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可作证!”
“就是,我们昨晚都被人在牛肉汤下了药,除了这个少原君,别的男人都是在一起的!”
“就是……”
“公子盘是好兄弟!”
……
……
听着这话,赵雅虽困惑他们跟赵盘这么快就好成这样,但也高兴,善恶到头终有报,黑白不是两片嘴皮子就可以颠倒的。
当下赵雅就发作了,“少原君!现在你还有什么好说?弓虽女干公主,诬陷无辜!”
平原夫人没想到这些人证如此向着赵盘,本来想着赵雅母子一向人缘不佳,而自己为亡夫平原君守节,舆论会向着自己,自己再浑水摸鱼颠倒黑白,就可以反败为胜。
没想到……
平原夫人便道:“雅夫人,德儿年轻不懂事。又因为腿脚与公子盘不对付,并不是有意栽赃。你别跟他计较。”又道,“至于弓虽公主,雅夫人,此话不可如此说来。若是弓虽女干,德儿何必在这光天化日?直接去公主寝室不是正理儿?”
赵雅无视一旁赵霖涨的红里透黑的脸色,似笑非笑地问平原夫人,“那以夫人之见,这是?”
平原夫人此刻只能打落牙齿往肚里吞,“年轻人血气方刚,又是青梅竹马……”
赵雅笑道:“夫人不必忧心,此事唯有在场的诸位知晓,必不会外传。”
平原夫人看看在场这上百号人,心下一阵叫苦,又毫无办法。只得看着赵雅春风满面地带着一干人等离开,还倒欠她一个好大人情。
此处只剩平原夫人、赵霖、赵德,以及跟着平原夫人来的两个侍婢。
在赵霖穿衣服的时候,赵德就抱怨了,“娘,刚刚为何要承认什么青梅竹马!孩儿是被陷害的!”赵德真是什么都不知道,这件事由始至终都是她和赵霖密谋,对这个断腿的儿子,什么都没要他参与。
平原夫人不耐烦道:“行了。弓虽女干联姻公主可是要杀头,不论魏赵皆不会放过你!哼,这个赵雅好生阴毒!”完全忘记了这个计策是自己定来陷害赵盘的。只不过现在搬起石头砸了自己脚。
“那娘,现在怎么办?”
“为今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
赵霖却插话过来,“表姨,为何你昨日未按约定帮助与我?害我……害我……如今可如何是好?”
平原夫人见赵霖对自己已经无用处,哪里还给她好脸色看:“你自己天生淫荡,勾引我家德儿,坏他名声,真是可耻可恨!”
赵霖不可置信地看向平原夫人,“你说什么?”
平原夫人鄙夷一笑,“要不然是什么?难道是你下毒迷惑公子盘不成,反而对我家德儿下手?”
赵霖身型一震,是啊,她什么证据也没有。说是平原夫人指使的,说穿了也没人信。“本宫拼个打入冷宫也要告诉太子,本宫被你儿子弓虽女干!”
平原夫人扶着赵德爬上一个小凉轿,两人便离开了。理都没理赵霖的威胁。
方才在场的人太多了,都认为他们无媒苟合。事发地点又不在公主寝室,如何令人信服赵霖的弓虽女干之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