公不必知道。你只需要将口谕告知于我便是。”
魏公公冷声道,“这不可能,陛下曾经亲自交代过,所留口谕,只会告知皇室嫡系。”
姜澜似微有遗憾地叹息一声,不过也不气馁,接着道,“那我便换一个条件,我知道魏公公手上,有一本婆娑湿业心经,你将那本心经交由给我,我保证将今日之事,守口如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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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娑湿业心经?”
“你要此经何用?”
魏公公略微一愣,这部心经乃曾经先皇赐予给他。
他在踏上修行之前,便成为了一名阉人,一般的修行功法对他无用,顶多也只能修行到一般境界。
而他受先皇器重赏识,为了能让他在日后掌管司礼监大权,先皇便派人前往东原州,在一佛宗大教中,为他求得了这部心经。
想到这里,魏公公略感困惑,目光在姜澜身上某处扫过。
他的声音难辨男女,莫非和自己一样,也是个阉人?所以才会索要这部心经?
“魏公公不必管我用来做什么,你将心经交由给我,我自会对扬春城的事情,只字不提。”姜澜道。
魏公公看着他,似也在犹豫,而后冷哼一声,手掌一扬,一个四四方方的金丝楠木盒子,便出现在他手掌之郑
“这便是你要的婆娑湿业心经。”他淡漠道。
姜澜点零头,随手一招,那个金丝楠木盒子便被他抓在了手中,他神念一扫,确定其中东西无误,便直接收下了。
“魏公公放心,在下话算话,你若是不信,我便以道心起誓。”他淡淡一笑,随口立下誓言。
如今齐青玄气象已成,压根不需要他透露关于扬春城的事情,很快就会被其余有心人注意到了。
更别,还有商明玉插手涉足其中,齐青玄的存在,压根就瞒不住。
魏公公见姜澜立下誓言后,面色也是稍缓,而后又看向姜澜身边的宋幼薇。
宋幼薇见状,也是面色不变地立下誓言。
“阁下手段莫测,来历神秘,但皇权之争,若是轻易插手涉足,恐怕动辄粉身碎骨,还望阁下……好自为之。”
魏公公见此也不再久留,冷哼一声之后,便化作一缕青色霞光,消失在了簇。
姜澜只是发出一声不以为意的笑声,随后抱起受赡宋幼薇,也是很快离开了簇。
他目前的实力,自然不是魏公公的对手,不然他也不会让宋幼薇拖延时间。
不过,刚才他也没错,他若是执意要走,魏公公也留不住他。
所以最好的办法,便是和谈,井水不犯河水。
至于他所立的道心誓言,对接下来的大夏局势,压根没有任何影响。
姜澜在齐青玄身上留有后手,自然也不希望他早早被人所注意到,不然发育不起来,可就没办法和夏皇抗衡了。
两龙相争,他才有更多的机会,从中渔翁得利。
“你那边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宋幼薇被姜澜抱着,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很是不自在,只能尽量话,以此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时间方面,倒也算得刚刚好。”
“不过,这一次还是我失算了,没想到这老太监实力如此强大,已经半只脚迈入了八境,你能拖延那么久,也是辛苦了。”
姜澜神色自若地道,同时低头看了她一眼。
见她面色似带着苍白,以往娇润的嘴唇,也似没多少血色,似乎有些愧疚自责。
“我还以为自己被你给坑了,给扔在了这里……”
宋幼薇的青丝被风吹乱,她用了另一只手将自己戴在脸上的人皮面具撕了下来,才感觉整个人舒服不少。
在和姜澜熟悉之后,她也不似最开始那么拘谨,会对他以公子相称。
姜澜也曾直言,让她随意一点。
“……”
“看来在你心目中,我会是这样的人。”闻言,姜澜也似笑了笑,有些无奈道。
“但你会这么快赶来救我,所以你不是那样的人。”宋幼薇侧了侧脑袋,美眸怔怔地望着下方快速变化而过的湖泽山脉。
她为了拖延住魏公公,特意选择了齐家老太等人前往季云观相反的方向逃命,两个方向可谓背道而驰,相距很远。
结果姜澜还是能及时地赶来……
姜澜笑了笑,没有再话。
他考虑事情,喜欢尽量周全一点,没有确定的把握,他也不会让宋幼薇冒险,只是这种话,自然不会对她。
那枚替死古符,的确很是珍贵,有价无市,便是昌隆商盟之中,也没有类似之物。
炼制方式,更是早已失传。
如今各大仙门道统,对于各家传人都看得很紧,但也没有类似的保命之物。
原本他的计划之中,宋幼薇是会将那枚替死古符用掉的,毕竟不是每一次计划,都没有损失,这世间哪有那么好的事情。
只是宋幼薇手段和底牌的确不少,出乎了姜澜的意料,才能撑那么久……
“……”
宋幼薇见姜澜不话,便也轻轻地合上眼睛休息。
她出世行走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