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自忖高攀,想给公主介绍门好亲事。倩儿!”
赵倩端着汤,看赵霖被十七抓的毫无动弹能力,那脸上的表情扭曲着恐惧,但那一双眸子却怨毒地瞪视自己。心中一狠,想着过去她对自己的种种欺凌,赵倩也放开手脚把汤给赵霖灌了下去。
赵霖第二天迷迷糊糊醒来,发现四周安静地诡异,有人声,但很小,有议论但嗡嗡地听不清。
她拍拍额头,睁开眼,却见蓝蓝的天,太阳直洒下光来,刺眼。
四周嗡嗡议论的却是送嫁的侍卫仆从们,依稀远处还有几个驻足向自己探视的贵女,那是自己的媵人。
她直起身子,颐指气使地便要呵斥。
却一下子看见自己光着身子,在驿站的露天花园里,“啊”地叫了起来。
当下,方才的嗡嗡声更大了,灼热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光洁的身体上猥亵地流连。远处那几个媵人更是有说有笑。
赵霖又羞又怒,腾地想起了昨晚最后的记忆。
“想给公主介绍门好亲。”
她转过头,果然见身边躺着个衣不蔽体的男子,却是断了腿的表兄赵德!
她头皮有些发麻,双手捏紧,赵雅!
“你们!”赵霖也不遮掩自己的身体,大喇喇站起来,手指着那圈围着自己的侍卫,“不想死的话,现在就把你们的眼珠子挖出来!”
侍卫们一惊,面面相觑。
却没有人动手。
...
赵霖更怒了,“你们不动手,本宫会让你们死的很难看。”
面对发怒癫狂的赵霖,那几个媵人贵女立马四散,侍卫呆立原地。
赵雅看戏看得差不多了,才从一排屋子后面闪身出来,“这些侍卫,是王兄指派给本夫人与项将军,另有任务在身的,并不归公主你的指挥。至于那些仆从,倒真是你的陪嫁,你挖了他们的眼珠子也没什么,只不过入大梁城,惹人笑话而已。”
“是你害的我!”赵霖便要上来与赵雅拼命,却被十九制住。
赵雅笑道:“是你自己害人不成,自食恶果。”又道:“不过你放心,你与少原君的事情,毕竟是两情相悦,本夫人以及一干侍卫,不会做这棒打鸳鸯的恶人,只要你以后谨言慎行!”
却听平原夫人从远处跌跌撞撞跑来,“德儿!德儿!”
赵德本莫名其妙,现在见自己娘过了来,立马找到了救命稻草,“娘!”
赵雅一礼,“平原夫人。”
平原夫人鼻孔朝天,表情严肃,“不敢。不知我家德儿又犯了什么错,让夫人在此教训?”
赵雅暗笑,这平原夫人果然老奸巨猾,揣着明白装糊涂了。
“本夫人也是听到有动静刚来呢。这不正在问么?”
平原夫人一皱眉,“德儿,你腿脚不好,到底是谁把你背过来陷害你的?!”嘴里是问赵德,眼睛却盯着赵雅。
赵雅也毫不退让地与她对视。
这首恶的义正言辞,她有什么好心虚的?
赵德一听,立马会心道:“是,是赵盘!赵盘陷害的我!我怎么会不识大体到跟霖公主鬼混?!”
话音一落,赵雅还未开口,众侍卫却七嘴八舌起来,“瞎说八道!公子盘昨晚被人下药,到现在还在大厅昏睡,我们大伙